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情告急,夫人要離婚

第282章 你哪裏痛

“你要做什麽?”簡洛抬頭看著穆見修問,她的雙肩很痛,骨子似乎在下一秒就要裂開了,身體更是怎麽都無法動彈。

穆見修不再似之前總是那樣哀傷和請求,現在他隻剩下怒火,“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麽保護他。”

說完,穆見修給了身旁的人一人眼身,幾個男人便又朝著白澈拳打腳踢。

“不要,不要再打他了!”簡洛掙紮著要推開穆見修,手上的動作被穆見修一眼看透,穆見修精準的抓住簡洛的手叩在牆上,仿佛將簡洛釘在了牆上,令她動彈不得。

簡洛看了眼躺在地上沒有動彈的白澈,他連還手的力氣都沒了,再這樣下去真的會小命不保。

“子辰,快去幫他!”簡洛自己動不了,隻能要求簡子辰過去幫忙,簡子辰原本還在猶豫,畢竟他也不想去為了保護白澈做什麽,但聽到簡洛急切的聲音,簡子辰也不再思索,上前就去幫忙。

簡子辰一加入,那幾個男人都不太敢動手,就怕傷了簡子辰。

穆凜看出來了他們的顧忌,麵色一沉,“都在怕什麽,隻管給我打,誰要幫忙就給我一起揍。”

隨著穆凜的的一聲令下,其它人也不敢在手軟,隻朝著白澈揍去,對簡子辰也沒有剛才那麽客氣,抓著人的衣領就扔一旁,等簡子辰再上來就再扔過去,偶爾也會因為簡子辰閃躲不及,被揍上一拳。

簡洛被穆見修抓著手,眼見那些人下手越來越狠,簡洛真的害怕了,她怕白澈真的會死,那麽自己所有的努力就白費了。

沐沐還在等著她去接,她不能讓白澈出事,她必須要救白澈。

簡洛看了眼穆見修的手臂,低頭便咬了上去,穆見修吃痛的倒吸了口氣,但無論簡洛都用力,他就是不鬆手。

“小洛洛,你就算是把我的手臂咬了塊肉下來,我也不會鬆手,”穆見修麵上帶著森冷的笑意,“小洛洛乖,別鬧了,除了我以外你怎麽可以去保護別人呢?”

簡洛口腔裏已經感覺到了血腥味,她聽了穆見修的話知道對方不會輕易放手,便鬆開了嘴巴,她和穆見修四目相視,穆見修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溫柔,倒像是剛在一起時以為自己另有所屬時的冷漠。

簡洛心頭一震,她終究還是讓穆見修成為了多年前那個痛苦都藏在心底,將狠冽做為麵具的人。

一股無法承受的痛從心口流向四處,簡洛憎恨自己。

一滴淚從眼角處落下。

穆見修手顫了下,心如死灰的眼底再次露出希望,“小洛洛,你是在為我傷心嗎?”

簡洛為自己突然的失態懊悔,她低頭,在看見衣服上暈開那癱血跡時,笑容重新回到嘴角,“我的傷口又裂開了,真痛啊。”

穆見修這才順著簡洛的目光看去,赫然看見簡洛純白色衣服上的血跡,想到自己的動作,簡洛剛才的掙紮,在這一連串的動作下,她的傷口怎麽不會撕裂開來呢。

“你……”穆見修慌亂的鬆開簡洛的手,手忙腳亂的掀開簡洛的衣擺,才發現腹部那塊包紮傷口的紗布早就被血浸濕了。

穆見修小心翼翼撕開一角,傷口早已血肉模糊。

因為穆見修的動作,簡洛不自覺倒吸一口氣。

穆見修聽著簡洛的這一聲吸氣,他的心像是被碾碎了一般,剛才的那些狠冽全數消失了,他變得手足無措,他慌亂的問,“痛嗎?我送你去醫院好不好?”

“放了白澈。”簡洛別無他法,隻能用自己來威脅穆見修。

穆見修聽了簡洛的話,突然低頭笑起,明明臉色差的要命卻還努力讓自己笑著,穆見修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個小醜。

他的愛,他的關心,他的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可笑至極。

“住手。”房間裏穆見修的這一個聲音包含了太多的複雜情緒。

穆凜從沙發上起身,“穆見修你當真要為了這個女人做到這一步?”

“我說住手,你們沒聽見?”穆見修沒有理會穆凜,隻對那天幾個手下發了狠。

幾個男人聽了穆見修的話果然不敢再動手,紛紛停手退到一旁,穆凜見狀唯有無奈,他氣極敗壞的看向穆見修,“穆見修你最好能24小時找人保護好他,否則我早晚要他的命。”

穆凜身體不濟,隻說一句話的功夫咳嗽了數次,穆見芸見狀忙跑過去,為穆凜拍背順氣,“爺爺,你不要生氣了,小心自己的身體。”

穆見修還是對穆凜的話充耳不聞,但他也沒有立即帶著簡洛離開。

穆見修走到白澈的麵前,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像爛泥一樣躺在地上的男人,白澈額頭上的血流了下來,正好落在眼睛上人,他卻遮開眼,透著眼簾前的那抹紅,對穆見修露出得意的笑。

“你動不了我。”白澈故意挑釁。

穆見修低眉一笑,手落在一旁的椅子上,他沒有猶豫的抓起那把椅子,朝著白澈砸去。簡洛想要護他,他偏不讓,既然白澈現在成為了他們之間存在的問題,那麽他徹底解釋了這個問題就是了。

“不要!”簡洛在穆見修笑起的那一瞬間就知道了穆見修的想法。

他並不想放過這個男人。

他隻是想自己動手罷了。

在簡洛看透穆見修的想法時,說衝了過去。她沒有多餘的時間阻止穆見修的動作,隻能在那張椅子落下來之前衝過去趴在白澈的身上。

在椅子落下的時候,簡洛感受到背上火辣的痛,心底卻又在擔心穆見修,傷了自己,穆見修一定會很難受吧。

本就不牢固的椅子在砸下去的時候就散了架。

簡洛下意識的痛叫聲響徹整個房間。

“姐!”簡子辰看著眼前一幕也失了理智,他推開麵前攔著她的手,過去將簡洛翻身過來,抱進懷裏,“姐,你怎麽樣?姐。”

“痛。”簡洛痛得無力再說話,這一下穆見修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氣,他就是想要白澈死的。

簡子辰想抱起簡洛,又無處下手,不清楚簡洛傷到了哪裏,傷得有多深,連多碰一下都不敢,簡子辰眼淚不停的 往下落,“姐,你哪裏痛?你告訴我你哪裏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