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情告急,夫人要離婚

第164章 太像簡諱華

熱鬧的宴會因為董明珠的這一番動作立即靜了下來,連剛才輕聲議論的人也不敢再開口說一句話。

穆見修麵色陰沉,“董女士要是不喜歡隻管直說就是了,怎麽還浪費人一番心血呢。”

“見修,別生氣。”簡洛溫柔的安撫著穆見修,“有些事情不是努力了就有成果的,她害怕和我扯上關係,我能理解,畢竟我有一個坐過牢的父親。”

簡洛說到最後一句話時還不忘回頭又看了眼董明珠。

原本大家還不會想到這一點,經由簡洛這麽一提醒才讓眾人又回想起幾年前入獄的簡諱華,當時董明珠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簡氏,現在不願再跟簡洛扯上關係倒也是真的。

不過想想這董明珠是真無情啊,連親生女兒都不願意來往。

白達聽了簡洛的話忙推了下董明珠,替她解釋起來,“明珠不是這個意思,她隻是剛看見你回來,情緒一時激動才不小心打翻了你的禮物。”

不管董明珠真實內心是怎麽想的,白達都不可能想因為董明珠的原因而得罪穆氏修集團。

“對不起,是我剛才太失態了。”董明珠在白達再三的催促下終於穩住自己的情緒,對簡洛說著道歉的話,“我剛才是看見洛洛回來了,所以才會情緒失控。”

董明珠強迫自己穩住心神,撿起那一幅畫,用手輕輕擦去畫上的酒漬,走到簡洛的麵前,伸手握住簡洛的手臂,麵露激動“洛洛,你終於回來了,這幾年我一直都很想你,特別特別的想念你。”

話落,淚水從董明珠的臉頰落下,誰看了這樣的畫麵不說一句,母女情深。

眾人在等簡洛的反應,以為她至少會生氣,誰料到簡洛直接伸手抱住了董明珠,“我也想你,沒有一刻忘記過你。”

董明珠整個人愣在原地,他沒有料到簡洛會有這樣的舉動。

簡洛輕輕拍著董明珠的背,在外人眼中動作親密,但她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間在董明珠耳畔說道,“董明珠,我時刻都記得你是怎麽趁我失憶時騙我的,好好享受剛才看見畫時的恐懼,一切才剛開始。”

感受到董明珠身體的僵硬,簡洛才滿意的鬆開董明珠,臉上仍是一副笑顏,她生得美,笑容也能足夠掩示她眼中有狠意。

董明珠隻覺一股涼意從腳底往心頭湧去,她忙借口要收拾好畫為由離開了宴廳。簡洛太可怕了。

簡洛不經意的朝著趙誌看了一眼,趙誌便心領神悟的跟在董明珠身後離開。

董明珠一路跑到酒店後花園將那幅畫嫌惡的放到一旁,連看都不敢再多看一眼,再回想起簡洛在她耳畔說的話,隻覺整個胃部一陣反酸,扶著一旁的柱子便彎腰吐了出來。

“需要嗎?”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拿著紙巾遞到麵前,董明珠轉頭看去,發現是剛才在宴廳的男人。

趙誌見董明珠不回應,將紙巾放到一旁的花壇邊,“如果有打擾到說聲對不起,無意冒犯。”說罷,趙誌不再多留,轉身便要走。

“等等。”董明珠出聲叫住趙誌,“你的紙巾沒打開。”

趙誌對於董明珠理所當然的態度並不在意,而是又回到董明珠身邊,拆了包裝抽出一張紙巾重新遞到董明珠的麵前,“擦擦吧。”

董明珠又看了眼趙誌才接過紙巾,她擦完嘴後問道,“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不是每個人做每一件事情的時候都是有目的的。”趙誌說罷轉身離開。

董明珠立在原地,一陣風吹拂而過,她才清醒不少,那個人太像簡諱華了,如果說長相隻有三分,那他的性格的神情,以及說的話就有近九層相似。

當年董明珠對每個靠近的人也是這樣的渾身是刺,隻有簡諱華用他的溫柔融化了他。

董明珠回神後想去再找那個人,卻發現花園中空無一人,她悵然若失的又拿起那幅畫離開,今晚的一切都帶給她極致的恐懼,隻有那個人讓她覺得有一絲溫暖。

宴廳內因為董明珠的離開又恢複了熱鬧,明明董明珠才是壽星卻沒有多少人對她是真的在意。

白澈姍姍來遲,他一早在路上的時候就聽說簡洛回來了,本已經做好充分的準備,但當他真正看見簡洛在宴會一角和穆見修毫不避諱的當眾親昵調笑時,依舊愣在原地,用了數分鍾的時間才回過神來。

白澈沒有走上前,目光卻是一刻也沒有從簡洛的身上移開過。

簡洛早就注意到白澈的身影,她黏黏糊糊的靠近穆見修,又委屈的開口,“見修,有人一直在看我。”

“誰?”穆見修問。

簡洛聲音不輕不重卻都是周圍人能夠聽得到的音量。

“白澈啊。就因為跟我跳了一支舞,就對我窮追不舍的人,煩死了。”

周邊的人都能感覺到簡洛語氣裏對白澈的嫌棄,公眾場合上簡洛的這番話無疑是沒有給白澈一點麵子,引得眾人都不約而同朝著白澈看去。

白澈自然也聽到了簡洛的話,他淡定的收回目光,走到白達的身邊,“二叔,嬸嬸呢?公司事多來晚了,替我和她道聲歉。”

“沒事,你是白氏集團的總裁忙一點是應該的,人能來就行。”白達的話讓人聽不出好壞,當年白澈以讓自己娶董明珠為條件,答應讓他的兒子做上經理的位置。

結果三年了,他的兒子還隻是經理,而且一些集團內部的項目都沒有辦法參與,白澈對自家人防得太緊,這讓白達心生不悅,隻是麵上仍是客氣著。

白澈將禮物放下後也沒有多留,更沒有再往簡洛的方向看一眼,便匆匆離開。

簡洛看著白澈落慌而逃的樣子跟穆見修說了聲後,就朝白達走了過去,白達正將白澈送的禮物交給一旁的助理,麵上是明顯的不悅。

“白叔,”簡洛拿了杯酒遞給白達,白達忙接過,他早就意識到抱著白澈大腿沒有半點用,隻會被利用,還不如對簡洛客氣點,他笑嘻嘻道,“洛洛,你能回來我是真心為你高興啊。”

“白叔,”簡洛喝了口酒,別有深意的問道,“你不會真打算被白澈壓著一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