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半糖甜

第一百四十六章 有人想冒充你

“喂,你們在後麵墨跡什麽呢,趕緊的呀。”

馮康的聲音透了進來。

“走吧。”

博揚伸出手,安小小笑著搭了上去。

大廳裏燈光璀璨,一對新人踏著紅毯站到了中央。

“下麵請雙方互換戒指。”

裝著翅膀的兩個小孩,捧著兩隻絲絨盒子走了過去。

馮康緩緩地將戒指戴到了吳梓儀的無名指上,輕輕地親吻著,隨著主持人宣布禮成,現場掌聲雷動。

公司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白雲飛才慢悠悠的下樓,“你好,來取體檢結果。”

保安大爺看也不看,隨手指了指亂糟糟的桌子,“都在那呢,自己找吧。”

白雲飛也不計較,一聲不吭的走了過去。

他聚精會神的搜索著安小小的名字。

一份被擠到夾縫裏的體檢單被他夾了出來,他粗略的掃了兩眼,上麵有處圈紅的區域。

他捏著兩張紙剛邁出門,身後又保安大爺戲腔般的喊聲,“回來登記。”

他提起筆來,毫不猶豫的簽下了安小小的名字,隨後踏著黑夜回了樓上。

保安拿起那張紙,拉遠眯著眼看了看,嘖嘖了兩聲,“這麽高大的男人咋起了個這麽娘的名字。”

白雲飛將兩張體檢單並排放在了桌上,仔細的對比著每一項數據。

最終將目光落在了那處圈紅的地方。

他想了想,根據體檢單最下方提供的醫院聯係電話撥了出去。

“你好,這裏是第二人民醫院,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到你的?”

“我想問一下HC,G值是什麽意思。”

“絨毛膜促性腺激素,具體來說是胎盤合體滋養層細胞所分泌的一種糖蛋白激素。”

“胎盤?”

“是的。”

白雲飛凝視著那張薄紙,平靜的開口,“HC,G值116333是不是懷孕了?”

“是的先生,孕周約為10,建議您帶太太做進一步的檢查。”

“謝謝。”

掛了電話,他沉思了一陣將那張紙反放在了安小小桌子上。

博揚替馮康擋了不少酒,他搖搖晃晃的回到安小小身邊,帶著滿身酒氣將她抱進了懷裏。

“你沒事吧?”

“沒...沒有,你看...我我還能走直線。”

博揚掙紮著要站起來。

“乖啊,我們回家。”

安小小抓住了他亂晃的手,起身想跟吳梓儀他們道別,卻發現他們正被困在人群中。

無奈下,她攔住了個侍應生,“幫我跟吳小姐說下,博揚喝多了我先帶他回去了。”

“好的。”

博揚像隻巨型犬一樣掛在她身上,安小小費力的連拖帶拽的將他帶出門塞進了車裏。

她長長的舒了口氣。

博揚攤在座位上,頭慢慢的偏向了她那一側,響起了鼾聲。

安小小無奈的笑了笑。

到了家,安小小先下了車,打開門,徐寒冰正跟何以柔在喝茶。

“老徐你居然在這兒,真是太棒了!”

徐寒冰放下茶盞,“怎麽了?”

“快幫我把博揚抬上去。”

何以柔瞠目道,“不是吧,又喝醉了?”

安小小頭發往後攏了攏,“他朋友訂婚,喝了好幾圈。”

兩人隨她出去,徐寒冰把博揚從座位上抱了下來。

“啪。”

博揚一巴掌拍在了徐寒冰的胸膛上,隨即咕噥道,“你不是小小,你是誰?”

一旁的安小小麵紅耳赤,“你閉嘴。”

“唔,好凶。”

徐寒冰把他放到了床,上。

“謝謝老徐。”

“小事,好好照顧他吧。”

送走了人,剛關上門,安小小轉身就看見本該老老實實躺著的博揚竟然坐了起來,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安小小試探著問,“你醒了?”

博揚一言不發。

安小小慢慢的湊近了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博揚?”

手猛地被他抓住。

“哎,你幹嘛?”

博揚伸出根手指在嘴上比了下,然後將她一把抱住,隨即在安小小的身上四處嗅了嗅。

安小小更緊張了,她像隻鯰魚樣奮力掙紮著。

忽然間,博揚鬆開了她。

他卸了身上的力道,整個人重重地壓,在她身上,自言自語道,“剛剛有人冒充你,還好被我識破了。”

安小小憋著笑,“你怎麽識破的?”

博揚仰起臉傻笑了一會:“那麽平怎麽會是你。”

安小小把他推開,“老實點。”

博揚委屈巴巴的將被打紅的手舉到她麵前,“疼。”

“活該,”安小小使出了吃奶的勁才把他從身上掀下去。

博揚蜷成了一團,縮在床頭顯得格外可憐,看的安小小母性泛濫,“乖,我去洗個澡回來再陪你好不好?”

