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祭祀

第260章 恐怖莊園(二)

我找到了三塊拚圖碎片,雖然還不知道這個拚圖碎片究竟有什麽作用,但是還是依舊收集了起來,我帶著小女孩將一樓探查了一遍之後,發現並沒有什麽好東西了,便直接上了二樓,樓梯是木質樓梯,人踩在上麵會咯吱咯吱的響著,我想,如果我是普通人,恐怕聽到這個聲音已經夠了。

二樓的燈光要明亮一些,一共有五個房間,我毫不猶豫的踹開了第一個房間後,裏麵竟然是一具屍體,屍體被吊在風扇的上麵,而且奇怪的是,屍體的腐爛程度並不高,似乎才死了幾天的時間而已,不過更奇怪的是,屍體的臉居然消失不見了,是個男人的屍體,我越過屍體,這個房間應該是主臥室,床頭的牆上還掛著一張全家福,一家三口都笑的很是幸福。

然而這個全家福裏麵的女主人,似乎有點像是一樓看見的那個女鬼,樣子我不知道,但是衣服確實一模一樣的,一樣的白色連衣裙,床頭櫃上麵放著一把鑰匙,還有一塊拚圖的碎片,我將碎片撿了起來,放在兜裏揣好,正準備出去的時候,發現那具屍體居然消失不見了,而門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居然被關了起來。

我剛剛將匕首拿出來,脖子突然被人套上了一根繩子,拚命的往後拉,繩子已經死死的將我的脖子纏住,我的呼吸漸漸困難起來,而小女孩看到我突然這樣,直接跑到了我的後麵,也不知道做了什麽,我脖子上麵的繩子突然消失不見了,小女孩一臉緊張的走到我的麵前,支支吾吾的說道:“大哥哥,剛剛那個女鬼又出現了,她想要殺了你!”

“你是怎麽做到的?”按道理來說,她應該鬥不過厲鬼,怎麽會突然將我救下來?

小女孩看了我一眼,將自己的雙手攤開,裏麵竟然是一張符紙,這個不是我的符紙嗎?我驚訝的看著小女孩,她見我望著她,深吸了一口氣說:“我不會被傷害到,應該是我身上沒有怨氣或者鬼氣的原因,至於其他的我不清楚了,這個符紙是我之前好奇的時候拿到的,大哥哥,對不起,我沒有告訴你這件事情。。。。。。。”

看她說的這麽委屈,我也並不生氣了,隻是我對這個小女孩感覺到越來越好奇,不怕符紙的鬼還真是第二個,第一個就是尹玲了,或許他們兩個是一樣的吧,我拍拍她的腦袋,安慰道:“擔心什麽?我也認識一個鬼,她也不害怕這些東西,所以不需要這麽說,走,去看看別的地方!”

我心裏記住了那隻女鬼,既然敢玩我,那麽我就讓她賠命,牽著小女孩走出了房間後,便來到了一間浴室,浴室裏麵黑漆漆的,但是卻問道了一股很濃重的血腥味道,我將燈打開,浴池裏麵居然是鮮血,周圍竟然還有用鮮血寫出來的三個字——救救我!!我走到裏麵去,裏麵居然還有一具屍體。

屍體全身的皮囊都已經沒有了,隻有肉,那些肉暴露在外麵,鮮血淋漓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的滲人,這具屍體的模樣看起來是個女人,隻是屍體找不到任何的特征,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人的身份究竟是什麽,屍體躺在地上,呈現出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雙手雙腳扭曲的擺在背後。

她張開著嘴巴,似乎是在呼救一般,沒事就這樣被殺了,然後被扒皮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我繞過屍體,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發現屍體突然從地上坐了起來,就那麽直愣愣的看著我,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竟然直接想要伸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將匕首拿了出來,直接對準了屍體刺了過去,屍體的腦袋別我砍了下來,隨即便聽到一聲慘叫聲,屍體瞬間化為了灰燼消失不見,浴室裏麵再次恢複了平靜。

我走到浴池的旁邊,將裏麵的塞子拔掉,等到那些鮮血全部流掉了之後,裏麵竟然出現了兩張拚圖和一具動物的骨頭,看樣子似乎是一隻狗的骨頭,我將手衝洗了一下後,便帶著小女孩來到了另一個房間,剛剛將第三個房間打開,從裏麵突然衝出來一隻鬼,掐住了我的脖子,她驚聲尖叫著,似乎是在說著什麽話,可是我卻一個字也沒有聽懂。

我將匕首狠狠的插在她的腦袋上,看著她化成了一縷青煙消失不見,小女孩將手電筒打開,這個房間裏麵並不混亂,可以說很是幹淨整潔,我走到裏麵去的時候,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個房間就被關上了。

我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整個房間都開始燃燒起了熊熊的大火,縱然知道這個不是真的,但是呼吸依舊很是困難,小女孩看見這一幕已經被嚇到了,她躲在我的背後,哭腔著聲音說道:“大哥哥,怎麽辦?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我們會不會被燒死?我們會不會直接被燒成灰燼?”

我摸了摸她的腦袋,最後將放在包裏麵的符紙拿了出來,符紙剛剛出來,周圍的火焰便結束了,我走到牆邊,將符紙貼在了上麵,隨即便聽見了一聲嘶吼的聲音,那個女人出現了,她原本白色的連衣裙已經變成了深紅色,她的眼睛就好像是狼眼睛一樣,整個眼睛都泛著綠光,看起來十分的滲人,她走到我的麵前,用手輕輕的撫摸在我的臉上,那模樣像是看見一個深情的情人一樣。

我用手直接拍開了她的手,冷聲的說道:“你想要做什麽?這個地方究竟應該怎麽出去?”

“你想要從這裏出去,我可不想,你們男人啊,都是這樣的,見一個愛一個,見一個,喜歡一個,喜新厭舊,看著可真是鬧人,你知道嗎?我以前很喜歡我老公,可是最後我卻親手殺了他,因為他背著我跟別人**啊,你說男人是不是都該死?不,都應該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