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嫁病弱皇子後,嫡女她冠絕京城

第58章 你要對我做什麽

蘭心見賢貴妃發怒,立刻跪在地上,哆嗦答道:“崔嬤嬤說,四皇妃當場戳穿了碧桃的話,碧桃情急之下是想當場服毒自戕的,但是咱們那個毒藥並不致死……”

“所以,她現在被四皇子嚴加看管起來了,之後定會對她嚴加審問的。”

賢貴妃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她寧可服毒自戕,也沒亂說半個字,想來是還記得本宮對她的恩情,如此看來,本宮倒是覺得她還算忠心,想來之後也不會供出本宮。”

蘭心不安地回道:“娘娘,此事不可大意呀。”

“眼下我們畢竟不知道四皇子會用什麽手段對她進行審問,若真是一刀刺死她倒也罷了,就怕是那種折磨人的手段,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萬一扛不住,豈不是害了娘娘。”

賢貴妃想到自己往日用的那些審問人的手段,不禁皺起眉頭:“那你的意思是?”

蘭心目露凶光:“奴婢覺得咱們該派個殺手暗中取了她的性命。”

“反正她本來也是打算以死維護娘娘的,如今我們不過是幫她一把罷了。”

賢貴妃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說的有幾分道理,那便安排個殺手去了結了她吧,也省得她在四皇子那裏受到折磨。”

蘭心頓了頓,再次開口道:“娘娘,此事還有一點蹊蹺之處。”

賢貴妃:“說。”

蘭心疑惑地蹙了蹙眉頭:“崔嬤嬤說,今日四皇子從碧桃那裏搜出兩種毒藥,而且據說他今日中的毒也是兩種。”

“兩種毒?”賢貴妃顯然也被這個消息驚到了,不可置信地看著蘭心。

蘭心肯定地點了點頭:“據崔嬤嬤說,四皇子今天吐了好多血,最後虛弱到動彈不得,直接在書房打了個地鋪就躺下了。”

“按理說我們的毒藥講究的是慢慢滲透,不會讓人突然失控吐血,四皇子這般反應倒也的確像是中了另外一種毒。”

賢貴妃從座位上起身,臉上的神情變得愈發緊繃:“莫非除了我們,還有另外一波人也在給他下毒?”

蘭心:“其實,奴婢覺得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畢竟除了五皇子外,皇上還有二皇子,三皇子和六皇子三位兒子。”

“他們或許也不甘心隻做個王爺,所以四皇子對他們來說可能也是眼中釘肉中刺。”

“隻是,奴婢現在擔心的是他們是否已經知道了我們也在下毒。”

賢貴妃盯著蘭心問道:“你為何有此擔心?”

蘭心繼續分析道:“奴婢覺得他們一定是發現了碧桃下毒的事情,不然四皇子府上有那麽多下人,他們為何非要將毒藥勞心費力地藏在碧桃帶了鎖的櫃中。”

“隻是,眼下不清楚他們到底發現了碧桃的多少事情,是隻探查到她也在下毒,還是已經探查出她就是我們的人。”

“若隻是前者,倒也沒什麽可擔心的,隻要碧桃一死,我們便可高枕無憂了。”

“可若是後者,隻怕他們手裏還有其他證據,或者說他們此刻正等著逮我們露出其他證據,好在關鍵的時候將我們一網打盡。”

賢貴妃臉上的疑慮瞬間變為警惕,低聲自語分析道:

“若真是有人發現了幕後之人就是我們,並且還掌握了十足的證據,應該不會就這麽算了,畢竟眼下他若是舉證,我們也毫無還手之力,不必非要等到以後。”

“此刻,他們按兵不動,要麽是壓根沒發現我們和此事有關,要麽是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我們和此事有關,所以眼下我們應該還算是安全的。”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最近可以讓他們先消停一段時間,讓崔嬤嬤通知其他人,近幾日先把手頭的毒藥都悉數清理掉,等過陣子研製出新毒藥,再考慮重新恢複行動。”

“正好讓他們也借此機會好好留心下周圍的人,看看除了我們的人,到底還有誰也在給四皇子下毒。”

“若是能在對方發現我們之前先抓到她們的把柄,那我們便可將碧桃之事嫁禍到他們身上。”

“屆時我們不僅可以完美脫身。還能重創另一股勢力。”

蘭心聞言,立刻拍起馬屁:“娘娘不虧是娘娘,瞬間就將此事捋清楚了。”

“奴婢這就去把娘娘的決定告訴傳話人,讓她盡快把娘娘的意思傳到四皇子府上。”

※※

翌日清晨,四皇子府。

江如許幾乎一夜都沒怎麽合眼,差不多每隔一個時辰就要為百裏淵施針一次。

終於到了快清晨的時候,確定百裏淵的氣血徹底理順,已經沒有性命之憂了,她這才疲憊地合上眼睛。

許是太過疲憊,她才合上眼,就睡熟了。

原本睡熟也不是什麽要緊的事,隻是她睡覺向來不太老實,又加上秋季睡在地上又硌又冷,沒多一會兒,她就擠進了百裏淵懷裏。

百裏淵昨夜喝了藥,又經過一夜的針灸調理,此時身體狀態好了許多,感受到懷中的異樣時,瞬間就睜開了眼睛。

原本還因為有人打擾了他休息而有些惱火的情緒,在看到懷中之人的麵目後,瞬間就化為烏有了。

懷裏的人似是怕冷一般,還在拚命地往他懷裏蜷縮著,他嘴角不禁漾起笑意,伸手將被子又往上拉了拉,將懷中之人徹底包裹嚴實,隻露出一顆小腦袋。

很快懷裏的動靜便消停了,隻能聽到一串均勻的呼吸聲。

他微微低下頭,看著懷中之人的睡顏,忍不住上手輕輕去觸摸她的臉頰。

他指尖觸碰到她細嫩粉白的麵龐時,她的呼吸聲忽然加重了一些,他嚇得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在看到懷中之人依舊沉沉地睡著,才又慢慢將手貼到她的臉上。

看她的樣子,昨夜一定是累壞了。

他正心疼著,書房的門突然被“嘩啦”一聲推開了,他迅速抽回自己的手,一臉不悅地抬眼去看闖進來的人。

見來人是柏嬤嬤,他的臉色才緩和下來,他擺了擺手,示意柏嬤嬤先退下。

柏嬤嬤在看清屋內情形後,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立刻識相地從房中退了出去。

但一連串的動靜,還是把江如許吵醒了。

她一睜眼,就對上了百裏淵那雙柔情的眸子,又見自己此刻完全貼在他懷裏。立刻一個彈射坐了起來,警惕喊道:

“你要對我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