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謝溫玉重生?
燈光璀璨,觥籌交錯,仿佛所有人都是為了祝福這個訂婚宴的兩個主角而來。
感覺到祝晴陽微微顫抖,厲尋脫下身上的蔚藍色西裝蓋在祝晴陽身上,“怎麽了。”
“沒什麽。”她在等待,等著謝溫玉出現,看看他是不是重生了,上輩子都是因為他和自己那群家人,自己才會死在祠堂裏,她已經報複了自己的家人,那麽謝溫玉自然也要報複回去。
“是謝大少爺和他的未婚妻,對了有沒有聽說,原來他的腿是他未婚妻弄斷的。”
“真的假的,這樣都和她在一起。”
“不僅如此,我聽說當初她未婚妻說她所謂的姐姐喜歡他,為了她,謝大少爺還真的上門提親了,可惜啊,那姐姐成為了祝家的姑奶奶,現在和厲家那位大少爺要訂婚。”
“這簡直就是舔狗中的舔狗,要是我被害的雙腿走不了路,一定會殺了那個賤人。”
“好了,別說了,不過我還聽聞一件事,聽說這未婚妻心裏有人,隻是那人已經結婚了,就是因為這樣所以當時才會在別人的婚禮上瘋癲無狀,娶了這樣的女人,也不知道謝家以後會如何。”
祝晴陽聽著這些話,詫異地看著說話的兩人,這兩人是怎麽知道的如此清楚,想到這裏她福至心靈地看向厲尋,在他耳邊說道,“是不是你散播這些事情的。”
“我哪裏有呢,這些都是當時的婚禮上她自己說出口,那場婚禮這麽多人,人多口雜,自然一下整個上流社會的圈子都知道。”
“上流社會?我倒是覺得這上流社會應該叫做下流社會。”
“這不是姐姐嗎,我還以為你和姐夫不來了,害的我和長歲還很擔心,不過姐姐,不過姐姐你親手栽種的蘭花在哪。”謝溫玉的突然開口,讓祝長歲不知所措,什麽姐姐,還有祝晴陽還會種花?
“我不知道謝先生在說什麽,我根本不會種花,你是在夢裏見到的吧。”
“你這樣說可不好,會被別人以為我們之間有別的關係。”謝溫玉抬頭,一臉戲謔地看著祝晴陽。
“你真可笑,我有一個這樣的未婚夫怎麽會看上你一個需要成天坐輪椅的家夥,而且我糾正你剛才的話,我沒有妹妹,祝長歲已經因為鳩占鵲巢的事情被逐出家譜。”祝晴陽故意大聲地說話,讓周圍的人都聽見,一下周圍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
謝溫玉哼了一聲,說,“我的妻子隻是我的妻子,要是你們有人再嚼舌根,可以不用和謝家合作。”
嘈雜的聲音一下消失,祝長歲感激地看向謝溫玉,眼角瞥見,“爸爸媽媽,哥哥,你們來啦。”
祝晴陽往後看去,見到他們,發現他們對自己的眼神十分心虛,看來那些長老並沒有將消息傳出去,自己在他們的眼中還是祝家的姑奶奶,不再是任他們欺負的祝晴陽。
“你也在這裏。”祝長延說完,被祝業平打了一下。
“是他們邀請我的,自然我就來了,怎麽還覺得我會不請自來?”祝晴陽挑眉,一臉逗弄小狗的樣子,讓祝長延生氣,卻又不能發火,隻能微笑著叫祝晴陽姑奶奶。
厲尋摟著祝晴陽的肩膀,看著她,眼中隻有她。
“我想上廁所,你等一下我。”
“需要我去陪你嗎。”厲尋有些不放心,剛才謝溫玉說的那些話讓他很不適,現在他又是祝長歲的未婚夫,說不定會對祝晴陽不利。
“你忘記我以前練格鬥的事情了嗎,我還是能打的,要是我十分鍾之後還沒有回來,你再去找我也不遲。”
“好。”
祝長歲等人,沒想到世上居然還會有對祝晴陽那麽好的人,立刻開始詢問,卻被厲尋一句話堵住。
