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情告急,夫人要離婚

第89章 他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簡洛淚眼婆娑,“穆見修你來得好晚,我等了你好久好久,你還是沒有找到我。”

“對不起,對不起。”穆見修在簡洛耳畔道著歉,仿佛自己身體每一處都在跟著簡洛一道疼著,他在簡洛臉頰落下輕輕一吻,親著她,哄著她,隻能以這樣的方式讓她減輕些許的痛苦。

簡洛太累了,身體的疼痛也漸漸被遺忘,疲倦讓她漸漸睡去。

等所有的傷都處理好,簡洛已經進入夢鄉。

穆見修寸步不離的陪在簡洛的病床邊。

入了夜,穆見芸也來探望了簡洛。

穆見芸一眼看見簡洛受傷的手腕,“她的手,她是要畫畫的人,怎麽能傷了手。”

“醫生說是脫臼,並沒有傷到神經,好好養著不會對以後有影響。”穆見修將醫生的話又說了一遍,當初他的第一反應也是她的手。

如果不是簡氏破產,不是兩年前她嫁了自己,簡洛應該是會成為很有名的畫家吧。

“穆見修你好像不能保護她,也不能給她幸福。”穆見芸突然道。

穆見修抬眼看穆見芸目光深沉,穆見芸歪了歪頭,“我說錯了嗎?最近發生的事情似乎都在證明這一點。之前你要把簡洛像金絲雀一樣囚著,我還以為你對她不說深情一片,最起碼也是在意的。”

“現在這樣算什麽?”穆見芸毫不提成示眼中的鄙夷,“穆見修你居然和周俏發生了關係,她還懷過你的孩子,穆見修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髒了?”

穆見修聽著穆見芸的話,全程保持沉默,直至穆見芸又道,“現在各大網站都是你和周俏的新聞,你以為簡洛醒來之後還會願意留在你身邊嗎?”

“她逃不開。”穆見修突然抬眼,目光直勾勾定在穆見芸的身上,“她怎麽樣都可以,想離開休想,我能關她一次,就可以關她第二次。”

“穆見修你是變態嗎?”穆見芸眼神冷漠,語氣嫌惡。

穆見修渾身一怔,突而露出抹邪虐笑意,“也許你說對了。”

“你究竟愛不愛她?要是愛她為什麽還要去碰周俏?要是不愛,那你這是遲來的報複嗎?”穆見芸嘲弄,“兩年間對她都算得上照顧有加的人,現在突然開始報複了?”

穆見修不想再聽穆見芸冷嘲熱諷的話語,“天太晚了,你該回去了。”

“我說的話你不樂意聽了?”穆見芸哪裏肯輕易放過穆見修,“穆見修你是不是永遠都這樣討厭,隻會將自己的意願強迫到別人的身上,從來不會管對方的意願。”

穆見修隻覺自己身上的傷口被穆見芸撕開,她不斷的對著傷口處施壓,不斷的朝著那裏撒鹽,並且樂意看自己痛苦的模樣。

這樣的認真令穆見修覺得更痛。

“你回去吧。”穆見修推著穆見芸的輪椅的朝病房外走去,強迫讓穆見芸離開。

穆見芸無力阻止,輪椅的刹車鍵被穆見修按住,穆見芸隻能被推到走廊,“你停下!停下!”穆見芸一聲聲吼叫著,穆見修卻視若無睹。

走廊上,不少其它病房的病人聽到聲音探頭來看,都見是穆家兄妹倆,又嚇得退回去。

穆見芸憤怒自己無法控製輪椅,悲哀她沒辦法阻止穆見修,她連自己想去哪裏不去哪裏都沒有辦法決定,停不下穆見修的動作,穆見芸索性跳下了輪椅。

“見芸!”穆見修心頭一緊。

穆見芸的身體因為慣性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下,她雙手撐起上半身,打掉穆見修來扶自己的手,“不要碰我!”

“對不起。”穆見修無措的似個做錯事的孩子。

穆見芸眼眶含淚,“你還是一點都沒有變,穆見修你就隻會欺負我,隻會強迫我做不願意做的事情。我說了我不走,我不要離開的。”

滴滴淚水落下,穆見芸已經很久都沒有在穆見修的麵前流過眼淚,她不想在穆見修麵前示弱,不想讓他誤以為自己還在乎他這個哥哥的愛。

然而現在她控製不住。

她滿腹的委屈也跟著剛才的話一起說出口,“我討厭你,我不需要你來扶。”

“見芸,我知道你討厭我,可是你摔倒了我想帶你去看看醫生,看看有沒有地方受了傷。”

“沒有你,我就不會摔倒也不會受傷。”穆見芸內心一陣淒涼,“你難道不知道,我心裏最重的傷是你給的嗎?”

穆見修聽到穆見芸這句話,渾身刺痛,痛不欲生,他無顏麵對穆見芸,明明還想道歉,偏嗓子像是被魚刺卡住,怎麽都發不出聲音。

身體裏的痛苦在阻止他說話。

兩人僵持不下時,聞川走了過來,他彎下腰將地上的穆見芸輕輕抱起,“穆少,我帶穆小姐去檢查了。”

穆見修沒反應,穆見芸縮在聞川的懷裏也沒有出聲。

聞川抱著穆見芸離開走廊。

穆見修撐起無力的身體重新走回到病房,關上門入眼便是簡洛遍體鱗傷的病容,穆見芸的話又重新湧上心頭,穆見修心髒揪痛,渾身再也沒有了力氣。

他癱坐在地上,仰靠著牆壁,承受著他無力擺脫的痛苦以及無法言說的真相,更加殘忍的麵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傷了身邊的人。

兩年前他說服穆凜的話,此時卻說服不了自己。因為現在這一切都不是他所想要的。

聞川為穆見芸簡單的做了幾個檢查,確定她沒有受傷後,才將人暫時帶去自己平時休息的宿舍,同事都回去了,宿舍裏空無一人。

穆見芸說她不想回家,聞川隻能先將她安置在這裏。

“你餓嗎?我去給你買點吃的。”聞川說。

穆見芸突然抓住聞川垂在自己麵前的手,將臉貼在聞川的手背上,哽咽的說了兩個字,“別走。”聞川低頭看躺在**的人,沒再說話,任由穆見芸抓著他的手。

過了一會兒,聞川手背有些濕潤的觸感,緊接著就是穆見芸克製的抽泣聲,聞川隻覺那些流在他手背上的淚水,灸熱的像是要將人皮膚燙出一個洞來。

“他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穆見芸痛徹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