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嫁病弱皇子後,嫡女她冠絕京城

第25章 赴宴

江如許被百裏淵突然的舉動搞得有點蒙。

這種虐渣時刻,他來搗什麽亂。

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收拾綠茶的機會,全被他破壞了。

百裏淵看出江如許眸中透出的絲絲不爽,隻是溫和地笑笑:“你需要人扶,我也需要人扶,我們兩個互相攙扶不是剛好嘛。”

江如許:……

百裏淵說著已經將手臂伸到江如許麵前,江如許自然不敢在皇宮裏把百裏淵當成下人對待,隻好伸出兩隻手抱住百裏淵的手臂。

一旁的江如瀾原本還在慶幸終於不用被江如許當成侍女來羞辱了,可看到四皇子對江如許竟如此貼心時,臉都嫉妒得變形了,三皇子這一世可從來沒對她這麽貼心過。

她原以為嫁入三皇子府後,三皇子定會像上一世那樣為她著迷,日日纏著她,讓她多生幾個小世子。

可等她嫁進去才發現,三皇子整日竟忙得像陀螺一樣,不是外出處理朝堂上的事情,就是在書房整理朝堂上的公務,好不容易有些閑暇的時光,不是要看書,就是要習武。

自她嫁進去以後,每日想見三皇子一麵都十分困難,更別說享受三皇子的貼心照顧了。

雖說三皇子在其他方麵待她也不錯,該有的、該給的一樣不少,但有上一世作比較,她總覺得眼下他們之間的關係也隻稱得上是相敬如賓,和她心裏想要的鶼鰈情深差得太遠了。

她也不是沒有失落過,隻是每次失落,她都會想,是三皇子沒了上一世的記憶,所以才沒法以上一世的熱情回應她。

她始終都相信隻要有足夠的時間和三皇子相處,總會讓三皇子再次淪陷於她的魅力中。

如今既然三皇子不主動,那便由她來主動一點吧。

她轉身走回百裏澈的身邊,效仿著剛才江如許挽百裏淵手臂的樣子,伸手輕輕抱住了百裏澈的手臂,軟軟地開口道:

“殿下,我們也快些出發吧。”

江如瀾的聲音打斷了百裏澈的思緒,他看了眼江如瀾抱著自己左臂的雙手,毫不猶豫地抬起右手將這雙手從自己的左臂上拂開,還一臉不悅地斥責道:

“這是在宮裏,不是在我們府上,你這樣成何體統!”

江如瀾委屈地望著百裏澈,囁嚅道:“可是,四皇子他們不就是這樣的嗎?”

百裏澈抬頭看了眼已經走遠的江如許,沉聲問道:“四皇妃的腳受傷了,你的腳也受傷了嗎?”

江如瀾一時語塞,心裏更因為百裏澈竟會如此冷淡地對待她而難過不已。

百裏澈見她不答話,臉上的不滿情緒更濃了:“此前我竟不知你居然是這樣不懂禮數之人。”

江如瀾大驚,沒想到自己的主動換來的竟然是百裏澈的厭惡和嫌棄,她趕忙福身認錯:

“妾身方才見殿下一直盯著四皇子看,還以為殿下也想要那樣的親密,卻不曾想弄巧成拙惹殿下不高興了。妾身知道錯了,以後再不敢胡亂揣測殿下的心意了。”

百裏淵想到以後還要利用她獲取穆國公的支持,對她終究是不能像對江如許那般隨意,便順著她的道歉緩和了情緒。

他伸手將福身的江如瀾拉起,走近她身邊用無奈的口吻低聲說道:

“我與四皇弟雖然都是皇子,但在這宮裏的地位卻迥然不同,許多事情四皇弟可以做,但卻並不代表我也可以做。”

江如瀾聽到百裏澈這番話後,剛才在心中鬱結的難過和委屈一掃而空,她就知道三皇子不是有意要對她發脾氣的,眼下他願意同自己解釋這些,足以說明他還是在乎她的。

江如瀾抬眸堅定地看向百裏澈,柔聲回道:“方才是妾身思慮不周,今日定不會再讓殿下因為我的緣故而陷入窘境了。”

百裏澈臉上也終於恢複了些許的笑意,他微微頷首回應道:“走吧。”

一路上,他仍在思索江如許的事情,沒再開口說話,江如瀾見他沉默,也不敢再主動招惹,兩人就這樣一路無話走到了琳琅殿。

他們進殿後沒多久,皇帝、賢貴妃和靜貴人就也一同到了。

此前因百裏淵一直病著,皇帝已經許久未見到他了,今日見他仍是一副麵色蒼白,虛弱無力的樣子,不免想起賢貴妃那日所說的吐血之事,也不禁也對江如許的醫術產生了懷疑。

考慮到賢貴妃今日已經準備了試探的法子,他將心頭的疑慮暫且壓下,開口說道:“今日算是你們成親後的敬茶宴,都是自家人,就不必拘著了,都坐吧。”

眾人落座後,賢貴妃掃視了一圈,緩緩開口道:

“今日雖說都是自家人,但畢竟是皇子們成親後攜新婦入宮的敬茶宴,該有的禮數還是應該要有的,我們這些做長輩的,可還沒有喝到新婦們敬的茶呢。”

“賢貴妃所言極是,禮不可廢。”皇帝出言肯定,隨即轉頭對錢公公吩咐道,“你去著人準備一下,先讓新婦們敬了茶再開席。”

皇帝的話音一落,賢貴妃、江如瀾和百裏澈都不由自主地朝江如許望去,倒不是因為她此刻做了多麽引人注目的事情,而是這三人都知道她不懂皇家禮儀,一心想要看她出醜罷了。

侍女們端著茶水和敬茶碗進殿後,賢貴妃故意裝出為難的樣子,對皇帝說道:

“若是按長幼的順序,是該三皇妃先來敬茶的,但若是按身份來說,四皇子是嫡子,卻該四皇妃先來敬茶,臣妾難以抉擇,還請皇上明示。”

皇帝早已看出賢貴妃心中在打什麽算盤,但此刻他也存心想要試探江如許,於是便抬手朝江如許的方向指了指;

“畢竟賢貴妃的位分比靜貴人高,理應先接受敬茶,就讓四皇妃先來敬茶吧。”

江如許聞言,眼中並未見一絲慌亂,她從容起身,在座位上先行了一禮後,才邁步走上大殿。

從她起身到她端著茶碗給皇帝和賢貴妃都敬完茶,沒出現一點錯處,皇帝的臉色明顯比剛才柔和了不少,但賢貴妃、江如瀾和百裏澈的臉上,卻各有不同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