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我要見穆見修
“恩?”簡洛無辜的眨了眨眼,“我什麽時候勾你了。”
“現在!”穆見修一聲歎息,“你看你看你又勾,不許對著我眨眼睛。”
簡洛噗呲一笑,心下起了玩笑心思,“好啊,不對對眨眼睛,我連眼睛都不睜好嗎?”說罷,簡洛閉了雙眼微微揚起頭,擺出一副求吻的表情。
穆見修呼吸一窒,低頭便要落下一吻,簡洛卻突然睜開雙眼,笑麵如花的伸手抵在穆見修的嘴巴上,調皮道,“我閉上眼睛啦,你怎麽還要吻我?”
“我錯了,不是你勾我。”穆見修抓住簡洛的手接著道,“是我太愛你,所以你無論做什麽表情,我都控製不住的想吻你。”
話落也不管其它抱著簡洛便吻過去。
簡洛對於穆見修的這個回答非常滿意。
一旁的黎生和傭人對此情景表示習以為常,幾人非常默契的轉身離開客廳,估計晚餐時間又要推後了。
有人歡喜便有人憂。
在白澈那個已經在牢裏三年的手下推了自己的認罪詞供出自己之後,白澈就放棄了掙紮。
哪怕白俊林的事情不是自己的做的,也沒有用了,一項罪名和兩項又有什麽區別,事情到這一步他注定了失去一切。
自從他進來白家沒有任何消息傳來,怕是白達在中間阻著,那些人也不敢有其它動驚,自己的名下資產不過幾天便被白家人申請了凍結,現在的白氏怕是都在爭權。
不過現在這一切都和他沒有關係。
白澈對於突如其來發生的這一切仍有想不透的地方,隻是唯一確定的事情他的身邊有了背叛他的人。對方一箭雙雕除了自己又讓白俊林在病**爬不起來,他的目的地是什麽?
白澈懷疑過穆見修,思來想去又覺這不是穆見修的風格,至少簡洛,她要是真要動手,現在躺在醫院爬不起來的人應該是自己,但他現在被關著,眼睜睜看著屬於他的一切一點點消失,更是痛苦。
白澈猛然睜開雙眼,就算是敗了,他也不該敗得這麽狼狽,不該這樣毫無反抗力。
“我要見穆見修,幫我給穆見修打電話,讓他來見我!”白澈突然坐起來,對著外麵的人喊道,反正已經一敗塗地了,也該拉個人一起痛苦。
穆見修聽到明飛說出的話時有些許不敢相信,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誰要見我?”
“白澈,他說要見你。”明飛再一次重複,“我也不不懂他為什麽要求見你,按理說他現在最要見的人應該是他的律師,再不濟也該是白家裏為數不多的那幾個支持他的人,他怎麽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呢。”
穆見修陷入沉思。
白澈要見他根本就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不可能奢望自己去幫他吧?但凡他有一點腦子也不會有這樣的想法,所以他要見自己就便得更加令人想不透。
“穆少要不我直接回了吧。”
“不用,他既然提了這樣的要求,我就算去見見又能怎麽樣呢,他現在也傷不了我。”穆見修最後還是決定去見白澈一次,或許是最後一麵。
穆見修隔日去見了白澈,會麵廳內兩人隔著張桌子對立而坐,認識這麽多年,兩人這麽平靜的相對坐著好像還是第一次,不過誰也沒料到會是在這樣的場景下。
白澈看著對麵西裝革履的穆見修下意識的整理了下衣服,“這還是我輸得最徹底的一次。”
“我從來沒有跟你比過。”穆見修冷漠道。
白澈自嘲一笑,“穆少真是開高傲,枉我一直把你當成情敵,原來你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我。”
“簡洛從來都沒有愛過你,我們算不上情敵。”穆見修話語直白傷人。
白澈聽話仰頭大笑,他笑了很久,直至眼角笑出眼淚來,才再次看向穆見修,“是,她是從來都沒有愛過我,我也不配做你的情敵,可是穆見修無論什麽時候我都在你前麵。”
“我在你之前愛上簡洛,陪她成長,哪怕是這一次也是我比你先找到她。穆見修,你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早在兩年前我就已經找到過簡洛了,隻不過後來又被她逃走了而已!”
穆見修驚愕不已,他怔怔的看著白澈,仿佛是在聽一個天方夜譚的故事。
“原來你真的不知道啊,我就知道簡洛不會將這件事情告訴你,畢竟這是屬於我們兩人的秘密。”白澈得意道。
穆見修斂下心神,收拾好自己的情緒,“見過又怎麽樣?你不是也沒有帶回她,就像你說的她逃跑了,你不會以為你故意說成這樣,我就會以為那段時間你們之間有過什麽吧。”
“簡洛有多麽討厭你,我是從來都知道的,她看見你逃跑才是最正常不過的。”穆見修繼續說道,“你不過比我早些找到她,而她卻是主動回到我的身邊。白澈,你的手段有些低劣了。”
白澈並沒有因為穆見修的話生氣,他身體前傾,目光如炬,“不管我手段低不低劣,簡洛有事情瞞著你就是真的,看你這副樣子是不僅不知道兩年前我找到過她,恐怕也不知道另一件事情吧。”
“你想說就說,不說我走了。對我來說,現在所擁有的才是最重要的,我可以和簡洛長長久久下去,而你以後隻能老死在這裏。”穆見修一副並沒有什麽興趣的模樣。
白澈嘲笑他,“你想多了吧,簡洛才不會想和你長長久久呢,否則她怎麽不告訴你,你們之間有一個孩子?”
“什麽?”穆見修已經找不到詞來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
白澈將穆見修所有的神情看入眼中,臉上笑意漸漸加深,“我是在她失蹤後的半年找到她的,那時候她已經懷孕七個月了,那個孩子真堅強啊,墜了海都能活著。不過這一次她回來好像沒有帶著那個孩子,也是,她親口對我說,她回來隻是為了複仇的,等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就會離開這裏,又怎麽會忍心把自己的孩子帶回來呢,她可從來沒有想過讓孩子和你相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