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嫁病弱皇子後,嫡女她冠絕京城

第46章 新掌櫃

一旁的崔嬤嬤明顯又得意了起來,她上前一步插話道:“四皇妃沒和四皇子一起用過膳,怕是不知道四皇子的喜好。”

“四皇子從小就不喜清淡飲食,這條清蒸魚其實是為您做的,您就不要強求四皇子跟著一起吃了。”

江如許放下手中的筷子,嚴肅回道:“四皇子現在是需要被特殊照料的病人,不能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崔嬤嬤什麽都不懂,想縱著四皇子倒也情有可原,可我作為四皇子的……”

江如許頓了頓,終是把“主治醫生”這四個字咽回了肚裏,這個詞太過現代,她們肯定聽不懂,若是說出了口,勢必又要解釋一番。

她輕咳了一聲,接話道:“我作為四皇子的妻子,兼他的禦用大夫,自然是要對他的身體負責,所以能吃什麽不能吃什麽,我必須要為他把關。”

百裏淵眼底的不爽逐漸化開,舉著的筷子終於夾起碗中的魚肉送入口中。

嗯,這清蒸魚好像也沒想象中那麽難吃。

江如許見他乖乖吃下,怕他會去夾桌上那些有毒的菜,立刻主動將沒毒的菜給他夾了滿滿一碗。

百裏淵看著碗中全是他不愛吃的菜,剛舒展的眉頭又高高地皺了起來:“我自己會夾菜。”

江如許看出了百裏淵的不高興,柔聲哄道:“我知道你自己會夾,但你現在是病人嘛,病人就應該被人照顧。”

百裏淵撇了撇嘴角,雖是沒有說話,但卻低頭吃起了碗中那些他不愛吃的菜。

埋頭吃了一陣兒後,他實在覺得索然無味,便把筷子伸向了遠處那盤燒雞。

江如許看到後,立刻用自己的筷子夾住了他的筷子:“不可以。”

百裏淵把自己的碗往江如許麵前推了推,委屈道:“你看看你給我夾的菜,一點肉都沒有!哪有這麽苛待病人的。”

江如許夾了一大塊魚放進他碗中:“吃魚吧,魚肉也是肉。”

百裏淵放下筷子,賭氣道:“我不愛吃魚,我就想吃燒雞,吃一口也沒什麽關係吧。”

江如許恐嚇道:“誰告你沒關係了,吃一口會沒命的。”

江如許朝一旁站著的侍女招了招手,然後指著桌上那幾道被下了毒的菜說道:“你們把這幾盤菜都撤下去。”

說完,她轉頭安撫起百裏淵:“我也不吃,陪著你,這樣你就不饞了。”

百裏淵本是極氣的,覺得江如許簡直就是得寸進尺,自己不計較她的規矩,可她反倒限製起他的飲食了。

原本他想江如許要是再不把燒雞夾給他吃,他就發一通脾氣,可眼下他聽到江如許說要陪著他一起不吃,突然就沒那麽氣了。

他把方才推出去的碗又拉回到自己麵前,一言不發地拿起筷子又吃起了碗裏的青菜。

百裏淵這邊是平複了,可崔嬤嬤看著被撤走的菜,眼中卻快要冒火了。

一頓飯吃完,江如許又扶著百裏淵回**躺下。

百裏淵想起剛才意識不太清醒的時候曾叫江如許留下陪他,忽然覺得有些尷尬,他有些躲閃地說道:

“你回去休息吧,別坐在這裏看著我了。”

江如許正有此意,累了一上午,她也想趕緊回自己房中躺一會恢複恢複元氣,於是給百裏淵蓋好被子後,就趕緊從他的房中退了出來。

不過,她剛回到錦瑟軒,布莊的夥計就跑到府裏來找她了,說是有個來應聘掌櫃的人,各方麵都不錯,需要她親自去看看。

江如許雖然累,但想到布莊一直沒有掌櫃也不行,隻得叫府裏安排了馬車,帶著新荷和流鶯跟著夥計一起去了布莊。

到了布莊,夥計就將去應聘的掌櫃帶到了江如許麵前。

江如許見那人大約四十歲左右,穿著打扮倒是挺有掌櫃氣質的,便直接說道:“你先介紹一下你的履曆吧。”

那人微微行了一禮,恭敬答道:

“娘子好,小人名叫米鴻達,原是談氏布莊的掌櫃,在談氏布莊做了十一年。”

“今年談氏一族全部南遷,將京城的鋪子全撤了,東家本想叫我同他一起去南方,但我在京城尚有老母親需要贍養,所以隻能婉拒了東家的好意。”

“今日恰好看到貴店在招掌櫃,覺得冥冥之中這就是為我安排的出路,我之前在布莊經營了十一年,對布莊的生意了如指掌,手頭又有一些客源,如果娘子相信我,願意將鋪子交給我打理,我定不會讓娘子失望。”

江如許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麵,她原是想先聽聽這人的履曆,然後再去做一番背調,最後再決定要不要用他,可是照他的說法,談氏一族已經全都搬走了,想來這背調也極其難做。

眼下不知道此人說的是否是真話,也不知他是否真有能力,這讓江如許有點猶豫。

她又思索了片刻,覺得掌櫃之位也不能一直空缺著,倒是叫他先頂上也可以,於是開口說道:

“這樣吧,我先給你一個月的試用機會,若是你的能力能讓我滿意,我便將你留下,你可願意?”

米鴻達興奮答道:“小人自然願意,多謝娘子給小人這個機會,小人定不會叫娘子失望的。”

江如許點點頭,起身說道:“好,我去知會夥計們一聲,明日你便直接來鋪子裏吧。”

“是。”米鴻達一邊回應著,一邊也跟著江如許去了外間。

江如許帶他和夥計們見過後,就坐上了回府的馬車。

米鴻達見馬車走遠,轉身走向了不遠處的一座茶樓裏。

進了茶樓,他便輕車熟路地拐上了二樓的一個包間。

推開門,他衝屋內的人得意地笑了笑,不屑道:“搞定了,像她這樣養在深閨,沒見過世麵的小娘子,還不是任我隨便拿捏。”

屋內的人似是有些看不慣他的自滿,沉聲提醒道:“你可別小瞧了她,上一個掌櫃可就是她攆走的。”

米鴻達臉上的表情更不屑了:“上一個掌櫃就是個蠢貨,聰明人怎麽可能把手腳直接做在賬麵上,這種低級又愚蠢的錯誤,我是斷不會犯的。”

屋內的人放下手中的茶杯:“夫人想要的是什麽你應該清楚,不管你打算用什麽法子,總之,別讓夫人失望就行。”

米鴻達自信笑笑:“放心,對付這麽個小丫頭,我還是綽綽有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