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嫁病弱皇子後,嫡女她冠絕京城

第108章 對峙

成親後丈夫卻遲遲不願圓房,這在那個時代算是極大的羞辱了,趙雨竹沒想到賢貴妃竟然會這樣不管不顧地當著眾人的麵說出來。

她一時間羞憤難當,臉漲得通紅,眼淚更是像斷線的珠子一般,不停地從臉頰滾落。

想到反正已經這樣了,幹脆徹底將臉麵舍去,幽怨地看著賢貴妃問道:“娘娘一早便料到這樣的局麵了吧,不然也不會在我嫁進去前送我催情藥。”

賢貴妃臉色頓變,怒聲嗬斥道:“你胡說什麽!”

趙雨竹抹掉臉上的淚水。苦笑一聲:“我以前隻道是娘娘真心愛重我,當真是看中了我的才情,覺得我和四皇子的確般配,才特意差人把我叫去凝香殿。”

“那時皇上還沒有賜婚,娘娘說我才有做正妃的德行,還說四皇子對四皇妃隻是出於感激,過段時間就會厭倦,最終還是會喜歡我這樣知書達理的女子,我信了。”

“後來收到賜婚的聖旨,我心裏真的感激娘娘,覺得娘娘為我謀了門好親事,於是便隨母親來宮裏謝恩。”

“可那日,娘娘卻偷偷塞給我一包催情藥,說四皇子若是不願圓房,就讓我在燃的香裏偷偷加一些,那時我才意識到這樁婚事或許並不是我想象中的那般,可是聖旨已下,說什麽都晚了。”

“成親那日,四皇子果然不願圓房,盡管我在香料中放了催情藥,可四皇子還是回了四皇妃的院子。”

“那一刻我就知道了,我這一生恐怕都不會得到四皇子的寵愛了,我想要有個活下去的念想,我想要個孩子,於是我把剩下的催情藥都倒進了浴桶,整個人在浴桶泡了整整一下午。”

“我從浴桶出來的時候,能聞到我的身上、頭發上全是催情藥的味道,我想這樣去找四皇子,他總沒法再拒絕我了吧。”

“可我沒想到,四皇子明明被催情藥影響了,但他還是推開了我,更因為我用了這見不得人的手段而更加厭惡於我。”

“我覺得走投無路了,才在和四皇子一同入宮時單獨去見了貴妃娘娘,那棋便是那次見麵時娘娘賞給我的,我原本因為棋太貴重是不敢收下的,可娘娘執意要我拿走,娘娘的好意我實在無法拒絕,便將棋帶了回去。”

“我說的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言,請皇上明鑒。”

趙雨竹說完,叩首趴在了地上。

賢貴妃沒想到趙雨竹竟然會在大殿上,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講出自己不光彩的事情,眼中既震驚又慌亂:“簡直是一派胡言!”

“皇上,她一定是為了逃脫罪責,才故意抹黑臣妾的,臣妾的確在賜婚前傳她去過凝香殿,但那也隻是為了看她是否配得上四皇子。”

“她成親前也的確是隨她母親進過宮,但臣妾從未給過她什麽催情藥,臣妾更不可能教唆一個貴女用如此下三爛的手段去勾引四皇子,請皇上明鑒!”

趙雨竹緩緩從地上直起身子,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賢貴妃,眼中滿是痛苦的神色:“娘娘,您怎可顛倒黑白呢?”

賢貴妃目露凶光:“這句話該本宮問你吧。”

“你自己作死便罷了,為何非要拉上本宮?難道就是因為當初這門親事是本宮為你牽的線,所以你便對本宮懷恨在心嗎?”

皇帝的臉色更陰沉了:“你可是因為怨恨賢貴妃,所以才故意這麽說的?”

趙雨竹看向賢貴妃,突然嗤笑一聲:“想來是貴妃娘娘事情繁多,已經忘記自己做過的事情了,我倒是可以幫娘娘回憶回憶。”

她從懷中掏出一隻手帕,拎在手中對賢貴妃說道:

“娘娘覺得這條手帕眼熟嗎?您當時給我的催情藥可就是用這條手帕包裹起來的。”

賢貴妃心中猛然一抽,暗道不好,當初給她催情藥時為免旁人發現便用隨身的帕子包了一下,不想如今她竟然將此帕拿出。

但多年的宮鬥早已將賢貴妃磨煉得喜怒不形於色,她心中雖是恐慌至極,但麵上卻依然平靜無波。

她撇嘴輕笑一聲,裝作不屑的樣子說道:“樣子相近的手帕數不勝數,你這種樣式的手帕隻怕宮中人人都有一條類似的,你總不會是想用這樣一條手帕就把屎盆子扣在本宮頭上吧。”

趙雨竹臉上依然掛著笑意:“娘娘,您再仔細看看,我說的可不是手帕的樣式,而是手帕的顏色。”

賢貴妃平日裏習慣了所用之物都是金色,完全忘記了普天之下,除了皇帝便隻有她能用這個顏色。

看著明晃晃的金色手帕,賢貴妃隻覺得喉嚨發緊,一時間說不出一個字來。

百裏淵見時機成熟,立刻做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走到大殿中央,從趙雨竹手中取過手帕細細觀察起來。

片刻後,他做出一副不願相信的樣子,搖著頭喃喃道:“怎麽可能,害我的人怎麽會是賢娘娘。”

皇帝在上首眉頭皺得老深,急切開口問道:“淵兒,那手帕你可認得?”

百裏淵訥然轉頭,彎腰將雙手將手帕向上呈遞:“兒臣確實在賢娘娘那裏見過這樣的手帕。”

不等皇帝下令,錢公公已經十分有眼色地將手帕拿了過來。

皇帝隻看了一眼,就氣憤地將手帕拍在了桌子上:“賢貴妃,這不就是你的手帕嗎?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不,定是她偷了臣妾的手帕,故意要陷害臣妾的!”賢貴妃裝作委屈的樣子喊道,“四皇子自小在臣妾身邊長大,臣妾待四皇子如何,皇上您還不清楚嗎?”

皇帝黑著臉不說話,似乎正在心裏考量賢貴妃說的話。

江如許緩緩起身,行了一禮開口道:“父皇,我有一事要稟告。”

皇帝極不耐煩地開口問道:“何事非要此時稟告,你是覺得眼下還不夠亂嗎?”

江如許淡淡答:“正因覺得眼前形勢混亂,才覺得有必要將此事告知父皇,或許父皇聽了就覺得眼前之事全都明了了。”

皇帝臉色未變,依舊極不耐煩,但終是鬆了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