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真的還是假的
我聞聲來到犬吠的地方,卻發現這裏根本什麽都沒有,就連方才犬吠的狗都沒有看見,不由的覺得有些鬱悶,明明是聽到了犬吠的聲音,怎麽這個時候消失不見了?
這時,我突然發現周圍的不對勁,似乎有某種東西在我的身邊,可是我轉身仔細的看了看周圍,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突然,遠處傳來劉峰的慘叫聲,我連忙往老人的家中跑去,可是卻什麽都沒有發現,就連劉峰也不知所蹤了。
“好像是遇到所謂的‘鬼打牆’了!怎麽感覺你好像被困在某一個空間裏麵?”尹玲疑惑的說道。
別說是她這麽覺得了,就連我自己也是這個感覺,隻是我什麽時候被困住了?難道是在睡著的時候?
耳邊響起了一段歌聲,在我走到一條巷子盡頭的時候,便看見一個女人竟然站在巷子裏麵唱歌,我不由的皺了皺眉,大半夜的正常人怎麽可能出來唱歌?
想到這裏,我就當做什麽都沒有看見,往回走,可是卻發現自己現在渾身動彈不得,而那女人也在下一秒的時間便到了我的麵前,女人的臉被頭發遮掩了起來,我看不清她的樣子,她靠在我的後背,滲人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裏麵:“你要去哪裏?你不是說,要跟我結婚的嗎?為什麽想要離開我?”
一連三個問題,都讓我懵逼了,這女鬼究竟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死之前被人騙了?所以才找到了我嗎?
一想到這裏,我就有些煩躁,將女鬼從我的身上推開,冷聲嗬斥她:“做女鬼就做女鬼,動什麽手腳?我不是那些普通人,不知道你是鬼,告訴我,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
女鬼愣了一下,她疑惑的望著我,眼中竟然出現了一種悲痛的情緒,隨即我的眼前一黑,再次明亮起來的時候,我便發現自己被捆綁在柱子上麵,而在下一刻,我的腦袋便掉在了地上,一陣劇痛傳來,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脖子上還在噴血,隨後看見一個一雙腳出現在我的麵前,我看不清麵前的人是誰,隻知道那人走到了我的身體麵前,將我的軀體扔到了火堆裏麵。
漸漸的,我被灼熱的火燒的暈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依舊開始剛才被砍頭的事情,周而複始,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究竟經曆了多少次,一直到最後,徹底的閉上眼睛,最後才結束了這個噩夢。
我醒來的時候,是聽到鳥兒的聲音,睜開雙眼看見的是自己竟然躺在一個人的墓地上麵,墓碑上麵刻著的是一個年輕人,大約二十歲最後,年紀輕輕的,叫白楊,墓碑上麵沒有這個年輕人的照片,看墓碑的樣子,似乎已經立了十多年了。
我連忙朝著這個墓碑拜了拜,我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睡在他的墓地上,看來昨晚做噩夢可能是壓著人家,讓人家有些不舒服。
我往旁邊看了一眼,那個人的墓地還是沒有任何的變化,所以。。。。。。什麽不死人都是假的嗎?
我覺得有些好笑,隨即便往村子裏麵走,隨後便看見劉峰一臉著急的在老人家的外麵走來走去,我走到他的身邊,直接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說:“你在幹什麽?教你的那些東西你都看過了嗎?”
“啊,師傅,你真是嚇死個人,我給你說啊,昨晚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就是那個不死人啊,好像回來過了!”劉峰一臉小心翼翼的說道,似乎很怕觸碰到一些黴頭。
看著他這麽膽小的樣子,我頓時被氣笑了出來,“我怎麽沒有發現,昨晚我一夜都睡在那便的墳墓地裏麵,並沒有發現有任何的異常。”
劉峰聽完我的話之後,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我,似乎不敢相信我會說出這番話來。
我有些無語,事實本就是如此,他那麽大驚小怪做什麽?
“你真的不知道嗎?師傅,昨晚。。。。。。不信你可以問問陳伯,陳伯昨晚也看見了,我們都以為你是晚上回來在廚房翻找吃的東西,原本是想要給你做的,誰知道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你,師傅,你仔細想想啊!”
劉峰的語氣有些恐懼,似乎那玩意兒還有些可怕,我有些疑惑,可昨晚分明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除了。。。。。。
我臉色一沉,連忙詢問尹玲:“尹玲,昨晚我有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
等了一會兒之後,我才聽見尹玲回答我:“有啊,睡著了之後怎麽叫都叫不醒,不過你家徒弟說的的的確確都是實話,原本我是想跟你說來著,不過忙著跟老道討論事情就給忘了。”
聽見尹玲這麽說,我才發現,原來我昨晚做的那個夢境根本就不是什麽巧合,而是必然要做的夢,但是有一點我覺得很是奇怪,昨晚做的那個夢境究竟與不死人又有什麽關係。
陳伯在這個時候從家裏走了出來,看見我隻有一臉欣喜的說道:“你可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我跟你說,昨晚暗閣東西又出現了,我想你應該能夠解決的吧。”
陳伯說完之後,又懷疑的看了我一眼,我一看就知道他想要問什麽了,當下忙著說道:“嗯,這件事情交給我好了,隻是陳伯,你知不知道十多年前發生的命案?就是一個叫做白楊的年輕人。”
“白楊?怎麽了?你怎麽會知道這個人的存在?”陳伯臉色一變,慌亂的說道,似乎很是害怕這個人。
我覺得有些不對勁,難不成還是陳伯害了這個年輕人不成?不然為什麽陳伯會害怕提到這個人?
想到這裏,我隨口問道:“怎麽了?我昨晚去墓地的時候見過他,他說自己是別人謀殺的,所以我才問你這件事情,陳伯若是知道一些事情,就明說好了。”
陳伯聽完我的話之後,便走到了屋子裏麵,他到了三杯茶,我與劉峰緊跟其後,坐在凳子上的時候,陳伯才慢慢的開始說起來關於白楊的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