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途霸業

第81章被封印的村樹

村樹一個瞬閃,在這零點零零一秒的瞬間,他開啟了二重天的世界攜帶能力。從遠處觀看,你會發現一道通天的紅色能量牆壁從皇宮的藏書院所在處一直延伸到履癸的寢宮,這道紅色能量牆壁,是由村樹的瞬閃加瞬開二重天造成的景象。

說時遲那時快,村樹製造的這道紅牆,遇屋劈屋,遇石劈石,履癸隻見自家的寢宮內一道紅色光芒劈裂牆壁就向自己衝來,下一刻出現在他眼前的是村樹那拉長的身影和即使慢動作也顯得難以捕捉的烈焰之錘。

村樹揮動著鐵錘,鐵錘由於速度之快,在與空氣摩擦之時表麵燒得通紅。村樹瞬停在履癸的一步之間,烈焰之錘一百八十度揮舞,直接向著履癸的頭部擊去。

村樹企圖利用自己絕對的行動速度和瞬間的爆發力以及聲東擊西的突擊來達到一擊致命的效果,履癸在這樣突然而又強大的進攻麵前甚至來不及展開自己的能力進行護衛。零點零零二秒,他隻能瞪大眼珠子,條件反射般的全身抽搐,除此之外就隻如菜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可是,雖然履癸能力尚淺,甚至不配為村樹提鞋,可是門教委員會的幾名成員都是久經沙場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有經驗的高手。其中有幾名事先就已經預判到村樹的所有可能舉動,並且為此做了最大程度上的準備,因此,履癸的命並沒有被村樹取走。

零點零零二秒,南柯的南柯劍穩穩的在距離履癸頭部的一厘米之前擋下了村樹的烈焰之錘,南柯劍與烈焰之錘碰撞所發出的巨大聲響和耀眼火花讓站在一旁的履癸跌落在地拋頭鼠竄。南柯,門教委員會的大劍豪,模樣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樣子,說年輕也不年輕,說年老也不年老,同樣一身門教委員會特有的披風,黑色,背後帶著月咬星標誌。

和南柯幾乎同時出現的是門教委員會的另一名部長級成員華佗,他站在履癸的另一側,伸出左手,手心裏正握著履癸的命魂。即使村樹這一擊南柯沒有擋下,還是砸爛了履癸的頭,隻要華佗把他手心裏握著履癸的命魂再次塞進履癸的血肉之軀,履癸會立馬在原地滿血複活。

一秒後,貧僧和剩下的其他一些部長級門教成員來到履癸的寢宮前,貧僧看著躺在地上不停打滾的履癸,又看了看處在對峙狀態的村樹與南柯,他幾步走上前去,把處於難受折磨之中的履癸扶著站了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塵土,帶著他,向距離村樹遠的地方走了幾步。

村樹收住與南柯的對峙,向後猛退,剛剛的紅色能量現在已經消退,這代表著他已經完全進入二重天的狀態。南柯也收回了自己的劍,向後一蹦,落在自己的隊伍之中。而華佗,也放開手中緊握的履癸的命魂,讓履癸恢複到神誌清醒的狀態。

履癸的體內一收到命魂,再加上貧僧抹去了他體內仙力的擾動,他開始能聽清周圍的聲音和看清周圍的境況。他看著眼前的情景,門教的所有核心成員都站在自己的麵前,而對麵村樹一人身上燃著巨大的仙力之浪處在戰鬥狀態。

履癸算是弄清楚了,這是那不死的老猴子想要自己的命,反了,反了,幸虧門教的人來得及時,所以自己現在還活著。

“老不死的,你想幹什麽!你不要命了!”履癸對著眼前的村樹一頓破口大罵指手畫腳,他嘴角邊唾沫星子飛濺,罵的是臉紅脖子粗青筋暴起。

“你們”履癸指著身旁的這些門教成員“你們快把這個欺君犯上的逆臣殺了,我是皇上,這是我下的聖旨。”

然而任憑履癸怎麽喊破喉嚨,貧僧站在那裏一句話也不響應,其他的門教成員就像沒聽到一樣。

貧僧拍了拍履癸的肩頭,意思是要他先冷靜下來,這裏的事情就交給他處理好了。

貧僧對著處在戰鬥狀態中的村樹開始說話。

“你本來可以不用走到這個地步,世上之事豈是憑借你一人之力就能扭轉乾坤的?你不是想知道履癸有沒有得到天書嗎?現在皇上就在眼前,你可以親自問問,心裏就會清楚你犯了多大的錯誤。”

村樹體內湧動著幾百年的仙力,肚臍之內就仿佛是地殼內的岩漿一般在來去翻滾。他才不會問履癸這麽愚蠢的問題,事實的真相隻存在於人的眼睛之下,而不存在於人的口舌之間,即使問,又豈能問出個所以然出來?

