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天涅槃訣

第14章 巨大的牛頭

“邪帝應該不會做這麽無聊的事情,肯定有我們沒有發現的東西。”傅歡馨語氣篤定道。

“那還不簡單。”楚鈞身子一頓,笑著返回到第一幅石畫前,掏出一把斧子。

“你…你要幹什麽?”傅歡馨杏目圓睜,不敢置信地看著楚鈞。

“當然是把這些壁畫砍下來,拿回去慢慢研究。”

楚鈞說著貼著牆邊砍去,“嘭嘭嘭”數下,砍下一個壁畫丟進葬神塔內。

“你…你怎麽敢對大帝不敬!”傅歡馨氣急想要阻止,可看著麵前的石畫又停下了動作。

雖然石壁上的畫都平平無奇,可若是仔細去看,卻又內有乾坤。

尤其是第七幅壁畫:一處河水之中,浮著青銅巨棺,棺蓋上插著十二柄造型各異的古劍。

而最中間刻有太陽紋章的那柄劍——

她在古籍中見過,那是第一代人皇從妖族中奪來的屠巫劍,亦是世人所稱的軒轅劍。

第十一幅壁畫,則是一輛燃燒的青銅戰車,車轍上赫然畫著紫氣東來的祥雲。

背景中破碎的星辰拚成「玄都山」三字。

瞬間,她明白過來:這些壁畫記載著世間十二處絕地,藏著這世間最大的秘密。

“咦,你快看,石壁後麵還有字?”就在傅歡馨為破解壁畫感到欣喜時,塔外傳來楚鈞的聲音。

她順勢望去,隻見第七幅、第九幅和最後一幅畫後,分別記載著三門天級功法:

《陰陽禦女心經》《天魔煉魂體》以及魔門最強功法《道心種魔大法》。

“我去,我這是來到了魔窟?”楚鈞驚喜的聲音在長廊中響起。

他找來三塊白布將三門功法全部拓印下來,隨即又是幾斧子將功法全部毀掉。

“你毀了它們做什麽?這些都是邪帝親筆所留,留給有緣之人所得!”傅歡馨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手撕了楚鈞。

邪帝乃是魔門最為尊敬之人,對方竟無半點敬意,實在該打!

“有緣之人?”楚鈞眨眨眼,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打算,“你我不就是邪帝的有緣人嘛?”

聽到楚鈞的話,傅歡馨頓感啞然:“你幾時變得這般的無恥?”

楚鈞收起斧子,得意地繼續朝著前方走,穿過廊道後,不免一愣,前方是一片火紅的薄霧空間。

最中間的是一處沸騰的溫泉。

與普通的溫泉不同,這裏的溫泉紅得異常妖豔,血水汩汩,不斷向外湧出,其中更是透著一股強大的妖氣。

“血紅的溫泉?”

楚鈞眉頭一蹙,要是他沒記錯,這裏應該是一口仙泉才對,他心有不甘,走進去看,臉上又泛出一喜。

隻因溫泉的之下,是一顆顆紅色發光的能夠加熱水溫火岩石,至於裏麵的妖氣…

是一顆被整齊看下來的巨大牛頭。

它睜著泛著血絲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楚鈞。

“嚇死我了。”楚鈞懵得看見此物,不禁嚇得魂魄皆飛。

安撫情緒後再度探頭看去,這次他看得更加仔細——

這牛頭當初是何等境界已無法感知,單純從體型來看,絕對比他巔峰之時還要高出許多。

腦中突然閃過一絲好奇。

那七個人到底是誰,為何要追殺向飛田?還殺了他的牛?

“算了此地危險,還是走吧。”楚鈞緩步向後撤去,有這顆牛頭在,他已經不奢望,獲得什麽仙湯了。

“等等,你還記不記得剛剛石壁上第十二幅畫,畫的是什麽?”突然傅歡馨開口問道。

“第十二幅?”楚鈞聽到傅歡馨的話後,開始回憶。

要是他沒記錯,第十二幅畫上是邪帝向著天空飛去,下方是一頭躲在洞裏的牛。

牛的眼角不斷滴著血淚。

而雙眸之中,則是兩顆散發著奇異光芒的寶石。

“難道那顆石頭就是傳說中的邪帝舍利?”楚鈞驚訝問道。

“不,邪帝舍利在牛頭的右眼中,你去把它挖出來。”傅歡馨出聲說道。

“你瘋了吧。”楚鈞提醒道:“邪帝有什麽手段你我都無法預測,萬一…萬一他在牛頭中留下什麽後手,你我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有!”傅歡馨斬釘截鐵——“使用時光回溯,我也要得到它。”

楚鈞打趣道,“以你我的資質加上《荒天涅槃訣》,足以製霸荒古大陸,大不了,五十年後,我隨你一同回來,掀了這處仙穀。”

“到時,管它是邪帝舍利,還是仙湯,統統盡歸你我所有,豈不美哉。”

傅歡馨聽到楚鈞的話後,沉默了數息,旋即自塔內走了出來,認真地看著後者說道: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或者...四十年,時間太長了,我等不及。”

楚鈞一愣,詫異道:“什麽我等不及?”

傅歡馨道:“我師父最多還有五年壽元,唯有突破聖王境,她才有一線生機。”

“魔門女帝快死了?”

聽到傅歡馨的話,楚鈞腦中頓時想起一個極其恐怖的存在——魔門女皇丁瑤,不由吃驚道。

傅歡馨帶著哭腔道:“沒錯,我師父老人家修煉的天魔大法亦是殘缺版本,需要強大靈力助她突破,否則必死無疑。”

“這也是我不願回天魔宮的緣故。”

楚鈞一愣:“這麽說,若是獲得邪帝舍利,你就要回天魔宮?”

傅歡馨輕“嗯”一聲:“沒錯,我要將邪帝舍利送給師父。”

楚鈞蹙眉,“邪帝舍利這般重要的東西,你要送給丁瑤?她這麽多年都不曾尋你,你還念著她?”

傅歡馨沉默數息,道:“師父尋過我兩次,隻是...我未曾見她。”

要知道天淵屬正道看守,丁瑤斷不敢大搖大擺地進來,此間想必另有隱情。

他望向泉水中的牛首,內心陷入糾結——為個女魔頭犯險實屬不值。

“無妨的,我獨自去便是。”傅歡馨唇角揚起倔強的弧度,緩步走向泉邊。

“罷了...水下凶險,還是我來。”楚鈞拽住傅歡馨的腕子。她如今才聚氣一重,又無葬神塔護體。

若遇險情,根本來不及反應。

沉吟片刻,他堂堂男兒豈能讓自己的女人涉險?心思一橫:“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