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不簡單
白寶山的一再提醒。
陳誌也開始重視起了劉大河。
不過,對於本市這些企業家,陳誌並不算太了解,要了解還是應該去找地頭蛇,當地自己最熟的地頭蛇,也就是趙小芳了,所以陳誌毫不猶豫的來到了趙小芳的中海集團。
中海集團下陳誌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也熟門熟路了,無人攔著很順利的便來到了趙小芳的辦公室。
趙小芳今天穿了一身職業裝,更重要的是腿上竟然穿了黑絲,顯得一雙美腿格外的誘人,陳誌忍不住的看了又看。
趙小芳倒是完全不客氣,湊近陳誌伸出自己一條腿,輕輕的蹭著陳誌的腿道。
“今天怎麽想起我了,有什麽事情嗎?”
趙小芳對陳誌頗為忌憚,此刻也是有了幾分結交的心思,陳誌並不回答,隻是盯著她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前因後果都講了一遍。
趙小芳點了點頭,麵色微變道。
“你說你惹了劉大河,劉大河的江鵬集團,可是不簡單,我先把資料給你,你看一下吧,我之前統計過他們企業的資料。”
趙小芳果然有這方麵的人脈。
趙小芳把資料拿了出來,遞給了陳誌。
陳誌看著這資料,又不時地用目光偷看趙小芳。趙小芳發現了此刻,臉頰微紅道。
“怎麽今天好看嗎?”
陳誌誠實的點了點頭道。
“今天格外的好看,尤其是這黑絲漂亮。”
趙小芳還想繼續陳誌,便已沉浸在資料之中。
趙小芳給的資料十分的詳細,連帶著發生了什麽事情都有著具體的數字,時間和地點。
白寶山的提醒要準確的多,不過二者不可同日而語。
江鵬集團是近十年內崛起的,崛起非常的強勢,當然也搞垮了許多的競爭對手,這些競爭對手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出事了。
正是因為出事了,劉大和的集團才能夠快速崛起。
陳誌當即便明白了抬起頭對著趙小芳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這劉大河背後有什麽高人能夠幫他們整垮這些集團,能讓他們以此牟利,趁機崛起。”
趙小芳點了點頭:“八成就是這樣的,這些企業的發展十分的平緩,按理說不應該出這樣的問題,也不應該每一個都出事,每一個都出事一定有貓膩。”
陳誌笑了笑,看來是惹上了硬茬子。
既然如此,那陳誌也不打算和他們客氣了。看著趙小芳,便毫不猶豫的請求道。
“能幫我一個忙嗎?”
陳誌這番話一說出來,趙小芳立刻點頭同意。
“好你要我幫什麽忙?”
陳誌也不廢話道:“幫我盯著他們的動向,如果能夠查到資料也全部給我,多謝了。”
趙小芳點了點頭:“好,我會把你想要的資料通通準備好,但是也希望你能夠不記恨我們趙家。”
趙小芳對之前的事情依然是心有餘悸,生怕給自己再惹來了麻煩。陳誌笑了笑,不當回事。
“這件事情我說過去了就過去了,今天你幫了我這個人情,我記下了,你放心,我會還你這個人情的,絕不會讓你白幫我的。”
趙小芳幽幽地笑了。
看到陳誌這副模樣,心裏的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你要小心著,劉大河據說這劉大河有一個弟弟是在小日子國學習的忍術,我猜測那些企業出問題,八成是和他這個弟弟有關係。”
聽到這番話,陳誌起了興趣,直接坐在了沙發上,看著趙小芳道。
“你來細說說,你了解多少告訴我。”
趙小芳疑惑了片刻,便白保險箱裏的一遝照片遞了出來,便指著這些照片說道。
“這些照片都是之前出事的,那些企業的老板的照片,有的是被凶殺的,有的則是病死的,不過他們病的十分蹊蹺,八成是某種特殊的毒藥,隻是現在還沒辦法檢測出來。”
“這種毒藥會誘發一些正常疾病,會讓人誤導誤會,他們是得了這些疾病死亡的,所以這才是終能夠遮掩下去的原因。”
“總之是有問題的,我現在和薑鵬集團合作,都十分的小心,基本上都是不占便宜,不過他們也不敢對我們趙家出手,和他們競爭的失敗的企業,大多數那些不入流的小家族,大家族他們一個也不敢碰。”
趙小芳有些輕視的笑道。
“這劉大河還是一個聰明理智的人,知道什麽能碰什麽不能碰,不過他現在好像惹了一個不得了的對手,你打算怎麽對付他?”
陳誌淺笑道:“肯定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有什麽可怕的。”
陳誌還想問一問劉大河這個弟弟的具體信息。
“告訴有關這個弟弟的信息,你還知道多少,麻煩都告訴我這件事情對我很重要。”
趙小芳有些麵露難色,她雖然有些關係,可基本上都在國內和本市小日子國,她哪裏能夠知道,所以此刻也是沒辦法的。搖頭道。
“我真是不知道,不過我會盡力的幫你的,如果能夠查到,我會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好不好?”
陳誌眉頭微皺,自己現在雖然賺了許多錢,可是在情報網上做的依然不行,還是要想辦法發展情報網,不然真的沒辦法了。
陳誌眼見在趙小芳這裏得不到任何信息的便點頭道。
“好,我知道了呢,就麻煩你了,你盡量幫我搜尋信息。”
趙小芳點著頭,看著陳誌要離去了,直接伸出手拉住了陳誌的手,陳誌感受著這溫熱的小手,扭頭對著趙小芳說道。
“趙總,有什麽事情嗎?”
語氣是那麽的生疏,這當然趙小芳生氣了一陣埋怨,可埋怨也沒辦法。
二人的關係可不是最開始那種關係了,片刻後還是訕訕的把手鬆開了。
“沒什麽,隻是想告訴你,一定要小心一些。”
陳誌看著奇怪的趙小芳露出了微笑道。
“放心,我一定會小心的,不用擔心我,與其要擔心我還是那劉大河,應該擔心擔心自己的命運。”
陳誌的這番話絕非虛言,得罪了一個修武者,晚上都睡不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