果然,聽到貧僧提出這個問題,履癸根本不等村樹開口,就自己為自己辯護起來。

“我沒有天書,我怎麽可能會有天書。這是誣蔑!這是誹謗!”

“聽見沒有。村樹,兩百年的修行就這樣讓你在今天給毀了,就因為那些莫須有的東西,多可惜啊!趕快向皇帝認罪吧,若是你認罪,皇上或許還能網開一麵,把你流放到南蠻之地。”

“不。”聽到貧僧既然說出要原諒村樹的提議來,履癸是立馬矢口反對“我要他今天死在這裏,就死在這裏!”

“皇上。村樹可是開國大臣,無論是他對於先帝的功勞,還是對於您身上擁有的魔法能力的功勞,他都不應該現在就死在這裏。”

履癸心中不服,但盡管他心中有一萬個不服,可是沒有門教教主的支持,那些不服也僅僅就是不服而已。得不到貧僧的支持,他於是轉而緘口不言,不再麵對那可恨的村樹。

“村樹,您若今天罷手,我們可以坐下來談談,在皇上能夠接受的範圍內,盡量滿足您的要求,您看怎麽樣?”

村樹聽到這個提議,為之覺得甚為可笑,他氣定神龍地終於說話了。

“我要皇上放棄前往二十年前的藏書院的打算,皇上能辦到嗎?”

“不。”一聽到這個提議,履癸實在忍無可忍“這絕對不行,這個條件沒得談,絕不談!”

“哈哈哈哈!你看,有談判的可能性嗎?”村樹為貧僧提出的不切實際的建議而感到可惜。

貧僧是真的不想把事情鬧大,雖然村樹並不知道他的如意算盤,也並不知道相比起他來說自己其實更不願為了履癸而戰鬥,但是事情已經發展都如此拔刀弄槍的地步,雙方誰不表示些強硬的立場誰就會顯得勢弱。

“皇上,要我看您可以另尋方法,不是非得返回二十年前的藏書院,難道就沒有其他路可走?您隻要打發走了村樹,以後的路不就會好走很多?”貧僧靠著履癸的耳邊小聲的商量。

可是履癸並不吃貧僧的這一套,他以為,無論是門教還是魔法部,無論是貧僧還是村樹,自從世間擁有了魔法的力量之後,都不把自己這個皇帝放在眼裏,他們都是一路的貨色,此時正是自己命運的轉折點,他要把自己的命運牢牢握在自己的手中,他才不要聽取任何人的擺布,尤其還是這兩位。

“不。”履癸堅持著“已經沒有其他路可走了,就隻有這一條,我絕不妥協。”

貧僧一看,雙方之間互不相讓,實在是難以達到妥協的地步,這個時候的局勢就變得很微妙了。雖然門教這邊是以七人之眾力壓村樹一個人,可以說是穩操勝券,但是村樹畢竟是村樹,保不準此人還隱藏有幾百年沒使用過的大招,一下子爆發了怎麽辦,那就危險了。

“村樹大臣,您看,您要不要換個條件?”

“換個條件?”村樹是深知履癸的如意算盤“我要皇上放棄對天書的奢望,你看他肯不肯?”

“誣蔑!無恥的誣蔑!”履癸依舊決口否認。

此時貧僧又在皇上的耳邊低語,問他是不是真的得到了天書。

“沒有。你們一個個都誣蔑我!”

貧僧知道,如此看來,隻有通過武力手段的方式才能解決問題了,真是什麽時候不發生點這樣的事,偏偏非要在自己手上有重大要事要辦的時候出點亂子。

“村樹大臣。”貧僧走上前去,此刻他已經打算和村樹進行戰鬥了“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們以多欺少,畢竟皇上的旨意天命不可違!”

