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當年真相
事實證明，就算趙氏平日裏再膽小怕事，對蘇知雨這個女兒還是沒的說的。
知道蘇知雨想見她後，匆匆忙忙撂下手中的活計趕了過來。
“蘇知月，你把我女兒怎麽樣了？”
她瞧著比之前憔悴了不少，蒼老了許多，全然沒有前世風光的模樣。
蘇知月似笑非笑地瞧著她，眼裏帶著不屑，“我能將她如何？不過是讓她體會體會她之前耍的手段而已。”
那些藥都是她曾經用在她身上的。
趙氏臉色慘白，“她可還活著？”
“當然，不然怎麽會想見你？”
蘇知月示意紅袖帶著她去見蘇知雨，自己則是在一旁看熱鬧。
也不知道蘇知雨與她說了什麽，趙氏瞬間紅了眼眶。
她從袖子裏掏出一把匕首，嚐試了幾次卻都沒有下得去手。
“小姐，您不阻止她嗎？”
“阻止她做什麽？”
蘇知月神色淡淡，絕美的小臉上滿是淡漠。
她知道趙氏下不去手，也知道蘇知雨是在試探。
很快，趙氏就繃不住了，噗通一聲跪在蘇知月麵前，頭磕得砰砰響。
“傅夫人，求你放過雨兒吧，隻要你願意放過她，我什麽都願意做，拿我的命來換我也願意。”
她說的情真意切，鮮血順著她的麵頰滑落，蘇知月卻隻是擔淡淡地瞧著她。
她跪著求了半晌，蘇知月也隻是懶懶地喝了口香茶。
“說說吧，當初我母親究竟是誰害的。”
聽到她說起曲氏，趙氏的神色有片刻僵硬。
“我聽不懂……”
“在你回答之前，希望你能考慮清楚，我不想為難你，你也別讓我為難。”
蘇知月的聲音輕柔，卻讓趙氏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她抬眸看向蘇知月的方向，神色糾結。
“蘇知雨的情況撐不了多久，你應該不想她就這樣死了吧？”
“不想，我不想！”
趙氏被逼得有些急了，再次看了看蘇知雨狼狽的樣子，咬咬牙終究是說了實話。
“你娘的死跟我關係不大，是蘇炳懷出的主意。”
蘇知月拿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你娘的嫁妝幫蘇炳懷得了官位，可外麵的人都說他吃軟飯，戳他的脊梁骨，他的性格怎麽可能會受得了？再加上他想娶我，就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將你娘毒死了。”
時隔多年，蘇知月終於知道了曲氏為何而死。
這一刻，她的心中恨毒了蘇炳懷。
她攥著茶杯的指尖泛白，雙目失神，瞧著好似僵在了原地。
“小姐，您還好嗎？”
紅袖聽到這個消息也是不敢置信，第一時間上前來關心蘇知月。
可蘇知月現在什麽都聽不進去。
她扶著桌子艱難起身，“將趙氏送回去，蘇知雨的事情我再考慮考慮。”
說罷，她踉蹌著轉身離去。
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的心情有多糟糕。
夜裏，傅嚴回來時得知了此事，什麽都沒說隻是靜靜地陪著她。
“夫君，你說這世上為何會有如此忘恩負義的人？我娘對蘇炳懷那麽好，他卻想害她。”
她不敢想當初曲氏離世的時候究竟是何種心情。
“有些人是天生壞種，可能你娘當初也是被情愛蒙蔽了雙目。”
傅嚴知道她心情不好，上前將她攬在懷中。
“過幾日皇後娘娘就要離京了，你可有什麽要為她準備的？”
他盡可能地將話題轉移到別處。
可蘇知月滿腦子都是這些事情，哪裏有心思去想薛寧？
“夫君，我想靜一靜。”
瞧見她憔悴的模樣，傅嚴心中不免心疼。
“你若不舒服就在我懷裏哭一場吧。”
可蘇知月一點都不想哭，她垂眸遮掩住眼中滔天的恨意，心中暗暗發誓不會放過蘇炳懷。
傅嚴亦知道她的心思，安排了人手去尋找蘇炳懷的下落。
蘇炳懷在得知是傅嚴找他時，還以為是自己的好日子來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去傅府享福，卻沒想到等著他的是地獄。
“蘇知月，你這是做什麽？該不會準備對你親爹動手吧？”
蘇炳懷瞧著她手中的長劍，咽了咽口水，“你這樣可是要被萬人唾棄的。”
“你也能算我爹？”
蘇知月冷笑一聲，小臉上一片冰冷，“我本是不準備將你如何的，可你為何偏偏殺了我娘？”
她在知道是他殺了曲氏後，心中就隻有一個念想，那就是要他償命。
“之前我就發過誓，要為我娘報仇，今日我必定要將你的黑心腸掏出來去為我娘做祭品。”
蘇炳懷見狀連忙躲閃。
他這段時間與潑皮無賴相處得多了，也學會了滾刀肉的招數。
“救命啊，殺人了！”
“女兒要殺爹了！”
他一邊大吵大嚷，一邊想逃出傅府，卻與進門的傅嚴撞了個正著。
傅嚴隻是隨意一掌便將他打得頭昏腦脹，躺在地上許久沒有回過神來。
“月兒，你想如何處置他？”
他瞧著神色冷淡，但隻要蘇知月一開口說要他的命，他就休想活著走出傅家的大門。
“我要他為我娘償命。”
蘇知月的眸色冷漠至極，瞧著他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不……傅大人可要想好了，你幫蘇知月殺了我，日後你們定會在京城備受唾棄，陛下重孝道，你難道要為了我葬送你的前程？”
若他威脅的人是其他人的話，說不定還有些效果。
可惜他威脅的是傅嚴。
他嗤笑一聲，似是聽見了什麽好笑的笑話。
“就算與月兒一起被唾棄又何妨？況且你以為陛下會因為你的死而與我離心？笑話。”
說罷，傅嚴毫不留情地一劍刺出。
蘇炳懷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眸子，胸口的痛楚讓他幾乎無法出聲。
他拚盡全力想去抓蘇知月的裙擺，卻被她冷漠地躲開了。
“這是你欠我娘的，日後我們兩不相欠了。”
她與蘇家的關係算是徹底斷了。
“啊！殺人了！”
趙氏本是想來找蘇知月說情，瞧見院內的情況，驚叫一聲險些昏死過去。
在看清楚血泊中的人是誰後，她不由得更緊張了。
“你們殺了蘇炳懷？他可是你親爹啊！”
“不是誰都被稱為人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