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
“原來你是小小的男朋友”
安小小挽著博揚的胳膊笑的有些嬌羞,“剩下的那些賬目就麻煩你了。”
白雲飛擺了擺手,“沒事,反正我孤家寡人早回去也沒意思。”
離開公司,博揚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安小小以為他醋勁還沒過去,主動解釋道,“我請假這麽長時間他一直在代理我的工作,留下他是李沛東的意思。”
博揚敷衍的點了點頭。
白雲飛正是他飛機上的鄰座,當時睡夢中他還給了他一拳。
看他的樣子肯定是認出了自己。
安小小故作輕鬆道,“況且相處了一天他人還不錯,會察言觀色也會照顧人,是個不錯的搭檔。”
博揚沉聲道,“防人之心不可無,至少他是你明麵上的競爭對手。”
安小小捏了捏的他臉皮調侃道,“酸死了。”
博揚抓住了她的手無奈道,“我認真的,沒吃醋。”
“你換個角度想,公司人力成本的控製向來嚴格,尤其是現在市場不景氣的情況下,裁員比比皆是。”
“這個節骨眼兒上李沛東卻把他留下來了,這說明了什麽?”
看著安小小迷茫的眼神,他歎了口氣補充道,“說明至少在他心裏白雲飛是個可靠可信的人,若你不回來,不出幾日,主管的位子就要易主了。”
“可我覺得他人還不錯......凡事都會跟我商量。”
博揚戳了戳她的腦門,“壞人會把標簽貼在頭上嗎?”
“別太相信他,小心點好。”
“聽你的,”安小小仰起臉乖巧的點著頭。
博揚捧起她的臉親了一口,“上車。”
剛上車,安小小就看見了紅色的請柬。
“呀,動作這麽快。”
“嗯,”博揚邊幫她係安全帶,邊答,“明天提前些下班,我們早些趕過去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幫的上忙的。”
安小小翻開封頁,看著上麵的燙金的字,滿是豔羨。
將搭扣係好,博揚順勢期身往前,在她耳邊說,“等我們結婚一定比他們更隆重。”
安小小傲嬌的縮著脖子,“誰要嫁你了。”
博揚開車,夕陽西下載著愛人回家。
“回來了?”
何以柔正懶散的裹著毯子躺在沙發上。
她挺起脖子,轉頭看了眼,又倒回去,“還帶回來一個。”
安小小吐了吐舌頭。
何以柔吩咐道,“今晚你做飯哈。”
博揚擼起了袖子,聽話的進了廚房。
見人走了,何以柔一隻手撐著頭,一隻手朝安小小勾了勾,“過來。”
安小小討好的給她垂著腿,“女王大人,您有什麽吩咐?”
“他以後是不是要住這兒了?”
“不,不會吧。”
安小小有些躲閃。
“得了吧,我在不了解你。”
安小小換了個話題,“老徐呢?好久不見他了。”
“他們公司重組,為了執行董事的位子忙的腳不沾地。”
“要不讓他也搬進來?”
“不要,”何以柔斬釘截鐵的否定了她的提議,“距離產生美,我需要些私人空間。”
何以柔盤腿坐在沙發上,摸了摸下巴,“博揚住進來也不是不可以?”
“以後的晚飯都歸他做。”
安小小麵露苦色,“他工作很累的。”
廚房的門謔的一下被拉開,博揚舉著鍋鏟高呼,“我同意!”
“成交!”
博揚歡天喜地的重新投入到戰鬥中。
何以柔聳了聳肩,“看吧,某人淨瞎操心。”
“蠢男人,”安小小又感動又心疼,她踢了踢何以柔,那人自覺地往裏靠了靠,給安小小留出個空。
安小小也躺了下來,老實的等開飯。
辦公樓裏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林夏推開了門,“白主管,下班好久了,您還不走嗎?”
白雲飛吹著滾燙的茶,應著聲,“嗯。”
“您可真敬業。”
“應該的,畢竟我是副主管,自然要替主管分憂。”
林夏尷尬的笑了笑,“那您先忙,我有事先回去了。”
“嗯。”
辦公室裏重新歸於寂靜,白雲飛伸了個懶腰,久久凝望著桌上那盆綠蘿,“好雖好,但可惜了......”
博揚輕車熟路的炒了一葷一素還做了個湯菜。
何以柔嚐了兩口瞬間拜服,嘖嘖稱讚道,“想不到你還真有兩下子。”
博揚笑著往安小小碗裏夾菜,“多吃點。”
何以柔覺得為了兩口飯讓他住進來是個錯誤,長此以往隻怕自己的狗眼不保。
飯後,安小小趴在**,享受著博揚的獨家按摩。
她抱著枕頭舒服的哼哼著。
忽然間,博揚雙臂發力,將她翻了個麵,盯著她的肚子認真的看了起來。
安小小心頭一驚,她伸手將衣服往下拽了拽。
博揚鉗住了她的手,“別動。”
安小小咽了咽口水,“怎麽了?”
