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奇怪的小女孩
說是去察看汽車報警,怎麽半天都不回來?
擔心他出事,林俞霜悄悄又算了一卦。
不好!
林俞霜飛快起身,身體似乎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向前推動著。
蕭彧城正從門外進來,臉色極其難看。
“怎麽了?”
林俞霜借此關心,沒想到卻被蕭彧城憤怒一甩,導致她向後趔趄了幾下,差點摔倒。
蕭彧城耳邊仍然縈繞著瘸子的那幾句話,
二手貨,懷孩子,騙子......
蕭彧城原本以為她精於算計,自己小心提防就是了。
沒想到從一開始就掉進了她的圈套。
她和繼母這是專門給他蕭彧城演了一出戲啊!
昨天在車上,林俞霜又是幹嘔又是暈倒,沒準真被小趙說中了......
好啊林俞霜,可真是小瞧你了。
蕭彧城活了二十五年,形形色色的女人見了不知多少個。
從沒見過林俞霜這種臭不要臉的女人!
千方百計地算計他、把他當冤大頭,為的就是他的錢和地位!
腦海中一遍遍複現著與林俞霜有關的場景,好像一切都說得通了。
離婚,一定要離婚!
回去就打離婚報告!
這樣的女人絕不能留在身邊!
林俞霜走到門外,隻見瘸腿男人拐進了小巷裏。
林俞霜緊隨其後。
“三瘸子!”
林俞霜叫住男人。
“原來是霜妹子啊,怎麽了,想通了要跟哥哥在一起嗎?”
三瘸子麵容猙獰,笑起來滿臉橫肉擠壓到一起。
林俞霜差點吐出來,隨後便掏出三百塊錢塞到男人手裏。
她知道,剛才三瘸子找蕭彧城要二百塊錢封口費,他沒給。
“瘸子大哥,之前的事請你爛在肚子裏,別再去找我對象麻煩了。”
三瘸子拿了錢後美滋滋,連聲應好,這遠遠比楊漾給的多十倍!
三瘸子心裏的小算盤叮當響,有了這個把柄,這輩子總算吃喝不愁了。
回家路上,林俞霜也暗暗盤算,故意毀壞國家公物,勒索敲詐公職人員家屬。
這下,夠他們喝一壺了。
剛走到家門口,繼母便低頭不語,匆匆趕回家裏。
林俞霜這才想起,剛才林父拉著她和蕭彧城時,繼母找了由頭說要出去串門。
現在看來,不是出去串門,而是和三瘸子串通。
好啊,差點就漏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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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娘家回來後,蕭彧城徑直去了單位。
林俞霜自顧自回了婆家。
政委辦公室。
“彧城啊,恭喜你,你的試飛申請通過了。”
“這兩天就住到單位裏,準備一下試飛任務吧。”
政委拍了拍他的肩膀,盡管心情複雜,但還是露出滿意的笑容。
試飛任務很重,有他這個大隊長在前麵衝鋒陷陣,他這個政委也能心安些。
剛想打離婚報告的蕭彧城,話到嘴邊卻又咽下,心裏五味雜陳。
“哦對了,你剛想說,離...離什麽?”
“沒什麽政委,我說試飛任務離了我,政委怎麽能放心呢。”
低喪著臉從辦公室出來,蕭彧城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本想打離婚報告的,沒想到卻因為她通過試飛申請。
蕭彧城不知該怎麽麵對林俞霜。
“隊長,隊長!”
正沉浸其中時,小趙響亮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隻見他手裏攥著大團結,氣喘籲籲。
“隊長,這五十塊錢是在喜糖盒子裏找到的,可能是嫂子不小心落在裏麵了。”
邊說著,小趙邊將錢遞到他麵前。
沒錯,這是之前林俞霜搶的繼母藏的錢。
上麵還帶著陳舊的灰塵。
蕭彧城接過五十塊錢,心中的疑團越發大了。
不知不覺,他便騎車來到了供銷社。
另一邊,蕭家。
剛一進門,就聽見女人哀怨又淒厲的哭聲。
還以為是大伯母又來了,林俞霜沒眼看悄悄上樓回了房間。
沒想到房間門口蹲坐了一個小女孩。
紮著兩個小小的麻花辮,穿著花裙子,俏皮又可愛。
但當看到小女孩的雙眼時,她震驚了。
那雙本該有著童真與快樂的眸子裏,滿是空洞無神。
緊接著,樓下女人的哭聲漸消,抱怨的話語傳進林俞霜耳朵裏。
“大嫂我可怎麽辦呀,丫丫還這麽小,我們都跑遍整個省城的醫院了,都查不出來什麽病,可是孩子就是跟以前不一樣了呀!”
“以前活蹦亂跳的,現在一句話也不說,突然之間就這樣了,丫丫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呀!”
丫丫說的應該就是眼前的小女孩。
林俞霜慢慢靠近,試著喚她。
可小女孩隻一味盯著手裏的布偶玩具,任林俞霜怎麽喚她都無動於衷。
林俞霜剛想觸碰丫丫的手腕,想要把把脈,看看究竟怎麽回事。
女人一下子就把丫丫拽到身後,緊緊盯著她,語氣中帶著警惕,
“你想幹什麽?”
林俞霜又被嚇了一跳。
隨即恢複平靜,好心勸解。
“我剛剛聽你說,孩子原本活蹦亂跳,但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你是帶她去了什麽不該去的地方嗎?孩子可能是嚇到了。”
“關你什麽事!”
女人氣勢洶洶,絲毫不領情。
蕭母趕忙上樓來介紹,
“俞霜,這是你大姑。”
“柏青,這是彧城剛過門的媳婦。”
女人頓時上了火氣,
“原來你就是那個臭不要臉的村姑!”
“我們彧城多好的小夥,硬是被你下藥叫你得逞!”
“像你這樣下賤的女人,倒貼給我們都不要!”
林俞霜翻了個白眼,語氣也硬氣了許多,
“你別管我要不要臉,現在隻有我能救你女兒的命。”
嗬,真是笑話!
“省城各大名醫都瞧不出毛病,怎麽你一個鄉野丫頭就能瞧得出來?”
蕭柏青不禁恥笑,真是癡人說夢。
“你這些小伎倆騙騙農村人還行,現在都騙到我蕭家頭上,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嘴臉!”
蕭母也無奈地在旁質疑,
“俞霜,你就別胡鬧了,你從小在村裏長大,大字都不識幾個,何時會看病了?”
林俞霜隻覺救人要緊,再不把魂叫回來,估計再也回不來了。
於是徑直走進屋內,迅速算出小女孩的八字,飛快寫了一張字條。
字條疊的整整齊齊,除了孩子的八字,還有林俞霜從師父那裏學來的“咒語”。
“這是寫有丫丫八字的字條,找一根純白雞毛插在上麵,等孩子睡著後,午夜十二點在床頭將字條燒掉,再磕三個響頭,病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