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情告急,夫人要離婚

第452章 502還是520

“在這裏。”張張出聲對身後不遠處的兩人叫著。

穆見修和簡洛一同轉身走到了張張麵前,張張小心翼翼的抱起地上渾身濕透的小白貓,她回身看向兩人,浸著雨珠的嬌俏臉頰上終於露出一抹笑來。

天真而又純粹的笑容暖過春日微陽。

簡洛因為沐沐的這一抹笑,也不自覺得笑起,她覺得她好像也不用再繼續害怕了,她可以愛護好沐沐,她可以給沐沐帶去微笑。

三人又一起去寵物店給小白貓做了簡單的檢查。

小白貓不大,醫生估摸著小白貓估計也就剛出身三四個月,有些營養不良,需要在寵物醫院住一段時間才能夠帶回去。

“給它取個名字,等它好了我們來接它回家。”簡洛輕聲對沐沐說。

張張搖搖頭,“不要了。”

簡洛還想說什麽,穆見修輕握住簡洛的手輕輕搖了搖頭,簡洛也不再勸她,隻道,“好,那先讓它在這裏休養一段時間,等它好了我們再決定送它回去還是給它一個家。”

張張點點頭,離開寵物店的時候還是不舍的回頭看了小白貓數眼,穆見修和簡洛相視一眼,互遞了一個眼神後都了解對方心底的想法,也沒再說話。

兩人將張張送回住處,吩咐管家給沐沐喝杯熱牛奶,今晚睡得太晚,明天一早不用那麽快叫醒她,讓她好好睡個覺。

“沐沐我們回去了,要記得早點睡覺,如果還有什麽事情的話,隨時再給我們打電話。”穆見修輕輕揉了揉沐沐的頭發,見沐沐沒有再像之前一樣躲開,嘴角也不自覺的露出笑容。

穆見修回身就將簡洛打橫抱起,簡洛驚呼了聲,“你幹嘛,你放我下來。”

“行了,別逞強了,我剛才就看見你走路的姿勢不對勁了,膝蓋的傷口是不是又裂開了?”

張張目送兩人離開,等他們都走了,才轉身進了屋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救了那隻小白貓。

他們一起送那隻小白貓去了寵物醫院,他們還想讓她給小白貓取名字,說要給小白貓一個家。

可是張張害怕。

以前她也救過一隻小貓,後來張大山輸了錢回了家,然後小貓就死了……

張張自己埋了小貓的屍體,她在小貓的墳墓前哭了很久很久,從那以後她就再也沒有帶任何動物回去,她不想再看見它們死在自己麵前了。

張張想到那一幕可怕的畫麵,身體止不住的顫抖,最後她將自己裹在被窩裏,想著今晚找到小白貓的形景,害怕才一點點的被驅散。

簡洛最近又開始畫畫了。

畫的是那個雨夜裏,抱著小白貓微笑的沐沐。

簡洛沒有刻意,但整幅畫的畫風就是偏向溫柔,她筆下的沐沐因為那一抹笑,有了一個快五歲小孩子的天真。簡洛必須要盡快完成這一幅畫,要在沐沐的五歲生日前畫完。

“你已經在畫室裏坐了近三個小時了,不累嗎?”穆見修不知何時進了畫室,他伸手為簡洛捏著肩。

簡洛享受的閉上眼,偷懶的朝身後人懷裏仰去,“累,可是想盡快畫好。”

“不急,沐沐的生日還有兩個月呢。”

“我怕畫不好,到時候還需要改。”簡洛畫過很多次畫,不管風景,人物還是建築,她都畫過,卻沒有一次比現在要緊張的,緊張到害怕。

穆見修望著畫板上初現的輪廓的,“不會的,你畫的很好,你那麽愛她,不會畫不好的。”

“見修,我也很愛你。”簡洛側身一把抱住穆見修,臉頰在他懷裏蹭著像極了隻難得撒嬌的小貓咪。

穆見修忍不住笑出聲,“突然撒嬌?是覺得這些天冷落了我所以覺得不好意思了?”

“你真了解我。”簡洛仰頭看穆見修。

穆見修凝視著懷裏的人,忍不住低頭親吻,“洛洛,別怕冷落了我,你想要的一切也是我想要的,你愛的也是我所愛的,你珍視的也是我想保護的。我隻願你和沐沐幸福安康。”

“見修,你和沐沐對我來說一樣重要,你們誰我也不能失去。”簡洛閉眼接受穆見修的深吻,“我愛你,下一秒永遠都比這一秒更深。”

兩人溫柔的互訴衷腸,親昵著,摩挲著,如果不是那一通電話,兩人可能真的在畫室就這麽溫存很久。

“見芸,怎麽了?”穆見修接起這個打斷兩人的電話,盡可能的保持自己情緒的冷靜。

“哥,相親的房間號是多少來著?”穆見芸忘了包廂號,約的午飯,距離約定的時間還差五分鍾,她不想遲到,不管能不能有感覺守時是最基本的。

穆見修想了下,“502?”

“好。”穆見芸掛了電話,才發現自己正好停在502號包廂外,她又看了眼自己的妝容,挺好,她抬手輕扣門板。

“請進。”屋內傳來男人謙和有禮的聲音。

穆見芸愣了下,總莫名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但又實想不起來這聲音到底在哪裏聽過,便也不再亂想,推門走進。

包廂內,古典的長桌前,左右對麵放著兩張文藝氣息十足的木椅,連鏤空椅背上的雕花都那般精致,屋內點著香,香味並不刺鼻,反倒給人一種舒適感。

穆見芸聽見門在身後關上的聲音,也能感受到屋內香氣,但卻不敢去認麵前的男人,是她出現了幻覺?還是說她在做夢?

陸宇抬眼,在看見穆見芸時,手不自覺抖了下,杯中的茶水灑到手背上也沒發現。

“你是?”穆見芸倒也不是假裝不認識,隻是想確定一下,她不知道是不是這世上真有長相這麽相似的人,否則她怎麽會覺得自己看到陸宇了。

還是隻是說她的相親長得很像陸宇,這世界上真的有這麽巧的事情?

“我是陸宇。”陸宇放下手中茶杯,啞著聲音回答,以為穆見芸這是假裝不認識自己,心中有酸澀,卻也認真的回答了問題。

“啊。”穆見芸遲疑了許久,直至找回自己的神思,“原來是你啊。”

陸宇僵硬的起身,不知怎麽回答,兩人就這麽靜靜站立對視。

身後的門突然推開,“哎呀,大中午的堵車,害我遲到,”顧席飛的聲音打斷兩人的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