“我覺得...你胖了不少。”
安小小鬆了口氣,她傲嬌的將衣服往下扯了扯,遮住了胖起來的小腹,“你眼神不好。”
博揚嗖的一下將衣服掀上去,對著軟乎乎的肚子就是一口。
“你幹嘛!”
安小小捂著肚子警惕的看著他。
博揚又跪著往前爬了兩步,作出一副惡霸狀,“大灰狼來吃大胖豬了。”
“去你丫的!”
安小小毫不留情的將他踹開,“滾去洗澡,洗不幹淨別想上床。”
博揚委屈巴巴的踢著拖鞋去了浴室。
聽見水聲,安小小長舒了一口氣,她輕輕拍了拍肚子,小聲說,“寶貝兒,你可千萬別像你爸這麽二。”
她打開手機,看著日曆上那個標星的日子咧嘴笑著。
等博揚帶著滿身水汽出來,安小小早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睡了過去,發出輕微的鼾聲。
博揚將濕漉漉的毛巾丟到了一旁,輕輕的伸出手扯過被子蓋到了她身上。
他輕輕的在安小小額上落下個柔軟的吻,熄了燈躺在了她身邊。
他手環在愛人的腰間,聞著她洗發露的清香,無與倫比的滿足感自心窩升起,終沉沉的睡了過去。
清晨,安小小被電話吵醒。
“安主管,剛接到通知請您八點準時到第二人民醫院體檢。”
安小小半夢半醒,“嗯,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她裹著被子在**滾了兩圈才慢吞吞的爬起來。
臥室門打開,博揚走了進來,“你醒了,我剛要叫你。”
他伸手將窗簾拉開,暖融融的陽光射了進來,淺藍色的床單上躍著金黃。
安小小撒嬌的朝他伸手,“不想上班,不想體檢。”
博揚無奈的接過了這隻“巨嬰”,在她臉上親了親,順道將她抱到了浴室,“寶寶乖,聽話,遲到會打屁屁哦。”
等她磨磨蹭蹭收拾完已經七點半了。
她匆匆下樓,博揚正在將粥裝進保溫桶。
“來不及吃了,公司組織體檢八點到。”
博揚將保溫桶塞進了她的懷裏,戳了戳她的腦門,“小迷糊,來得及也不能吃了,體檢要空腹。”
安小小如夢初醒,“呀差點忘了。”
“走,我送你。”
醫院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安小小摸了摸空空如也咕咕叫的肚子歎了口氣。
“乖,忍忍。”
安小小點了點頭,“你去上班吧。”
博揚戳了戳臉頰。
安小小湊上去親了他一口,他才滿意的離開。
安小小抱著保溫桶慢吞吞的朝隊尾走去,忽然間隊伍中忽然伸出一隻手將她拽了過去。
她一驚。
是白雲飛。
“來我前麵。”
安小小看了眼後麵派對的人,不好意思的推拒道,“這樣不好吧?”
“後麵是普通員工,前麵是等級領導,你是正主管,自然該排在我前麵。”
白雲飛講的頭頭是道。
不知不覺間,安小小已經被他扯進了隊伍裏。
白雲飛脫掉了筆挺的西裝,換了身運動服,袖子擼上去半截,顯得年輕了不少。
太陽漸漸地高了起來,前麵還有7、8個人。
白雲飛脫掉了外套,遞給了安小小,“頂在頭上,能遮點光。”
“不用,我沒那麽嬌氣。”
“秋天紫外線也很強的,對皮膚的損害大。”
白雲飛一個勁堅持,安小小也不好推拒,便接了過來。
又過了十幾分鍾,終於排到了他。
安小小長舒了一口氣。
幾個項目下來,白雲飛一直跟在安小小身後。
護士高聲喊道,“抽血來這邊!”
看著閃著銀光的針頭,安小小有些打怵。
白雲飛輕聲道,“別怕。”
安小小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視死如歸的將胳膊伸了過去。
她咬緊牙關,別過了頭。
白雲飛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緩緩被抽出的血液。
“可以了。”
安小小慢慢的睜開眼,一點點轉頭,生怕看見血淋林的場景。
白雲飛顯得很淡定,他將袖子徹底的挽上去,動作間肌肉不時的繃緊,現出流暢的弧線,引來後麵女生的竊竊私語。
安小小打趣道,“豔福不淺嘍。”
白雲飛笑了笑不可否置。
他坦然的看著針頭紮進了自己的皮膚,紅色的血液被針頭緩緩的吸出,最終被打進了試管裏。
一旁觀看的安小小倒替他疼的呲牙咧嘴,“你不怕嗎?”
“有什麽好怕的?”
白雲飛緩緩的放下衣袖,漫不經心的說,“這世界上沒有比人再可怕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