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年上交時空門,我囤貨養活全王朝

第77章 孔家出世

——孔家——

“祖父,我們還要等嗎?”

孔齡手中拿著揭下來的告示,先前,他們孔家就收到了祝青蘿的來信,邀請他們出世,但孔齡知道,因大乾朝大亂,他們孔家早早來到祖籍安陽縣避世。

這世道亂得快,大大小小稱王的勢力也多。

孔齡本以為自己家族會早早擇一方勢力加入。

畢竟,他認為要想讓孔家長盛不衰,就得在特定的時機選好一方靠山。

如今大乾朝雖然還沒徹底倒下,但也差不多。

孔齡讀聖賢書,對時局十分敏感。

孔家家族底蘊厚實,孔齡也知道自己父親和祖父的猶豫。

孔家避世不就為了不過早卷入紛爭,並更好的做出選擇。

一開始孔家幾乎全部人帶著書籍退回安陽縣,就是這個緣故。

擇良樹而棲。

但避著避著,孔齡發覺,孔家已然在已經形成勢力的那五家中說不上話來。

而且他們在外的孔氏弟子,更是逐漸失聯,到處都是戰爭,先別提消息能不能傳回來,光是保命就是一件難事。

如此一來孔家的消息閉塞,孔齡已經有一兩個月沒收到在外遊曆的師兄消息。

這也是孔齡開頭問祖父孔先覺的原因。

他們孔家避世了這麽久,孔齡隻覺還是太過謹慎了。

孔先覺沒有回複孔齡的話,他看向長子孔樹:

“子影,你認為如何。”

孔樹猶豫了一下:

“我認為安陽縣這一縣,就祝姑娘來說,她雖然擔了縣令之責,目前卻看不出來日後能不能成大事,再者,祝姑娘現下隻管一個小縣,我們這個時候選擇,會不會為時過早。”

的性格說好聽點是溫吞,說難聽點就是軟弱沒有主見,特別容易搖擺不定。

孔樹剛說完這句話,孔齡就先無語了:

“爹,你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再說了。

爹你不能隻看現在,還得看一看未來和過去,要我提,我們之前就應該接了祝縣令的信件,她那邊有謝安的加入,隻會更穩,我們這個時候加入是對孔氏最好的。”

“為父覺得還是得先觀望。”孔樹猶豫道。

孔齡語氣無奈:

“這有什麽好猶豫的,我直白點說,你現在投靠祝縣令,還能互相建立信任,也就是祝縣令好沒有開拓領地,等她後頭帶著謝安把附近幾個縣都收入囊中。

你這個時候再過去,既不是雪中送炭也不是識時務為俊傑,那個時候,人家周圍早就有一圈大族前來相投。”

和孔樹搖擺不定的性格相反,孔齡銳意進取,性格剛烈,做什麽事情都風風火火。

孔先覺看著父子倆的爭辯,笑了笑。

兩人的性格互補。

挺好的。

對於孔齡的話,孔先覺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他先前沒有接信,就是為了等這一段時間。

祝姑娘哪哪都好,但就是兵力弱了些。

有民意在身,這正是他們孔家要找的人。

謝家那小子的到來,算是錦上添花。

這縣衙,他們孔家必須要走一趟。

這句話孔先覺沒有說出來,他讓孔樹和孔齡各種做自己認為正確的選擇。

孔齡沒想到祖父會這般認可自己。

雖然孔先覺沒說他的行為是對的,但孔齡向來隻聽自己願意聽的話:

“爹,聽我一句勸,避世是避不了什麽的,你既想要名利又想保全羽翼,這世上哪裏有那麽好的事情。

墨家那邊不就是,有些事情難以兩全,我們大族站在這,就注定沒辦法避世。”

孔齡大道理一套一套的。

孔樹哼了一聲,表示一點也不想跟孔齡說話。

從小這臭小子就老是和他作對,長大了還是這般脾氣,實在是討厭。

孔齡也不在乎孔齡的態度,他語氣開心

“爹,既然你不選擇出世,也別讓師兄師弟他們跟你做一樣的選擇。

反正我是要出世的,還有孔慧,她讀的書不比我少,到時候正好把她一起帶過去,祝縣令那邊考試可沒說要男的還是要女的,孔慧去考,指不定比我考得還好。”

聽到孔齡提到孔慧的名字。

孔樹的表情這才變了:

“你自己胡鬧就胡鬧,把慧兒拉過去作甚!”

