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我養男大怎麽你了

第9章 借機上位的重要性

誰要管你啊!

屏幕另一邊的陸淮川看到虞悲的自信發言,小腹直接生出了一股無名火,氣得他太陽穴一跳一跳的。

要不是虞悲是他的朋友,他才懶得管這些麻煩事。

【陸淮川:你自己都說了,喜歡的是你這一款,又不是你這一個,你到底在驕傲什麽啊。】

【陸淮川:趁著人家還在興頭上,抓緊機會多表現表現,要不然後麵有你後悔的。】

恨鐵不成鋼的陸淮川不想放過這個傻傻的虞悲,繼續輸出著,試圖讓人認清自己的地位。

而另一邊的虞悲卻與他想象中的情況大相徑庭,此時正惡作劇得逞般地笑彎了眼。

甚至好心情地截了好幾張屏,留以紀念,這是暴躁款的陸淮川。

直到他笑夠後,才不緊不慢地回複。

【虞悲:知道了知道了,我會好好幹的,畢竟有誰會和錢過不去。】

【陸淮川:等等,那你剛剛不會是在報複我晚上打趣你的事情吧?】

【陸淮川:不是,你咋那麽小心眼!】

看到虞悲那反常的語氣,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陸淮川終於反應了過來,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敲敲打打,想要借此傳遞出自己的不滿。

甚至一度突破了他打字速度的極限。

【虞悲:你別多想,我沒那個意思。】

【虞悲:那我現在要去找我的金主大人了,你也記得加油哦~】

但虞悲隻回了簡簡單單的兩句話,就立馬下線了,主打一個該慫的時候慫得比誰都快。

徒留下一肚子火氣沒處發的陸淮川,以及空****房間裏的一聲歎息,終究是無奈占了多數。

【陸淮川:先記著,下次再找你算賬。】

……

“淮川,你弟弟剛剛說他有點不太舒服,我們得陪他去一下醫院,這次隻是個意外,你也別太放在心上。”

“淮舟那個孩子還小,沒什麽壞心思的,而且他也和我們說了,他是真的有把你哥哥……”

看著屏幕上最後一句話底端的未讀,陸淮川才放下手機,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道刺耳的聲音,稀稀疏疏的,讓人聽不太真切。

而且在沒得到陸淮川應該懂事的回複後,門外的聲音更大了,夾雜著暴躁的拍門聲。

一下一下的,幾乎要和心髒的跳動同頻,造成生理上的惡心與反胃。

“好,你們去吧。”

直到陸淮川強忍著不適張嘴,所有的噪音才消散,轉化為溫柔的安慰。

“我們就知道你會理解的,淮川你是個好孩子,不用我們操心。”

在聽到好孩子這個詞後,陸淮川終於忍不住了,他難受地幹嘔了好幾聲,才注意到下樓梯的聲響,是有人離開了。

他在位子上坐了很久,還是來到了窗戶邊,看著急急忙忙出門的生理意義上的父母。

自他被帶回陸家的第一天開始,類似的事情已經上演了無數遍。

從最初的懷有期待,他現在隻剩下了滿腔的無聊。

但他需要錢,所有他留下來了。

……

“所以陸淮川是陸家被找回來的真少爺?”

不可置信地將話重複了一遍,虞悲的語調上揚了好幾個度,這是他第一次在林淺落麵前如此失態。

而麵對他的震驚,林淺落及時保護住了自己的耳朵,然後歪著頭看向他。

“我還以為你知道呢,不過這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一件好事,陸家是個拎不清的。”

“但如果換我的話,我大概率也回去,畢竟那麽大一個家產,總不能白白便宜了一個外人吧?”

比起虞悲一路起起起的情緒,林淺落還有閑心開了個玩笑,同時拉了一下虞悲的手,示意他控製控製音量。

感受到手掌處傳來的溫度,虞悲先是愣了一秒,隨即立馬回握住了,他討好地捏了捏,臉上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他沒和我說過哎,我還在疑惑他為什麽會辭職呢,拎不清,但好歹是自己丟失多年的親生孩子,應該不會苛待?”

這種情況不應該是滿滿的愧疚,然後努力補償嗎,從小養大的假少爺有感情可以理解,但被丟失的孩子才是做大的受害者啊。

想不通的虞悲怎麽想都不對勁,最後隻能將求助的目光落向坐著的林淺落,眼神期期艾艾的,希望能收獲一些正向的消息。

“偏心,單聽一麵之詞,區別對待。”

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林淺落冷酷無情地吐出幾個不太好的形容詞,聽得虞悲越來越擔心。

不自覺地皺著眉頭,思緒有些渙散的虞悲在林淺落前麵半蹲下,把腦袋擱了上去。

然後就察覺到有指尖停留在了他的額頭處,順著往下,無聊地畫著圈。

“這樣還不如不回去……”

“不回去?”

“你為了錢現在在這裏,他也是為了錢。有什麽不可以的。”

下意識地想要反駁,虞悲又不知道怎麽開口,隻是主動拿臉蹭了蹭林淺落的指尖,聲音含糊不清。

“這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的,天下熙熙攘攘皆為利來,他要是能抓住這個機會,回報可不低。”

陸家雖然算不上頂級家族,但從一個普通人到這一步,怎麽不算一種質的飛躍。

掐著虞悲的下巴,林淺落強迫他抬起頭,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

處於下方的虞悲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睛,麵對林淺落強勢的目光,他根本堅持不住幾秒。

“姐姐~”

“我知道了。”

把聲音放柔,虞悲的眼神中帶上了點水光,他不掙紮,隻是試圖用美色讓林淺落心軟。

而看到這裏的林淺落,還是鬆開了手,用力向下按了按虞悲的腦袋,把他壓回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你什麽都不知道,算了算了,我和你說這個幹嘛。”

“反正明天宴會你也去,記得用眼睛去看。”

臉被壓得扁扁的虞悲迫於物理層麵上的不便,根本開不了口,隻能放出一些無意義的語氣詞,哼哼唧唧的。

實際上林淺落用的力氣不大,但足以把人壓得穩穩得。

再說,虞悲他敢反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