說著,村樹知道等待一久的那一刻即將要來臨,最多不就是拚個魚死網破,走在路上也要拉兩個墊背的,如果最好的話,這其中必定有履癸在內。

第三重天,開!

伴隨著村樹展開第三重天,他體內釋放出來的仙力摧毀了周邊百米之內的一切建築,在這百米之內,空氣都燙得翻滾。炙熱的烈焰烘烤著大地上的一切,以他為半徑的烈焰能柱直衝雲霄,雖說村樹也可以把這股能量收斂在體內,可是畢竟以少敵多,氣場的強大也是必不可少的。

然而,貧僧想的和村樹想的又有所不同。村樹想的是和門教的核心成員來一次正麵的衝撞,可是貧僧卻不這麽打算,他絕不會冒險在這裏與村樹決一死別,他不會與村樹正麵對抗,也不打算就此把村樹在此殺死。

“五行陣!”隨著貧僧說出陣的名字,門教委員會的成員大概弄清楚了教主的意圖。

五行陣是一種極強的封印陣,是五位高手齊心合力才能夠施展出來的無敵招數。此招可以說是由門教首創,並且隻有門教高層才能夠解放出來的S級別招數。用此招對付村樹,對於貧僧的盤算來說,那是再合適不過。

五人:南柯、吉普、華佗、傖平和鑫,分別以村樹為中心,咬住五角星的五個角站穩腳跟,然後瞬間解放五重天。

由於村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一種招數,而且門教自從修煉了這般招數之後還從來沒有人值得為此一試,所以一開始村樹還並沒有搞清門教的思路。他隻看見這五個人,披著黑色的披風,在自己前後左右尋著位置站著,並且都第一時間直接展開五重天。村樹以為這五個人要和自己硬碰硬,這不是人很正常的思維嗎?用自己的邏輯去代替別人的邏輯,還覺得自己想的很有道理。

五個人釋放五重天,每個人的五重天都猶如村樹的三重天一般,讓周圍更大麵積的空氣變得極其炙熱而難耐,地表燒得通紅,甚至地表的土層都燒穿了幾米,而這五人因此仿佛懸在空中。

五個人同時結印,閉眼,於是順著五個人的點,一個五邊形的境界形成,村樹被鎖死在裏麵。

村樹知道,若是硬碰硬,自己要突破這層境界還是十分容易的,隻要自己打開四重天,一切都會變得薄如脆紙,不堪一擊。

村樹眼見這五位衝在前麵的勇士直接就開啟五重天和自己戰鬥,自己也不能吝嗇自己的能力,不開啟個四重天,可能還真打不贏這些晚輩的五重天。

在五邊形的境界空間內,剛剛還是透明的空氣,僅僅隻是有些淡紅色而已,站在外麵看著裏麵的村樹,還是能清晰看見他的一容一貌。而此刻,村樹開啟了四重天之後,整個五邊形的立柱之內,像是被鮮血浸滿了一般紅的可怕。血腥的暗紅能量發出巨大的光芒,以至於處在五邊形的百米範圍之內,這些白光照得你根本睜不開眼睛。

到達第四重天的境界之後,村樹以為這樣就可以戰鬥了。他一直忽略了,他一直沒注意自己站在原地到底有多久沒有移動,他一直自信以為自己沒有移動隻是自己不願輕舉妄動罷了。可是當他真正企圖發動進攻移動半步的時候,這才發覺,自己的腳在如此強大力量的支配之下依舊還是像在地上生了根一般不可撼動。

而此時,五邊形形成後的五分鍾,五行陣的第二狀態開始發動,剛剛還隻是五邊形的立柱境界,此時向以村樹所在的地方為中心,縮小成一個五人踩著角的五角星。

由於五角星境界內的能量過於巨大,壓縮的能量柱刺穿五角星的境界立柱,在一柱擎天的表麵射出千瘡百孔,從這些空洞中射出的能量橫掃著整個京都斟,瞬間讓京都平靜的水麵狂風大作,波浪滔天。