孔樹有些生氣,他們孔家,無論男女基本上都學的儒家,孔慧從小聰明,是他教過這一輩最為聰穎的孩子,若不是孔慧是女孩,他都想讓孔先覺把他們孔家的衣缽傳給孔慧。

孔樹隻要教習孔慧,沒有一時是不可惜孔慧是個女孩。

孔樹一直留孔慧到了十六,本來打算要議婚,結果大乾朝亂了,便一直拖著,如今孔慧十八,他也不舍得孔慧隨便嫁了一個人,還是在這小小的安陽縣。

他私心覺得,這世間的男子少有和孔慧相配的。

可以說孔樹對孔慧注入的心血比自己的兒子孔齡還要多得多。

所以他一聽到孔齡提起孔慧,整個人便十分生氣:

“孔慧在家中就好,你帶她去湊什麽亂子。”

“爹,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咱們出世這件事,還是孔慧和我先提的,她在之前就這麽打算了,我就是來通知你一聲,反正我倆是要一塊去的。”

“……她真是這個意思?”

“對啊。”孔齡沒有隱瞞。

孔樹聽到這話,又猶豫了起來。

孔先覺見狀,笑眯眯的:

“孩子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我們不必摻和。”

孔先覺把話說出。

孔樹聽到應好,既然孔先覺都發話了,他也就沒再繼續強硬。

孔齡附身,給孔先覺鞠了一躬:

“祖父,還得是你,那我們就去報名了,有好消息再通知你。”

孔齡笑著走開。

孔樹則是低頭沉思,這好消息是什麽,他自然知道。

縣衙開了縣官專門的考試,先報名,考試通過才能進入縣衙做事。

孔齡口中的好消息就是通過考試。

孔樹自覺自己不能幹預兩個孩子的想法,但一想到孔慧,他就不禁想到了祝青蘿之前的所做的事。

祝青蘿在他看來,本身就是個女子。

女子當縣令,這已經是大逆不道的事了,但祝青蘿卻做成了,現在安陽縣上下,百姓都以祝青蘿為首,連謝安也奉祝青蘿為主公。

謝安,安陽縣百姓可能不知道是誰。

但他們孔家可太清楚了。

謝家可是實打實的大族,而謝安這人,經曆更是傳奇。

謝安雖說謝家嫡子,但謝敏之,也就是謝安的父親一直不喜謝安,反而偏愛妾室生的孩子,謝安母親難產而死,謝安更是被謝敏之視為不詳,這樣一個孩子,謝敏之為了謝家的臉麵,倒是有請先生來啟蒙。

但不知怎麽的,啟蒙啟著啟著,謝安就偏向了武學而非文學。

再接著,謝敏之未等謝安十三,就把人扔到了戰場上。

謝安九死一生才立了第一次功勞,再後來,謝安從兵士一路立功成了將領,帶領的戰役更是屢戰屢勝,說是大乾朝的常勝將軍也不為過。

這樣的少年將軍理應是大乾朝的英雄。

如果說謝安一直在其位,孔家還會有猶豫,不一定會選擇避世。

好景不長,謝敏之做局再加上當今聖上聽信讒言,謝安多了好幾個罪名,比如謀逆比如為子不孝。

謝安被一貶再貶。

孔樹在知道謝安不在軍營裏時,孔家便遷入了安陽縣。

謝敏之的做法,孔樹甚至其他大族,一直不喜,但因為這是他們謝家的自己的事情。

而今牽扯到其他人,孔樹更是生氣。

至於孔樹為什麽知道這麽多辛秘,這得多虧他們孔家在朝堂中的建設。

甚至,大家可能連謝安這個名字都很陌生。

因為謝安當的將軍,在謝敏之不讓宣揚其功勞後,大家隻知道有個玉麵將軍,但名字叫啥他們就不知道了。

孔樹回憶著往事。

多了幾分歎息。

謝安加入安陽縣,這是其一。

而其二,祝青蘿所做的另一件事,是孔樹的擔憂所在。

他心中不免多了幾分對孔慧的擔心,這麽想,他也便問了出來:

“爹,萬一孔慧是為了賭這一口氣才選擇的,那……”

孔樹其實不怕孔慧要站在前頭。

但這前提是女子當官之事。

古往今來,朝代更迭,女子當官的例子少之又少。

孔慧做的這個選擇,若真是因為祝青蘿選於輕語進入縣衙,孔樹便會擔憂孔慧會被牽連其中。

畢竟祝青蘿這麽做,無疑不是在觸犯許多人的利益,將來她這一方要是敗了,孔慧作為女子絕對無法幸存。

孔樹歎了一口氣。

坐在上方的孔先覺麵色淡定,他何事都看得開:

“你有沒有想過,孔慧隻有這一個選擇。”

孔先覺的話讓孔樹一怔,他當場便眼神發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