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嫁病弱皇子後,嫡女她冠絕京城

第31章 撞進他懷裏

江如許盯著百裏淵一本正經的臉,在心裏大喊:當然是誰都不想嫁!

可是,這是能說的嗎?

她舔了舔嘴唇,小心地試探道:“我若是說真話,你會打我板子嗎?”

“不會!”百裏淵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轉而意味深長盯著江如許問:“你這麽猶猶豫豫的,該不會是不想嫁我,而想嫁我三皇兄吧?”

江如許愣了一下,隨即蹙眉回道:“什麽呀!我就不能又不想嫁你,也不想嫁他嗎?”

百裏淵不屑地冷哼一聲:“你想不想嫁他,我不清楚,但我看出來了,你是真的不想嫁我。”

江如許見百裏淵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覺得再不提和離都對不起眼前的氣氛,幹脆深吸一口氣說到:

“沒錯,我的確不想嫁你,我想你應該也看不上我吧,畢竟我也不是什麽真正的大家閨秀,也確實配不上你的身份。”

“你看,既然我兩個對這門親事都不滿意,不如我們和離吧。”

百裏淵挑眉輕笑一聲,好啊,這個女人現在竟然連裝都懶得裝一下了。

不過這倒是能說明她並不是百裏澈派來的眼線,想來也是陰差陽錯被迫嫁到他府上來的,不然她也不會如此迫不及待地提出和離。

試探出了江如許的身份,百裏淵瞬間覺得輕鬆了許多,臉上神情又恢複到了之前的閑散模樣。

他側過頭看了眼滿臉期待的江如許,忍不住開口逗弄道:“嫁給我,你就這麽不願意啊?”

江如許聽出百裏淵語氣中的不滿,心裏泛起嘀咕,他這是不想和離嗎?

可他未來是要做太子的人,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而她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樣樣不通,還偏偏占了他正妃的位置,他怎麽會不願意和離呢?

該不會是怕同意了和離,就沒人給他解毒了吧。

江如許感覺她想到了問題的關鍵,暗自點了點頭,自信地開口道:“你放心,就算我們和離,我也一定會給你解毒的。”

說完,她見百裏淵不為所動,料想他是不太相信自己,怕他會直接拒絕,趕忙補充道:

“當然,你要是實在不放心的話,我們可以做個約定,等我幫你把身體裏的毒全部清除了,你就跟我和離。”

“哦,對了,到時候你是不是還得再支付我點診金啊,讓我想想……”江如許抬手搓了搓下巴,“四皇子的命可是無價的,出十萬兩黃金作為診金,不過分吧?”

百裏淵單手支著腦袋,玩味地看著江如許:“你是不是一早就想好了?當初把我救醒,該不會也是為了和我提這些條件吧?”

江如許生怕百裏淵一個不高興駁回了她的提議,趕忙辯解道:“我承認我是不想嫁給你,但當初救你的時候,我可沒想這麽多。”

畢竟那個時候形勢緊急,她若是不立刻救他,她的小命也要保不住了,那種時候哪裏還有功夫想其他的。

如此說來,她也不算說謊吧。

“和離可以,但是診金……”百裏淵幽幽地看著她,“你未免也太獅子大開口了吧,你要這麽多錢幹嘛?”

江如許理直氣壯地回道:“當然是生活啊,我若是和四皇子和離了,肯定沒人敢再娶我了,可我一個女流之輩,又沒什麽經濟來源,不得多在身邊留點錢養老嗎?”

百裏淵鄙夷的冷哼一聲,把頭轉到了一邊。

什麽沒人敢再娶你,八成是想帶著我的錢,去投奔三皇子吧。

江如許等了許久都不見百裏淵再說話,於是咬咬牙,決定把報價改低一點,畢竟聊勝於無嘛。

她小聲問道:“如果你覺得十萬兩黃金太過分,那五萬兩呢?或者你開個價,診金的事情我們可以商量著來嘛。”

百裏淵瞥了她一眼,覺得好笑,這才一眨眼的功夫,竟自己主動降價了,看來錢多錢少對她來說並沒有那麽重要,想走才是最重要的。

他起初竟還以為這個女人是個城府極深的眼線,到頭來卻發現她居然是個滿腦子情情愛愛,一心隻想回去找情郎的小婦人。

本來給她些錢也無所謂,但他一想到這個女人要拿這些錢去支持害他之人,便一文都不想出了。

百裏淵望著窗外斂眉思索著,要不幹脆放她走好了,反正她也不是眼線,留在身邊也沒什麽利用價值,而且他現在有苗神醫在身邊,也不是非得用她來解毒不可。

一番思慮後,他決定告訴江如許,回府之後就可以同她簽和離書,但是錢一文都不會給。

他轉過頭剛要開口,馬車卻突然猛烈地晃動起來,原本探著身子等他回話的江如許一個不穩直接撞進了他懷裏,而他下意識就摟住了懷中的人。

馬車晃動了一陣逐漸平穩下來,他低下頭去看懷中的江如許,而江如許也恰好在這時抬起頭去看他。

四目相接的一瞬間,江如許紅著臉迅速鬆開了緊緊拽著百裏淵衣服的手。

她窘迫地扭了扭身子,想要從百裏淵懷中退出去,卻發現自己被一隻有力的臂膀緊緊地圈在了懷裏。

她尷尬地輕咳了一聲,百裏淵這才猛地移開了盯著她的目光,卸去了手臂上的力氣。

江如許立刻從他懷中退出,默默地坐回了原位。

百裏淵尷尬地朝窗外望了一眼,隨即衝馬車外的車夫喊道:“剛才怎麽回事?”

車夫高聲回道:“回四皇子,不知是誰在路上放了一堆石頭,您和四皇妃剛才沒事吧?”

百裏淵瞥了一眼麵色緋紅的江如許,尷尬應道:“沒事。”

馬車繼續行進,可坐在馬車內的兩人都不再開口說話,也都不好意思再看對方,全都側著腦袋盯著窗外出神。

過了許久,江如許有些按捺不住了,畢竟和離的事情還沒有談妥,診金的事情也沒商議好,若是不抓住眼前的機會,下次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再提此事。

更何況,萬一之後他變卦了,不同意和離了,豈不是更糟。

未免夜長夢多,她咬了咬嘴唇,打破了沉默:

“呃,那個……診金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