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是來看我笑話的嘛
簡洛的話一出,不止白澈,圍觀的人群皆是長吸一口冷氣,震驚又不敢置信。
白澈好不容易等到這一個機會,原本想當場帶走簡洛,想著簡洛怎麽都會顧及簡子辰,誰料到簡洛竟然一點都不在乎了。
白澈麵色陰沉,內心卻知道這才是簡洛。
任誰見了都覺得她柔弱想要保護,以為她溫溫和和沒有脾氣,但他卻知道,隻要簡洛認定的事情便不會回頭,她的強硬是骨子裏的,她的溫柔隻是因為教養。
“簡子辰,”簡洛看向他,“你已經19歲了,早已經成年,你該有接受挫折和困難的承受能力,也該有自己的判斷力。今晚的事情我不和你計較,希望你自己能夠想清楚你現在所做的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麽。”
簡洛想到穆見修所說的沒有耐心,轉身準備走向車內,剛走了幾步又停下,她看向白澈,“白先生,你的車擋道了。”
白澈因簡洛的神情一怔,哪怕這時候他依然無法將目光從簡洛的臉上移開,他就是無法放棄她。白澈回頭對自己的司機點了點頭,白澈的車緩緩退到一邊。
簡洛坐進穆見修的車內,“明飛,走吧,回家。”
“是。”明飛忙啟動車輛。
酒店門口的人一個個還沒有回過神來,穆見修的車已經消失在眼前。
誰都沒有見過簡洛那副模樣,以為一直都是穆見修將這人護在身後,這回簡洛自己擋住了白澈,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再看看立在那裏的白澈。
依簡洛剛才的話來說,這人從頭到尾都是自作多情?
“走吧。”人群後的穆凜對穆海峰道,兩人上了自己的車,穆凜在後座閉目養神,“簡洛不錯,沒丟穆家的人。”
這是穆海峰第二次聽穆凜誇獎簡洛,經過這一連的兩件事情,他能直接感受到穆凜對簡洛的改觀。
車子一路開到別墅,兩人剛進了屋,穆見修便彎腰將簡洛打橫抱起,一路走進室內電梯上了三樓,將人放進臥室 的**。
“見修……唔……”
簡洛剛開口,穆見修已經低身吻住簡洛的唇。
他在簡洛說出那一番話的時候就已經想這麽做,他為簡洛一次又一次克製不住的心動,他承認他又一次心軟了。
簡洛說得那麽堅定清楚,她沒有愛過白澈,從來沒有,如果說當年的當眾一舞是他們兩人戀愛傳聞的開始,那麽剛才眾人麵前,簡洛的字字句句算是徹底澄清了傳聞的虛假。
穆見修這些年的嫉妒,放在心底總是無法釋放的苦楚,似乎全沒了。
簡洛,我想原諒你。
簡洛,如果再次懷孕,你不要再打掉好不好?
生下我們的孩子,我就全部信你。我就不再去管之前你不要我們的孩子,我可以信你真的在等我的信任,到時候哪怕不要任何尊嚴,我也會告訴你。
我娶你是因為愛你。
兩人相擁,心頭都有說不出的愛,也因為彼此還在一起而慶幸。
簡洛接受穆見修的占有,她好想有一個孩子,這樣她就能夠告訴穆見修,她是願意用一切來保護自己孩子的。她想解開他們之間的誤會。
事後,穆見修難得的沒有離開,他和簡洛相擁而眠。
隔日一早,簡洛睜開眼就見到穆見修近在咫尺的臉頰,心下欣喜,她在穆見修眉目間落下輕輕一吻,隨即輕手輕腳的下床,在離開房間時,還閉著雙眼的穆見修突然道,“穿鞋。”
“你醒了?”簡洛見穆見修沒有回應,緩緩笑著,這才穿上鞋跑出房間。
簡洛一路跟別墅內的傭人們打招呼,小跑到後院,望著麵前一片的月季,笑起,他們真的給自己帶來了希望。簡洛忙為他們施肥,澆水。
“謝謝你們,我給你們澆水,施肥,你們要快快長大呀,等開了花我就可以把你們放到屋裏的每個角落,這樣滿屋子就都是月季都是希望了。”簡洛眉梢全是笑意。
穆見修換了身衣服走過來,“跟花說話是你新的習慣嗎?”
明明語調如平時一樣冷冰冰,可簡洛就是感覺穆見修溫和不少,她淺笑,“他們都是有生命的,我相信他們肯定能感覺到我說的話。”
“見芸今天複健,一起去?”穆見修說。
簡洛意外,“我可以嗎?”
“恩,隻要不亂跑可以。”
“我保證絕對不亂跑!”簡洛豎起手指發誓。
穆見修轉身往房裏走,“想去就抓緊時間吃早餐,換衣服。”
“早餐我不吃了,現在我就去換衣服,”簡洛急衝衝的從穆見修身旁跑過去,結果被穆見修一把抓住拉進餐廳按在餐椅上,“吃完再去。”
簡洛低頭忍笑,“恩!”
兩人到達醫院的時候,穆見芸正在複健室內,裏麵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複健設備,器材。
穆見芸的腿部神經並沒有完全壞死,這兩年也大部因為她自己心理原因不願意站起來,所以經過基本的治療後,最主要的還是要見穆見芸自己複健。
按照穆見芸現在的情況,最多兩年就可以獨立行走,隻是跳舞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穆見芸並不配合複健,對於那位負責她複健的男醫生更是配合度極低,她讓做什麽偏不做什麽,最後氣得醫生直接離開了複健室。
簡洛想進複健室,穆見修攔住她,“你站著別動,我進去看看。”
“你?阿芸見了你會更生氣的。”簡洛擔憂。
穆見修看了眼簡洛什麽也沒說,推開複健室的門走了進去,穆見芸坐在軟墊上,拆下腰部的護具,聽見腳步聲以為是醫生,“醫生耐心不錯……”
穆見芸抬頭看見是穆見修,抬頭就將手裏的護具砸了過去。
穆見修不躲不退,任由護具砸在身上,他似不覺得疼,蹲下身看向穆見芸,“穆見芸,你恨我我接受,但你不該用這種方式,你這不是在折磨我,是在折磨你自己。“
“是嗎?”穆見芸冷笑,“穆見修,如果我這樣自我放棄隻是在折磨自己,那你為什麽要來?難道不是覺得心生愧疚而是來看我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