九十三章 大女婿的求救
以後她便可以和他一起在家閑聊說笑,他不想下地,她也可以去,做好了飯兩人一起……
不對!
陳知悅驟然回神,在意識到自己想什麽後,恨不得把頭鑽進地縫裏,羞恥幾乎要淹沒她。
她在想什麽?
她怎麽能這麽不要臉?
若是讓全哥知道了,該怎麽想她?
不,絕對不能讓他知道。
她死死的咬著下唇,直到唇色泛白才堪堪地將心思壓在心底。
顧全在一邊捶打著衣服,腰部陣陣作痛,默默地咒罵一聲,抬頭卻是笑容滿麵。
“怎麽這麽看著我?”
陳知悅做賊心虛地移開目光,慌裏慌張地從盆子裏抽出來一件衣裳,結結巴巴。
“沒什麽,全哥還是去一邊歇著吧,這些衣服我來洗就行。”
顧全但笑不語,卻仍舊幫她分擔了許多,甚至連盆子都為她送到了家中。
陳知悅站在門口目送著他規規矩矩離開的背影,一邊為他的人品感動,一邊又慶幸現在家中無人。
灶台冷鍋冷灶,她心不在焉地生活準備做飯,絲毫沒有注意到一直隱藏在院外的人。
江南嘉如今也還在空間。
前一段時間種下去的菜現在已經可以收貨了,裏外不超過一周。
小滿蹲在旁邊為她幫忙,小小年紀很是聰慧:“奶,這裏種菜這麽快,咱們以後是不是隻用在這裏邊種地就行了?”
江南嘉也是這麽打算的,不過現在還沒到離開的時候,輕笑一聲,將摘下來的菜仔細歸攏好,打算等會回去嚐嚐有沒有什麽特殊的功效。
“這邊的地再好,咱們家的地也不能荒了呀,兩邊一起種著就是了。”
小滿乖乖的用兩隻胳膊環繞著膝蓋,眼珠子轉了轉,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奶,我上次還在後麵發現了一大片不一樣的草,和這邊長得都不一樣。”
“嗯?”江南嘉整菜的動作頓了一瞬,注意力瞬間集中起來,“怎麽個不一樣法?”
小滿雙手撐著膝蓋起身:“我帶你去瞧瞧吧。”
江南嘉趕緊跟上她的腳步。
走過小橋,穿過一大片的樹林,眼前豁然開朗,如出一轍的草原中,夾雜著數不清的人參雪蓮。
江南嘉:“!!!”
媽呀!
什麽叫天選女主?
這才是!
和這個空間比起來,她的係統算是什麽東西呀?
還需要靠她想方設法“騙”才行的小辣兒。
小滿還一臉好奇地看著她,隨時都摘下來一株長相漂亮的雪蓮,遞到她的麵前。
“這個花好漂亮,這是什麽花?”
江南嘉心疼得心都在滴血,見花瓣都被她薅掉了一片,趕緊伸手把花接過來耐心回應。
“這個東西叫雪蓮,是能夠治病救人的好東西,光是賣到藥鋪就能賣少說幾十兩銀子。”
小滿呼吸一窒,瞪圓了眼睛,小嘴張得圓圓的。
她沒怎麽碰過錢,對錢的概念其實不太清楚,但她曾經聽爹娘說過,就算是他們酒樓生意頗好的時候,一個月也才將將能賺二三兩。
就這麽小小的一朵花,居然能頂得上他們一年的努力?
“奶。”瞬間將小手背到身後,小滿的腦袋已經被銀子給塞滿了,“這裏有這麽多的雪蓮,咱們是不是要發了呀!”
江南嘉被她逗笑,不知道她跟誰,學的這話,不過很是讚同的用力點點頭。
小滿興奮得一蹦三尺高,腳崴了一下,又趕緊穩住自己的身形,生怕自己摔倒,再不小心壓到這種花。
“那我們趕緊摘幾朵,拿到鎮上去賣吧?”
江南嘉看眼手裏殘敗的雪蓮,想了想:“那些先不摘,我們拿著這個去鎮上問問。”
“這個東西畢竟價格比較貴,我也不確定鎮上有多少人能買得起,萬一他們都買不起,咱們的東西不就白費了?”
小滿讚同地點頭,立馬收回小手:“我們現在就出去吧。”
江南嘉也有些迫不及待,將雪蓮小心翼翼地放好,又回去抱起撿好的菜,祖孫倆這才出了空間。
陳知悅已經將飯菜做好,準備往東屋裏端,看到她們兩個人突然從房間裏出來嚇了一跳。
“娘?你們啥時候回來的?”
江南嘉也沒想到她會這麽早回來,看了一眼已經做好的菜,隨意找了個借口敷衍:“剛剛就回來了,看你做菜做得認真,就沒喊你。”
陳知悅剛要說話,餘光突然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飯菜咚的一下往桌上一放,厭惡地看向門外。
“哥?你怎麽來了?”
江南嘉順著她的目光回頭,就見到了一個已經好多天沒有見到的人。
趙寶柱鼻青臉腫地能跑到她的麵前,完全沒了前段時間的囂張跋扈,撲通一聲往地上一跪,顧不得丟人嚎啕大哭。
“娘!救命啊!你家閨女瘋了,現在要把全家人給殺了!你再不去看看,我們家這日子是真的過不下去了!”
江南嘉剛才還以為是自己的大女兒出了什麽事兒,一聽這話,若有若無地掃視了一眼他的臉,壓下喜悅之情,往石椅上一坐,神色平靜。
“別著急,有啥話慢慢說,我們家知樂怎麽了?”
趙寶柱一路爬到她的跟前,抱著她的腿,哭得更加淒慘了。
“她天天在家欺負我們啊,我娘都快被她給打得下不來床了!”
“還有我這臉!娘你看看,誰家兒媳婦兒跟她一樣天天在家不是打這個就是打那個?”
“娘啊!你就跟我走一趟去管管她吧!”
陳知悅聽得咂舌,心裏的不悅與慌張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興奮和欽佩。
大姐真的好厲害呀!說改就改,趙家人之前還一副誰都惹不起的樣子,現在就變成這樣了。
真是活該!
江南嘉也是這麽想的,對她而言,陳知樂欺負趙家人總比趙家人欺負她強,故意坐著沒動,慢悠悠地說道。
“這麽個事啊,知樂那孩子不應該啊,她之前在家的時候性子挺軟的,要不然之前也不會被你們欺負成那樣,該不會是你們先欺負她了吧?”
趙寶柱哭嚎的聲音一頓,心虛的目光遊移為全家找著借口。
“我娘就是說了她幾句,讓她幹了點活,畢竟家裏就這麽多人,誰能不幹活呢?結果她就鬧得全村都知道了。”
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他的聲音逐漸加大。
“我說了她兩句,就被她扇了七八個耳光,諾,娘你看,這就是她的巴掌印。我跟你說,還有……”
他剛要繼續往下說,半開的院門就又被人砰的一腳踹開了。
陳守家怒氣衝衝地從外麵走進來,目光如刀一樣定在他的身上。
“我聽說你又欺負我們老陳家的閨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