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情告急,夫人要離婚

第110章 隻自私一次也不行嗎

“子辰,有時候離開不是逃避,隻是為了一個新的開始。”簡諱華無力道。

簡子辰目光落到簡諱華還裹著繃布的手腕上,“爸爸,我陪著你好不好?我知道我現在做的一切都還不如姐姐,但是我很盡快長大。”

“我可以陪在你身邊,不管去哪座城市我都有自信能夠考進那裏最優秀的學校。”簡子辰低頭,最後還是忍不住的落了淚,“爸爸,我不想姐姐太辛苦了,她應該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簡諱華輕歎了歎氣,“是啊,她不應該被我拖累。”

“爸,如果姐姐聽到你這麽說肯定又傷心了。”簡子辰怕簡諱華誤會,立即猜了猜眼淚看向對方,“爸,這兩年多姐姐都特別的想你,她最希望的事情就是等你出來我們一家就團聚了。”

“爸爸,為了姐姐也為了我,你堅強一點好不好?不管有什麽事情我們都能夠克服的。”簡子辰想了想,“爸,要不這樣吧,我明天去找姐夫,我告訴他們不帶姐姐走,我陪你離開,姐姐可以定時的去見我們。”

簡諱華聽後思索了會,輕輕點了點頭,“好,就按你說的做。子辰長大成人了,也可以為這個家做決定了。”

“恩!”簡子辰聽了簡諱華的話後露出喜色。

其實事情沒有那麽難的,隻要自己能夠成熟一點,有擔當一點,爸爸和姐姐就不用再這麽辛苦了。

簡子辰你現在是家裏的男子漢了,不能凡事都讓姐姐衝在前麵。

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簡子辰也越加變得成熟,他在成長的過程中,慢慢知道怎麽去保護自己的家人。

當天,別墅裏還是來了人,穆見修想的沒有錯,穆見芸過來了。

黎生不敢攔穆見芸隻能將人請進客廳,但怎麽也不敢將人帶到三樓,穆見芸不想為難黎生,“黎叔你別擔心,我不上去,我剛給穆見修打了電話,我在這裏等他。”

“好的小姐。”黎生命人給穆見芸上了茶,同時心裏的石頭也落了下來,要是小姐真的想闖進去,他還真的不敢阻止。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穆見修回來了,渾身裹挾著寒氣,神情陰鷙,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沉重,“你來了。”

“恩,聽你的話是知道我會過來。”穆見芸說。

穆見修目光如炬的看她,“你當然會過來,這時候在我傷口上撒把鹽是你最想做的事情。”

“你這是在說我?”穆見芸木了下了。

“不是,是在說事實。”穆見修麵無表情的看向穆見芸,聲音平淡卻帶著一成不變的固執,“見芸,這輩子任何時候你都可以恨我,傷我,因為這是我欠你的。但是別想來勸我放過簡洛,我和她這輩子是注定要糾纏不清的。”

穆見芸看出穆見修眼中的執著,“她連懷了你的孩子都沒有要,現在簡諱華又因為自殺住了院,你這麽做是留不住她,你不過是在逼她。”

“簡諱華自殺?”穆見修的信息有後滯,他隻知道簡諱華住了院,但不知道是因為自殺。

穆見芸驚訝,“你居然不知道?”

“不重要。”穆見修恢複平靜,“簡洛不能離開才是最重要的。”

“穆見修你到底懂不懂,你留她在你身邊,痛苦的是身邊所有的人。”穆見芸嘲弄。

穆見修目光一沉,“別人的痛苦我為什麽要在乎。”

“別人的痛苦你不在乎,簡洛的你也不在乎,你隻在乎自己的嗎?你現在不痛苦嗎?簡洛的抗拒你真的一點都感受不到嗎?穆見修如果你真的非簡洛不可,為什麽還要去碰周俏?”

穆見芸又為簡洛有些不平,“你明明和周俏發生 關係,現在又要強留著簡洛,你不覺得可笑嘛。”

“說完了嗎?”穆見修對於穆見芸的話並沒有多大的反應,“說完了就走吧,你見不到她的。”

“穆見修你為什麽就是聽不去任何人的話?兩年多前你非要人娶她,現在你非要留她,你到底明不明白從頭到尾你就是在強求!”穆見芸憤怒道。

穆見修突然失控的對穆見芸吼道,“我就是要強求!穆見芸,這輩子我對簡洛都注定是這個態度。我欠你的,這輩子我都可以任你責備,任你討要,但是就是不能放開簡洛。”

“否則兩年多前我為什麽要你簽下諒解書,為什麽要接受你可能恨我一輩子?我的決心是在那時候就定下的,我娶了她就沒有想過再放手。”穆見修道。

穆見芸終是說不出話來,她痛苦的看向穆見修,“原來你從那一刻就放棄了我。”

“我沒有放棄你,”穆見修心頭刺痛,又有幾個人能夠接受自己從小寵到大的妹妹突然對自己的恨呢,“見芸,我隻是自私一點。”

“過去的那麽多年,我按爺爺說的進了穆氏集團,我讓媽媽在離婚後還在能進出穆家自由,任性鬧事,我可以護著你不讓所有人傷著你。”

“穆氏於我而言隻是為了讓我可以盡情得到我要的一切,可我偏偏隻想要簡洛,隻要她一個就行了。”穆見修劍眉擰在一起,神色憂傷,“見芸,我這輩子隻自私一次也不行嗎?”

穆見芸怔在原地,她的心像是被猛然打了一棍,她望著眼前痛苦的男人。

從小到大在她麵前從來都是無所不能的男人,突然啞著嗓子問她,‘隻自私一次也不行嗎’,穆見芸大受震驚,她恨兩年前穆見修讓自己在病**簽下諒解書。

她恨他一次次的想來道歉,可還是綁著簡洛,綁著簡家不放。

她沒有去深想過,她其實從來隻是想要護著簡洛,他沒有為自己活過。先是為穆氏,後父母離婚後又護著自己和媽媽。

沒有他,爺爺不會讓媽媽一次次來穆家,媽媽也不敢在爸爸每任新女友麵前指指點點,爸爸不敢動媽媽,也都是因為穆見修。

至於自己呢?

以前的人生好像真的隻有舞蹈,她根本不用去管任何穆家的事情,爺爺也不會逼迫她非要進穆氏集團,她好像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穆見修,”穆見芸看向坐在對麵滿麵疲倦不堪的男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