博揚閉著眼睛,臉頰紅彤彤的,沒了平時成熟的味道,反而像個小奶孩。

他雙臂抱著膝蓋,晃著身體點了點頭。

安小小摸了摸他的頭,拿著睡衣進了浴室。

熱水順著頭頂流到腳踝,帶走了一天的疲累。

她心裏盤算著,也不知道體檢報告單拿回來了沒有,等出去給白雲飛打個電話。

想著她加快了擦洗的動作。

等她出去,博揚早已經將自己扒了個幹淨,帶著酒氣的衣服被丟在地上,嚴重破壞室內空氣的罪魁禍首。

博揚赤身躺在床,上,安小小無奈的歎了口氣,屏著呼吸將那堆衣服丟到了洗衣機裏。

等它洗完又披上外套,晾到了陽台上。

她看了眼時間,已經接近11點了,“這個點估計白雲飛已經睡了,算了不差這一會。”

她揉著發酸的小腿剛躺在床,上,一條結實的腿便纏到了她身上。

博揚將頭抵在她的後頸,呼出的熱氣盡數灑在了耳畔,又癢又磨人。

安小小試著推了推他,卻被摟的更緊,她無語地看著天花板,似乎已經預見到了有了孩子之後的命運。

博揚睡的很沉,一覺到了天亮。

安小小睡在他懷裏,蜷縮著身子,腳踩在他的大腿上。

放在床頭的手機屏幕閃過了一條信息,他輕輕地將安小小推開,伸手拿了過來。

最上麵一條是馮康發來的。

“兄弟,下午小小公司的成果匯報會替我去一下,反正是走個流程,讓你公費談戀愛夠意思吧?”

下麵是他轉發的通知。

博揚回道,“春霄苦短,我看有些人是軟的起不來了吧。”

“你丫的放屁,老子還能再戰五百年。”

博揚笑了笑把手機丟到了一邊,他給安小小蓋好被子,自己下樓準備早飯。

徐寒冰揚了揚手裏的油條,“來得正好,一起吃呀。”

博揚點了點頭,“好久不見。”

何以柔捂著嘴低笑。

氣氛有些微妙,博揚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著裝沒啥問題呀,他不解的問道,“怎麽了?”

何以柔抬起頭來,努力繃住了想笑的心,她搖了搖頭,“沒什麽,吃飯。”

博揚看向了徐寒冰,他嘴角也帶著笑。

他抱著胳膊坐在了兩人對麵,狐疑的打量著他們,“是不是昨晚我喝醉了出洋相了?”

聞言,何以柔忍不住放聲大笑。

她笑的打顫,指了指博揚又指了指徐寒冰,“你們......”

“嗯?我們?”

徐寒冰吃掉了最後一口油條擦了擦手,“昨天是我把你從車上抱下來的。”

博揚努力回想著那時的情景,他隱約記得自己有一瞬間騰空了,然後他摸到了......

他眼睛慢慢的睜大,而後從板凳上跳了起來,指著徐寒冰,“你你你你......”

何以柔笑的更加放肆,“怎麽?想起來了?”

“你們在笑什麽?”

一個迷迷糊糊的聲音從樓上響了起來,隻見安小小正趴在欄杆上,睡眼朦朧的往下看著。

徐寒冰調侃道,“你男朋友辨識能力很強。”

聞言,安小小清醒了不少,她紅著臉朝何以柔吼道,“你都把老徐帶壞了。”

何以柔攤了攤手,“怪我嘍。”

博揚還處於當機狀態,他目光深邃的看著徐寒冰的胸膛,半晌猛地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不一樣,明顯不是一個品種。”

安小小已經走到了他身後,毫不客氣的在他背後拍了一掌,“腦補什麽呢?!”

博揚立馬轉過身去,舉手發誓,“老婆你相信我,絕對沒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我......”

安小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閉嘴!”

旁邊看戲的何以柔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安小小慢慢轉過身將目光鎖定在了她身上。

感受到死亡視線的凝視,何以柔一秒鍾從座位上彈了起來,拿上包拉起徐寒冰就往外跑,“我上班要遲到了先走一步。”

徐寒冰弱弱的反抗著,“以柔我今天休息......”

何以柔咬牙威脅道,“陪我上班能死啊!”

博揚小心地瞄了眼安小小的臉色,他伸手拽了拽她的袖口,“老婆你大......”

“大你個大頭鬼,不許再提這件事!”

博揚趕忙閉了嘴,他咬著筷子委屈巴巴地看著大口喝粥的安小小,人家隻是想說,老婆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