京都之內,凡是會世界攜帶能力的人都踩著雲步,飛一般地向城外逃去,逃得是要多快有多快。

而處在境界之內的村樹,雖然他釋放的能量刺破了境界的牆壁,可是盡管如此,五行陣還是穩穩地把他封鎖在五星境界之內,到此刻,他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五名門教委員會的成員並不是想和他正麵交鋒,而是企圖用這樣強大的封印術把自己封印在此地。

可惡啊,這些門教的歹徒,既然采取這麽下三濫的手段對付我這個擁有兩百年修行的老人。村樹其實已經抱有必死的信念,與其說讓他活在世上看著人世間遭受履癸的玩弄,不如在此刻戰死此處,也好求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然而,村樹的想法與門教的想法是背道相馳,難道自己還要在此處獨自麵對這黑暗的牆壁苟活下去,永世不得解脫?痛苦啊痛苦,村樹還想做繼續的掙紮,可是他沒想到,不過他其實也應該想到,門教成員齊心協力的這一招封印是十分厲害的,畢竟這幾十年來自己一直是種草養花活得自在,而門教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下的功夫已經不一樣了。

村樹還想繼續展開第五重天,可是五行陣的封印已經讓他無法在這麽狹小的空間內繼續發威。就在五角星境界被射的千瘡百孔,這些從孔內射出的紅色能量慢慢削弱下去之後,五行陣的基本架陣已經完成,境界解除,瞬間村樹四重天的能量暴露在大氣之中,以五星境界為中心,向四周黑壓壓的咆哮而去。

等到這些紅色的能量之火漸漸變得透明,漸漸從人的視野中消失之後。貧僧看見,那憔悴不堪的老頭已經沒有了當時意氣風發的姿態,他全身上下的脈絡已經被五行陣鎖死,體內的仙力已經凝結,他已經失去了戰鬥的能力。

在村樹的腳下,在五位門教委員會成員的腳下,一個五角星的印記明顯的出現在人的視野之中,它發著金燦燦的光芒,從它的邊線溢出的鎖鏈順著村樹的雙腿把他的全身纏得死死的,其中還有些印鏈穿透他的身體,而那些穿透點就是村樹身上的所有穴位。

此時,貧僧又來到村樹的麵前,站在五角星的幾步之外,看著毫無還手之力的村樹。

“阿彌陀佛,一百年之後,我會準時把您釋放出來。”

隨著貧僧話音落地,五個人南柯、華佗、吉普、傖平和鑫展開了最後的封印。

從他們手中,每個人幻化出一把一米長,手臂般粗的石柱,石柱徑直穿過村樹的肉身,交叉插在村樹的身體之上。這些石柱會不停侵蝕村樹的肉體,汲取他的仙力,讓他無法在封印陣內積聚足夠的能量,來突破封印。

之後,五人又施術,在空中再次幻化出幾根五米之高,一米長寬的石柱,落在五角星的五個角前。這些石柱隨著五人的驅使,向處在正中心的村樹合攏,然後緊緊地把他封印在石柱的裏麵。

最後,隨著五人繼續口中念出咒語,於是在空中有更多的石塊幻化出來,不斷向那不成形的石牆堆砌而去,隨著這些石塊迅速在五角星的體內填滿,五位門教委員會從五角星的五個角上移走。

出現在貧僧眼前的是一棟高足有幾十米,長寬各在五米之間的五角星石柱,石柱成黑褐色,在這夷為平地的空曠區域內顯得異常醒目。

此時,站在遠處的履癸,看著眼前的村樹終於最後被製服,雖然不是完全被殺死,但是已經對自己構不成任何威脅之後,他瞬間覺得內心舒暢了不少,仿佛自己的未來此時就展現在自己眼前一般。

“真好!”履癸來到五行陣的石柱之前,圍繞著這石柱轉著圈,甚至還伸手去敲打那些剛砌起的石塊。“真好!”

“皇上,現在你心滿意足了吧!”貧僧算是鬆了一口氣,他也是沒想到村樹已經變得如此不堪一擊,可惜啊,可惜,若是在一百年前,自己在他麵前還不過隻是個班門弄斧的小將,可是現在,時來運轉,彼此之間的水平已經大為不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履癸是不停大笑著,他笑的嘴都合不攏,一直笑,一直笑。

而經曆了這一戰,遠方的太陽也臨近了天邊,遠處的紅霞染紅半邊天,這是一種什麽景色?這是這一個半球的結束,這是另一個半球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