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帶兵馳援
她不甘心地瞧著蘇知月,恨不得立刻將她的東西都搶到手。
“這家店沒什麽好逛的,夫君,我們走吧。”
“慢著。”慕容錦大步上前,笑道:“見麵是緣,不如兩位與本王一同用頓午膳?”
他如此殷勤,與之前大相徑庭。
蘇知月看了傅嚴一眼,見他沒有拒絕,乖乖跟在他身後一起去了附近的酒樓。
眾人下意識忽略了蘇知雨,好似她不存在般。
蘇知雨死死盯著他們的背影攥緊了拳頭。
“雨兒,方才可真是驚險,你說蘇知月那丫頭該不會認出我了吧?”
“你不把臉露出來沒有人會懷疑你,回家吧。”
她心煩得很,沒有時間理會趙氏,敷衍幾句帶著她一同回了侯府。
與此同時,酒樓廂房內。
蘇知月瞧著桌上的美味佳肴卻食不下咽。
兩人麵對麵坐著,氣氛卻尷尬至極,誰也沒有開口。
“傅夫人不喜歡這家酒樓的餐食?”
“我隻是不習慣。”蘇知月麵色冷淡,不想與他多說。
傅嚴冷漠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兩人在無意識間已經開始了交鋒。
“傅大人能娶到傅夫人這樣的女人,當真是好福氣。”
“沒有王爺的福氣好。”
京中所有人都知道慕容錦克妻,娶進門的妻子不過三日必死無疑。
他孤寡至今就是為此。
蘇知月瞧著兩人的神色,暗道她還不如在店裏算賬。
兩人你來我往,終於說到了正事。
“皇後娘娘前往邊塞一事能瞞得住一事,瞞不住一事,傅大人覺得該如何?”
“皇後之事與你何幹?”
傅嚴對他知道此事毫不意外。
“本王隻是想與傅大人合作罷了,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蘇知月眉頭緊蹙,懷疑他別有用心。
傅嚴默然飲酒,時不時為蘇知月夾菜,全然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傅大人這般,莫不是在挑釁本王?”
“王爺邀請微臣來飲酒,微臣不敢不從,來了之後王爺又不想看臣用膳,左右是不合王爺的心思,臣有何話可說?”
聞言,蘇知月忍不住偷笑,尤其是瞧見慕容錦難看的臉色後,心情更好了。
“傅嚴,你身為皇帝的狗,你得了什麽好處?到頭來不也隻是個臣子?”
“王爺說的話臣聽不懂。”
傅嚴不屑於與他為伍。
說罷,他便要帶著蘇知月離開。
“傅嚴,你可知道邊塞作亂的人是誰?尉遲家的舊部豈是薛寧一人能擺平的?若是她身死他鄉,你猜皇帝會怪誰?”
慕容錦的聲音不急不緩。
蘇知月感覺到傅嚴拉著她的手微微一僵,似是不敢置信。
“尉遲家?”
“你們果然不知道。”慕容錦聲音裏透著笑意,“他們怎會甘心就此落敗?就算是你去都未必能擺平此事,卻逼著一個女流前去,你們定會為此付出代價。”
說罷,他不再多言先一步離開了酒樓。
回去的路上,蘇知月能感受到傅嚴的心情很複雜。
“夫君,為何端王說起尉遲舊部你會如此緊張,他們是何來曆?”
“你可知道先帝在世時轟動全京城的逼宮案?”
他一說,蘇知月隱隱有些印象,“尉遲……”
“當日逼宮失敗後,尉遲家被滿門抄斬,卻依舊有漏網之魚,沒想到他們會在邊塞齊聚。”
“那皇後娘娘豈不是慘了?”
當初鎮壓尉遲家隊伍的人正是薛家!
“我要進宮一趟,此事你萬萬不能讓旁人知曉。”
“我明白。”
蘇知月心中也不好受,她想幫薛寧也想要看著邊塞之事被解決,事情卻越來越亂,難道誰也解決不了此事?
她心中裝著許多事情,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夜裏,傅嚴歸家時已過子時。
“月兒,我知道你還沒睡,明日一早我會率軍前往邊塞支援皇後,你無需送我。”
“什麽?”
蘇知月猛地從**跳起來,“夫君,你認真的?”
“嗯,我與陛下商量過後,依舊認為此事過於危險,皇後一人無法成事。”
他已為她安排好了一切,知道她被昭陽等人嫉恨,他求了皇帝的恩典護著她。
隻要她不做錯事,誰也不敢動她。
“夫君……”
蘇知月心情極為複雜,她牽著他的手緩緩撫在她未曾顯懷的小腹。
“我和孩子等你回來。”
“孩子?”傅嚴神色錯愕,沒料到她腹中已有了他的孩子。
“這個孩子來得突然,上次我昏迷後才知道是有了身孕,夫君,你不為了我也要為了孩子回來,知道嗎?”
傅嚴花了許久時間接受了這個現實,他俯身在蘇知月小腹處聽了半晌,“我竟是要做爹了。”
蘇知月見他癡傻的模樣,忍不住有些好笑,“夫君,你莫要這樣。”
“可惜我不能在你身邊陪你。”
“夫君隻要能平安回來,一切都不是問題。”
蘇知月舍不得他離開,不想看著他去送死。
再者,上一世他的死期將至,這一世迎接他的又會是什麽?
她輕輕在傅嚴嘴角落下一吻,“夫君,你定要時時刻刻想著我,平安回來。”
“好。”
傅嚴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應著她,心中也有些不舍。
他從未對一個人如此牽腸掛肚,唯有蘇知月有讓他不舍之情。
兩人一夜未眠,相擁夜語。
天亮時,蘇知月起身為他做了早膳,他瞧著她瘦弱的背影,突然有些猶豫了。
“夫君瞧著我做什麽?用完早膳還要去軍營。”
說著說著,蘇知月先紅了眼眶。
“莫哭。”傅嚴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淚水,語氣溫和,“有什麽事情你便去找陛下,少羽平日裏有空就會來,你有什麽體力活就交給他去辦。”
“嗯。”蘇知月從不是矯情的人,這次卻哭得格外慘。
紅袖等人聽見動靜出來,瞧見她哭得如此淒慘嚇了一跳。
“小姐,您怎麽了?”
“我沒事。”
她擦幹眼淚送傅嚴離開府邸,心中是萬般不舍。
傅嚴帶兵出征的消息太過突然,不少人都是早朝時才知曉的。
慕容錦瞧著傅嚴身上的盔甲,笑得意味深長,“傅大人此去沒有個一年半載怕是無法回來,不知道傅夫人是否會長夜難眠,寂寞難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