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皇宮假太子,可卻成了真皇帝

第18章 你可真是個老六啊

這句話可是把在場的幾個人都搞得摸不著頭腦,紛紛向周庭看去。

周庭自己也蒙了,他都不知道這怎麽回事兒,便疑惑地問道:“六弟,何喜之有啊?”

“大哥,你看,你還裝糊塗,這麽大的喜事兒你還瞞著我們啊,你不都要娶陳尚書令家的二女兒嗎?這還不算一件大喜事兒嗎?”

當聽到這句話,周庭的臉色瞬間有些尷尬。

他怎麽也沒料到,這老六的消息這麽靈通,八字沒一撇的事兒,他都已經清楚了。

江漪涵此時也斂起了笑容,眼神中充滿了不解。

她不明白這種事兒周庭為什麽要瞞著自己。

周啟注意到江漪涵的表情變化後,用十分誇張的表情,連忙問道:“大哥,嫂子還不知道這事兒啊。”

還沒等周庭回答,周啟連忙拍了拍自己的嘴道:“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個臭嘴,我還以為大嫂知道了呢。”

周域也明白過來了,為了配合周啟的這出戲,連忙上前,佯怒道:“老六,你亂講什麽呢,咱們太子殿下這男人的特征剛剛恢複,再娶一人怎麽了,用得著你在這兒多嘴嗎?再說了,太子殿下做事兒需要向別人匯報嗎?”

“是是是,堂堂太子殿下,娶個媳婦再正常不過了,我多嘴,多嘴了。”

江漪涵知道這兩人說的話是給自己聽的,可心中就是莫名的有種失落。

可她又有什麽辦法呢?對方說的也有道理,周庭作為堂堂的太子,多娶幾人再正常不過了。

心中頓時感到十分疲憊,有些無力道:“周庭,我累了,我們回去吧。”

周庭聞言,點頭道:“好。”

臨離開之前,周庭不禁指了指周啟,數落道:“老六啊老六,你可真是個老六啊。”

說罷,兩人便走出了周域的府邸。

剛出來,江漪涵便停下了腳步,看著周庭問道:“周啟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是真的,父皇確實跟我說了這件事。”

“好的,我明白了。”

說罷,她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周庭並沒有追上去,而是喊道:“我等會兒就回去。”

接著對杜銅道:“走,我們去太醫院。”

“是。”

……

路上,杜銅突然開口道:“太子殿下,您最近倒是有些不同了。”

周庭不明所以,看向對方問道:“哦?哪裏不同了?”

“您現在對太子妃十分的關心呢,以往的你,隻想著如何鞏固自己的位置,對太子妃可是不屑一顧呢。”

周庭停下腳步,目光冷冷地看向對方。

他在想對方是不是看出來了什麽,要不然也不會有這些話。

“太子殿下?您怎麽不走了?”

“杜銅,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大膽了啊,竟然管起本太子的事情了,你是不是想坐我的這個位置呢?”

聽到這句話,杜銅立馬被嚇了一身冷汗,連忙跪下道:“卑職不敢。”

“知道就好,做好你分內的事情就行了,少問多做。”

“卑職明白。”

言罷,周庭也不再多說,徑直朝著太醫院走去了。

而杜銅嘴上雖應付著,眉宇之間充滿了困惑。

……

江漪涵這邊回到太子府之後,見周庭真的沒有追上來,便生著悶氣道:“哼,臭男人,真是有權利之後就變壞,守著一個還想著另一個,去吧去吧,你就去娶個幾十房老婆吧,別來找我了。”

而這時,宮女走進來說道:“太子妃,該用膳了。”

“不想吃,你先放著吧。”

“是。”

……

夜晚降臨,見周庭還沒有回來。

江漪涵便有些擔心道:“他還沒有回來?他該不會真的去找那個女人了吧?他真的要拋棄我了嗎?他怎麽能這樣呢?”

想到這裏,她便不自覺地留下了眼淚。

也就在這時,周庭推門走了進來。

江漪涵連忙將臉上的眼淚擦幹,依然倔強道:“你還回來幹嘛?待在那個女人那裏不就行了?”

周庭見對方還在生氣,無奈的笑了笑,隨後走到其身邊,將其抱在了懷裏。

江漪涵想要掙紮,可她哪裏有周庭的力氣大,最後也就停止了反抗。

周庭看到對方那紅紅的眼眶,輕聲問道:“哭了啊?”

“哼,你管呢?”

“我當然要管了,你可是我的老婆,我怎麽會讓你受委屈呢。”說著,周庭便伸手為其擦幹了眼淚,並說道:“我不會娶尚書令的女兒的,是父皇的一廂情願,已經被我拒絕了。”

江漪涵聞言,有些不可置信,狐疑地問道:“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本來我打算這事兒我自己解決好的,但不知道這老六從哪聽來的消息,給我搞得也有些措手不及。”

“那這麽說,我是冤枉你了?”

周庭連忙道:“當然是冤枉我了。”

“那你下午去哪兒了?一直都不回來。”

“去給你準備禮物了啊。”

“準備禮物?什麽禮物?”

周庭從懷中拿出一個木罐子,將其打開之後,用手指沾了一些膏體,然後抹在了江漪涵的臉上,並說道:“就是給你準備這個了,我想著咱們在一起這麽多天了,還沒送給你過禮物。”

“嗯?這是什麽?”

“這東西名叫‘雪花膏’,每天清水洗臉之後,取一匙均勻抹在臉上,能夠讓你的皮膚更加的光滑白嫩。”

“真的假的?你可別騙我。”

“你試試就知道了。”

“看在你這麽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

“你啊,也真是,竟然也會吃醋呢。”

江漪涵疑惑道:“吃醋?這跟吃醋有什麽關係嗎?”

周庭愣了一下,想到“吃醋”這個詞很有可能還沒有出現,便解釋道:“吃醋的意思啊,就是嫉妒。”

江漪涵羞紅了臉,立馬反駁道:“我才沒有呢?”

“真的沒有嗎?”周庭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著道:“那我怎麽聽宮女說,你晚飯都沒吃啊。”

“我……我……”

見對方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周庭便笑了笑說道:“行了,別我我我了,正好我也沒吃,咱們再一起吃點兒吧。”

說罷,他便喊了宮女再去準備一些飯食來。

在等待飯食的間隙,周庭開口道:“漪涵,雖然我不用娶尚書令的女兒了,但我還得去見她一麵。”

“嗯?這是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