“我不和欺負我未婚妻的人說話,既然是謝大少爺和祝小姐的訂婚宴,還希望你們恪守主人的本分,欺負客人的事情傳出去,你們臉上也沒有光彩。”說完厲尋便走到僻靜的地方。
祝長延看著他瀟灑高大的背影,心中有些嫉妒,不過就是因為父親攀高枝所以才有今天,有什麽了不起的。
“能看上祝晴陽的人,眼光一定不怎麽樣,長歲,你不要放在心裏。”
祝長歲穿著一身白色帶鑽的魚尾裙晚禮服,耳間是俏皮的魚尾寶石耳環,她笑笑說,“是我做錯了事情,應當受到懲罰,他們不過說了我幾句而已。”
“你啊,就是這麽好,妹夫,你可以到……欸,妹夫去哪了。”
另一邊上完廁所的祝晴陽拿出紙巾擦手,看向在鏡子裏麵的自己,身穿綠色的吊帶裙,冰肌玉骨,眼神中露出冰冷,整個人像是剛登基的女王,可惜眉間的一點脆弱破壞了整體的美。
“算了,不想了,以現在自己的身份,謝溫玉還沒有喪心病狂,搭上謝家來找自己的麻煩。 ”
出去的那一刻,腳上的綠色高跟鞋發出響聲,祝晴陽見到來人,眼中露出震驚,“謝大少爺,巧了。”
“不巧,我正在等你。”
“等我?怎麽不會是因為祝長歲的事情吧,我隻是把她做過的事情說出來而已,我為了自己的清白而奮鬥,怎麽有什麽不對嗎。”祝晴陽雙手交叉抱於胸前,十分抗拒謝溫玉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但四下無人,這裏還是監控死角。
抗拒的眼神一轉,變成了充滿壞意的眼神,像一隻狡黠的狐狸,她一步一步朝謝溫玉走去。
“老婆?”
祝晴陽在謝溫玉麵前停下,“你說什麽。”
“雖然我很討厭對你叫出這兩個字,但效果我很滿意,你果然重生了,祝晴陽,我能打死你一次,就能打死你第二次,不要以為你現在有整個祝家撐腰就能為所欲為。”謝溫玉露出陰狠,下一秒卻直接倒在地下。
“你也重生了?看起來不大像啊,你不會沒記起,隻有我們兩個單獨的時候,你被我折磨的有多慘,死殘疾人,也配叫我老婆,你品行低劣,上天讓你殘疾就是你的報應,而且我不是給了你娶祝長歲的機會嗎,你應該感激我才對,何必要如此對我呢。”說著祝晴陽直接踩在謝溫玉的手上,疼的謝溫玉直接一個叫喊,完全沒有在人前貴公子的模樣。
“繼續叫啊,把眾人都引過來,讓祝長歲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她根本不喜歡你,甚至討厭你,你都沒有見到過你沒看她的時候,她看你的眼神,你對她的救命之恩什麽都不是。”
“閉嘴,你給我閉嘴。”謝溫玉抓住祝晴陽的腳,正要用力往下壓,卻不被祝晴陽一踹,疼的他隻捂胸口。
“別給我裝,我踢得很注意,謝溫玉我們來日方長。”說完踢了謝溫玉的廢腿兩腳,卻發現他的腳有**。
“你……”
“晴晴。”厲尋焦急的聲音響起,祝晴陽立刻跑過去。
“這是怎麽回事。”
“沒事,隻不過是謝先生不注意而已,你也知道像他這種殘疾人,這樣是很正常的,特別是這種黑心的殘疾人,你去扶他起來吧,他坐在地上一定很不好受,而且地上涼,說不定坐久之後,生育功能都會有影響。”祝晴陽笑眯眯地說。
“祝晴陽你……”謝溫玉一臉氣憤,俊美儒雅的臉的扭曲,特別是被厲尋單手拉上輪椅的時候。
“你力氣真大,走吧阿尋,別和他待在一起,晦氣。”
謝溫玉看著兩人的背影,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