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香水味很難聞
穆見修沉默許久,他毫無感情的看向周俏,“周俏,別想得到更多。”
“不會,我要的隻有一點點,”周俏高興笑起,她明白穆見修這話的意思是同意了,周俏看了眼屋內的三人,“我知道你們還有話要說,我先走了。對了,這件事情我看還是不要讓簡洛知道了吧,要不然她肯定該擔心簡子辰了。”
周俏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明飛,去查一查監控,看看是不是隻有周俏一個人進過這個房間。”穆見修不信周俏。
明飛立即轉身出門。
房間內隻剩下穆見修和簡子辰。
“簡子辰我早就說過不要太自以為是,就你那點能力玩不過任何人,不被別人玩弄於股掌之中就已經算是謝天謝地,現在你被周俏抓住把柄,她怎麽會輕易放過這次機會。”
穆見修清冷的看著簡子辰。
簡子辰此時也明白自己錯的離譜,他認錯的痛哭流涕,“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姐夫,我以後再也不會做任何傷害你們的事情。”
“我去重新考試,我回學校上學。姐夫,這件事情不能讓姐姐知道,我怕她會對我徹底失望,我隻有姐姐了。”
穆見修看著麵前聲淚俱下的簡子辰,沉默無語。
“穆少,昨天這一層的監控全壞了。”明飛回來道。
穆見修狐疑,“全壞了?看來她真的早有準備的。”他又看向簡子辰,“你確定昨天你和她發生關係了?”
“恩。”簡子辰點頭,雖說不想承認,但昨晚模糊卻又真實的畫麵,都在告訴他,他昨晚的身邊有一個女人。隻是他沒有看清那人的樣貌,他怎麽也沒有想到, 居然是周俏。
穆見修麵色沉下,“這件事情已經發生就不要再去想。以後周俏怎麽樣都和你沒有關係,她的事情我會處理,但是如果她用什麽‘一日夫妻百日恩’這種借口去找你,說任何話提任何要求都不要信,隻要她找你,就告訴我。”
穆見修防患於未然。
“恩,我知道了!”簡子辰意外的聽話。
穆見修朝他揮了揮手,“你回去吧,這件事情簡洛不會知道,你也忘了,去準備下半年的考試。”
“我知道,謝謝姐夫。”簡子辰抹去眼角的淚水,默默的離開。回想起這段時間自己的折騰,簡子辰無地自容,他在房門口停下,想要將孩子的真相告訴簡子辰,但心底的害怕和恐懼,終究讓他沒有勇氣走出這一步。
或許等再過一段時間,等這件事情漸漸淡去,他就可以把真相告訴穆見修了。簡子辰這樣安慰自己。
“明飛,去徹底查一下這個酒店背後的人。”周俏既然做得了這件事情背後不可能沒有人幫忙,隻要找出背後的人,不管多少錢,他都可以把真相挖出來。
明飛自然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好,我會去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的。”
“回公司吧。”穆見修一早就被簡子辰電話過來處理這種事情,心裏多少惱火。
當天晚上,周俏就給穆見修發來的晚餐邀請,這樣的舉動更讓穆見修覺得一切都是周俏設計的,否則真發生這樣 事情的人,怎麽會在當天晚上就有心思去約男人吃飯。
“明飛,把甜點送回去,告訴她我不回去吃飯了。”穆見修將自己親自去買的糕點遞給明飛。
“好。”明飛接過,穆見修又不放心的叮囑,“她貪涼喜歡赤腳在家裏走,你告訴她要穿鞋。”
明飛點頭,“是。”
穆見修開著另一輛車離開,明飛遠遠凝視,一聲歎息。突然覺得穆少和太太都太可憐了,明明彼此之間這麽在意,怎麽就總是因為別人而這麽痛苦呢。
想歸想,明飛還是用最快的速度回了別墅。
簡洛正坐在院門口翹首等待,她今天新試了一道菜,想讓穆見修嚐嚐,遠遠看著車子駛來,簡洛興奮的起身跑過去,“見修!”
明飛從駕駛座上下來,於心不忍的對簡洛道,“太太,穆少不回來吃飯了,他讓我把這甜點給你。”
“他在工作嗎?很忙嗎?”簡洛失望溢於言表。
明飛無奈點頭。
簡洛接過甜點,“好吧,工作忙也沒辦法,我一會兒給他電話。”
“太太,”明飛忙道,“穆少在開會,估計不知道什麽時候結束……”剩下的話明飛不忍說,簡洛卻明白了,“他不可以接電話啊,我知道了,我不打電話給他就是了,我等他回來。”
明飛又道,“穆少讓你不要在家裏再光腳走路了,會著涼的。”
“好,我知道了。”簡洛又因為穆見修特意關照的一點,露出笑容,“明飛你吃過晚餐了嗎?要不要一起吃一點?”
明飛哪敢,“不用了,我父母還在等我回去。”
“那再見,路上注意安全。”簡洛細心的關照,明飛開著車,透過車外鏡看見簡洛正低頭盯著手裏的甜點看,一動不動,隻覺得那抹身影太過孤單。
不行,他要盡快查出當天的事情,要不然穆少和太太隻會一直痛苦下去。
明飛這麽想著在前方轉了彎,朝回家的反方向駛去。
簡洛回了屋,將甜點放到一旁,看著餐桌上自己做的菜,無奈歎氣,怎麽就突然加班了,前幾天還每天都會回來吃晚餐的。
簡洛想了想又覺得可以把這菜當做夜宵,便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想著等穆見修回來的時候可以熱給他吃。
時間一點點過去,簡洛睡意漸深,迷迷糊糊手裏的書本也落了地,就這麽在沙發上睡著,管家見了不敢叫醒她,隻讓傭人拿來毛毯蓋在她身上。
近淩晨時,穆見修才回到別墅,疲憊不堪。
他一眼看見睡在沙發上的簡洛,脫掉身上的西裝外套,將沙發上的人抱起回房間。
“你回來了。”簡洛半夢半醒的睜眼,看見是穆見修摟住他的脖子,整張臉湊了過去蹭了蹭,秀眉隨即皺了起來,“穆見修你去哪裏了?怎麽身上有這麽重的香水味?好難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