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嫁病弱皇子後,嫡女她冠絕京城

第17章 你擦得不舒服

奚懷見百裏淵噴出一大口血,也再顧不上去管江如許,立刻跪倒在床邊去查看百裏淵的情況,江如許則趁機往後挪了挪,移到了床尾的位置。

百裏淵噴出這口血後,本欲繼續躺倒裝昏,可他剛要躺下,就覺得胸中那股氣血又翻湧了上來。

他伏在床邊又吐出幾口黑血後,胸中翻騰的感覺才逐漸平息下來。

江如許見他吐得差不多了,悄悄往前移了移,伸手取下了紮在他胸口的兩根銀針。

百裏淵虛弱地趴在床邊一邊喘著氣,一邊哀怨地望向正在緩緩後移的始作俑者,同時還不忘將自己偽裝成不認識她的模樣: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坐在本皇子的床榻上。”

“來人,把她給我拖出去,杖責二十大板!”

什麽?!有沒有搞錯,坐一下床就要被打二十大板?

江如許倏地一下從百裏淵的**彈起,指著百裏淵喊道:“你也太沒良心了吧!我剛救了你的命,你一醒來就要打我?”

百裏淵蹙了蹙眉:“放肆,哪來的野丫頭,竟敢和本皇子這麽說話,還不快把她拖出去!”

“哎呀,誤會了,誤會了。”柏嬤嬤上前攔住了衝進來的侍衛,轉頭向百裏淵解釋道:

“她是剛過門的四皇妃,剛才也是為了給您診病才會坐在您床榻邊的。”

百裏淵本就是想借著不認識為由打江如許一頓出出氣的,誰讓她剛才解他的衣服,還對他動手動腳。

況且被她這麽一搞,他再也不能繼續藏在暗處觀察周圍的情況了,這給他的複仇計劃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真要算起來,打她二十大板都是少的。

可柏嬤嬤的麵子,百裏淵不得不給,隻能硬著頭皮繼續演下去:“四皇妃?本皇子怎麽不知道我竟已經成親了?”

柏嬤嬤回道:“皇上憂心您的身體,便降旨讓穆國公的女兒在兩日前嫁進了咱們府裏,那時您還正在昏迷中,所以您不知情。”

眼見打不成江如許了,百裏淵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罷了,本皇子乏了,你們都退下去吧。”

屋內的婢仆們得了令紛紛朝屋外退去,隻有江如許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柏嬤嬤伸手拉了拉她,示意她一起出去,但江如許卻突然轉身對百裏淵說道:“我還不能走,你這病我才治了一半。”

本欲離開的柏嬤嬤也停住了腳步:“四皇子不是已經醒了嗎?這病還未治好?”

江如許搖了搖頭:“四皇子體內的毒已蔓延至全身,我方才也不過是幫他逼出了一部分而已,若想全部清除,並非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今日為了喚醒四皇子,我用了一個解毒效果最強的法子,隻是此法見效雖快卻有一個弊端,便是施針後會導致氣血逆流,吐血不止。“

“眼下若想緩解此症狀,需用熱水順著全身經脈的走勢擦拭身體三、五遍才可。”

江如許說著便用帕子沾了盆中的熱水朝百裏淵走去。

百裏淵長這麽大,周圍所見的都是知書達理、端莊嫻雅的世家貴女,像江如許這種才見麵就敢上手扒他衣服、摸他身體的女人,他還從未見過。

更何況,他雖經曆了兩世,但這兩世都未曾和女子親密接觸過,至今他都還保持著童子之身。

眼見著江如許朝他一點點靠近,一時間他竟害羞得不敢直視,隻能垂下腦袋逃避眼前的尷尬。

隻是他才一低頭,就看到自己的褻衣完全敞開著,白花花的胸膛就這樣毫無遮掩地露在外麵。

他猛地扯過褻衣遮住自己的胸口,羞憤喊道:“出去!”

話音才落,他就察覺到原本壓著逆流氣血的那股內力因為動怒而鬆懈了,緊接著那股被強壓的氣血倏地衝破了他的壓製,再次向上翻湧而來。

他試圖強壓下去,但那股氣血卻不受控製地直衝進他的喉嚨,最終一口噴在了地上。

江如許皺了皺眉,快步上前一把將他按倒在**,並不由分說地扯開了他的褻衣,拿著帕子就在他的胸膛上擦抹起來。

“說了不聽,還非要逞強。”

江如許邊擦邊數落,手上的動作一點也不似剛才溫柔。

百裏淵反應過來後,一把攥住江如許的手腕,怒聲喝道:“你再敢碰我,我就命人把你的手砍了!”

江如許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回道:“我現在若是不碰你,隻怕一會你就沒命叫人砍我的手了。”

“本皇子的身體用不著你操心,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百裏淵用力將江如許的手腕甩出,隨即便轉過頭不再看她。

江如許此刻也十分氣惱,搞不清楚百裏淵在傲嬌什麽,要不是怕他會吐血而亡,她早就走了,好像誰願意待在這裏看他發脾氣似的!

但眼下唯有保住他的性命,她才有活下去的希望,所以縱使再生氣,她也還不能走。

江如許垂眸想著應對之法,卻瞥見百裏淵耳根都紅透了,她不自覺輕笑一聲,方才隻注意到他的臉頰泛紅,還以為是氣血逆流所致,如今再看……

江如許笑問:“你該不會是害羞了吧?”

百裏淵猛地回頭反駁:“胡說,本皇子有什麽可害羞的。”

江如許點了點頭:“哦,不是害羞,那為什麽不讓我給你醫治?”

百裏淵別扭地答道:“你擦得不舒服。”

“這樣啊。”江如許略微思索了一下,“那要不我再溫柔一點?”

“你……”

百裏淵話還沒說出口,就感覺氣血再次翻湧而上,他猛地撲到床邊又吐出一大口血來。

江如許眉頭一擰,收起剛才開玩笑的嘴臉,嚴肅說道:“你再不配合,真要沒命了!”

柏嬤嬤看著吐了滿地的鮮血,哽咽地勸道:“四皇子,您再這麽吐下去身子哪受得了啊,您就聽四皇妃的吧。”

百裏淵閉著眼趴在床邊虛弱地喘息了兩口,而後深吸了一口氣猛地仰麵躺下,極不自然地說道:“擦吧。”

江如許撇了撇嘴,小聲嘟囔道:“早這麽聽話,也不用吐那麽多血了。”

她把帕子重新放進熱水裏浸了浸,而後貼在百裏淵心口的位置,一點一點順著經脈走勢擦拭起來。

擔心百裏淵再故意找茬,她擦拭的動作格外輕柔,可這卻讓百裏淵的臉從耳根一直紅到了脖頸。

江如許不禁在心裏暗笑:這也太不禁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