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四輛攻城車
這正是張章不喜黃躍時的原因。
作為黃躍時的幕僚,髒活累活他還得幹。
甚至是黃躍時拉著他幹的。
想著趕緊完事,黑夜時,張章就帶人把祝蔚新給捆了。
祝蔚新不止嘴巴被堵住,眼睛也被蒙上了,他整個人十分震驚。
他已經投了黃躍時的隊伍,是誰這麽大膽把他綁了。
要知道大家可都看到他是在張幕僚那也說得上話的人。
“嗚嗚……”
祝蔚新叫喚著,卻沒有人一個人理他,和他一起被綁的還有兩個兒子。
祝蔚新三人看著一個黑衣人把他們帶走。
他害怕極了,這可是在匪兵窩裏,能綁架他的,指定是個有手段的人。
難不成是因為他泄露了安陽縣的消息被人盯上了,還是說因為嫉妒他可以在黃躍時麵前露臉。
祝蔚新胡思亂想著,緊接著他的嘴上的布就被拿開了。
祝蔚新鬆了一口氣,趕緊大喊:
“救命!張大人救命!”
祝蔚新內心慌亂,他也不知道自己離沒離開匪兵駐紮的營地,隻不過他說完,並沒有任何回應。
祝蔚新自暴自棄,他怎麽這麽倒黴:
“你們是誰,我可是王身邊的紅人,如果被他知道了,你們就完了。”
如今祝蔚新沒有任何辦法隻能扯大旗。
他本以為自己說完,對方依舊不會回應,緊接著一道嗤笑聲傳來:
“祝蔚新,誰給你的膽子說是主公身邊的紅人?”
這道聲音帶著尖細。
因為過於特別,祝蔚新立馬認了出來,也正是如此,他嘴角哆嗦:
“張大人,我們是自己人啊,你怎麽把我給綁了。”
“誰和你是自己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張章對祝蔚新幾人沒什麽好感,隻想早點幹完活。
坑已經挖好了,他將三人踹進土坑裏。
三人倒地吃了一嘴的土。
到了這個時候,祝蔚新也反應過來了:
“張章,你綁了我,王知道嗎,我可是提供了線索,是立了功的!”
“神女的事,主公早就知道了,問一問你不過是核對,現在消息都拿到了,你也就沒用了,還不知道嗎,上回那幾個撞上來要加入我們的人本來是你們的下場,現在還要我幹這活,麻煩死了。”
祝蔚新徹底淩亂了。
黃躍時要殺他?
這跟他想得不太對,還以為能傍上匪兵,怎麽又要殺他了。
張章沒有廢話,他一點一點把土往下丟。
本來直接把兩人殺了就完事,但黃躍時就喜歡看活人一點點被折磨致死。
這土埋就是黃躍時要求的。
有時候這活幹久了,張章覺得自己心理也開始慢慢變態起來。
祝蔚新三人感受著土落在身上,其他兩人都是“嗚嗚”叫著,祝蔚新也一直喊著饒命。
但張章始終不言不語。
泥土不斷下沉。
漸漸的,祝蔚新感覺身上的土越來越多,他的下半截身子被土埋住。
緊接著,是上半截身子。
腹部、胸腔……
脖子、麵部,最後到了眼睛。
祝蔚新的鼻子已經被土掩埋。
泥土裏殘留了一絲氣體,隨著泥土慢慢變成實心,祝蔚新最後一絲求救的聲音也漸漸消失……
張章把鏟子一扔,撇了撇嘴:
“終於死了,可累壞我了。”
祝蔚新三人的死亡,對張章而言,不過是殺了一隻雞而已。
活人土埋,手段殘忍。
一想到黃躍時說不準可能在某處看著這裏,張章就不寒而栗。
黃躍時除了喜歡挖人心髒,愛好一個比一個殘暴。
甚至十大酷刑,他都在黃躍時這裏看了一個遍。
張章離開了此地。
祝家大房徹底斷了根。
第二日一早,黃躍時就向安陽縣發起了進攻。
萬人軍隊壓境,魏絕鈞傷還沒好利索,依舊堅決踏上了城牆,他知道這次敵方來勢洶洶,恐怕守城也守不了多久。
但一想到祝青蘿,魏絕鈞還是十分冷靜。
安陽縣不能被攻破,上次都守住了,沒道理這回沒守住。
這次依舊是千人士兵守城。
黃躍時帶兵攻城時倒是沒想到上回死了那麽多人的安陽縣竟然又湊出了一批士兵來。
不過這對他而言,沒什麽用。
隻要不是訓練好幾年的官兵,和他的軍隊沒什麽區別,甚至比他帶領的匪兵還要差。
黃躍時可不像黃期那般莽撞,他讓一部分兵在前麵頂著火力,緊接著讓另外一部分士兵推出了兩輛車來。
石頭往城牆砸去,魏絕鈞這方的官兵一下子被砸死了好幾個。
等看清對方掩護的東西時,魏絕鈞有些愕然:
“攻城車?”
除了魏絕鈞,認出這物品的人不少,他們好歹都是之前在受過訓練的。
“匪兵怎麽會有攻城車,這不是我們大乾朝兵部研發出來的嗎?”
“還不止一輛,兩輛攻城車,他們哪來的?”
“攻城車比人力攻城厲害多了,不用一天,這城牆可能就要完!”
有人十分清楚攻城車的威力。
“看這旗幟,又是個姓黃的,該不會和黃期有什麽關係吧。”
“有攻城車,這隊匪兵應該是和官兵打過架,而且還贏了。”
“麻煩大了啊。”
安陽縣形勢嚴峻。
而與黃躍時隊伍不遠的謝安正帶同樣帶兵壓進。
他看到黃躍時攻城後,眉頭不自覺皺起。
他記得黃躍時的隊伍裏,有四輛攻城車。
謝安默默讓軍隊停止跟隨,雙方剛好處在了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