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祭祀

第264章 張家村(二)

這個時候外麵突然一陣雷聲響了起來,我被一股力量撞擊到了另一邊。

女屍也直接彈了起來,她倒在地上,如果不是看著她的穿著是明朝時期的話,恐怕會以為這個女人是一個大活人,我從地上站了起來,剛剛走到女屍的麵前,那個女屍突然‘蹭’的一下就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用手輕輕的戳了她一下,誰知道她也跟著用手戳了我一下,我笑,她居然也跟著笑,我突然想到了書裏麵的內容,說是如果遇到打雷的時候,將活人將自己的生氣渡到死人的身上,那麽活人和死人將會進行陰陽調換,到時候女屍就是活人的另一個自己,隻是沒有自己的情緒和思想罷了。

尹玲在旁邊看的一臉懵逼,我輕咳了一聲,解釋道:“沒事,我們陰陽調換了一下而已,到時候我再處理這個問題,就讓她先跟著我就好了,我們先看看這裏還有什麽不同的地方!”

我剛剛說完話,尹玲就指著女屍的肚子說道:“她懷孕了,是懷孕了,你看她的肚子,很大,似乎是六個月了!”

我順著尹玲的手看了下去,果然凸出了一塊地方,但是並不大,或許是因為這個女人現行的原因,所以才不怎麽看的出來是懷孕的身材,我很好奇,這個女人究竟是懷孕的時候被人害死的,還是屬於自然死亡。

我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個什麽結果出來,等了一會兒之後,我繼續往前麵走,這才說道:“先不管這個,先看看這裏麵還有沒有別的屍體,總得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就是母體了!”

母體,那是鬼嬰的母體,鬼嬰如果比普通的嬰靈強大,隻有一種可能,生前不斷的被打掉,然後在投胎的過程中,母親突然死亡,這個鬼嬰就不能夠再次的投胎了,而且鬼嬰越是強大,證明他們生存的時間就越長,害的人就越多,我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母體,但是我知道,現在在沒有得到任何準確的消息之前,我是不可能放過每一個消息的。

裏麵像是故宮一般,居然有很多個出口以及所謂的‘房間’,我走到左邊的第一個走廊裏麵,從裏麵傳來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道,我與尹玲對視了一眼,隨後尹玲便站在了我的旁邊,半響之後,她說道:“一隻厲鬼在裏麵,跟我的能力差不多,你小心行事!”

“好!”我點點頭,繼續往裏麵走去,這個時候便聽到了一個女人唱歌的聲音,歌聲很是哀怨,我聽不懂她唱的究竟是什麽,但是卻感受的到這首歌裏麵傳出來的哀愁。

越是往裏麵走,越是陰冷,二十分鍾之後,我們依舊沒有走到盡頭,而女人的歌聲卻依舊圍繞在我們的身邊,我這才發現,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我居然著了道,將一張符紙拿出來,念了念咒語,隨即符紙迅速的燃燒了起來,上麵傳來了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隨即周圍突然像是破碎了一般。

一眨眼的功夫,周圍的環境就變了,我們的麵前是一口棺材,棺材的上麵坐著一個身穿白色宮服的女人,女人的臉上沒有任何的五官,她冰冷的聲音傳入了我們的耳朵裏麵:“嘉琪,嘉琪,你死了都不放過,哈哈哈,你居然死了都不肯放過我,我要毀了你的一切,我一點都不想要跟你陪葬,我要毀了你!”

女人瘋狂的怒吼著,隨後我便看見女人在一瞬間的時間突然變成了另一幅樣子,她身上原本的白色宮服已經消失不見了,取代的是一件黑色的衣服,款式與白色的衣服一模一樣。

她的黑色的指甲直接對著女屍衝了過去,我見狀不妙,趕緊將女屍拉到我的身後,然後我直接將符紙扔在了女人的身上,女人大聲的尖叫著,周圍突然起了狂風,甚至地麵也在顫抖,隨著符紙的消失,女人也跟著消失不見了,周圍也恢複了平靜。

我站穩了自己的腳跟後,緩緩的走到棺材的麵前,將棺材打開,裏麵的屍體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隻有一件衣服的殘骸,棺材裏麵除了這個便什麽東西都沒有了,我找了找其他的地方,依舊沒有任何的發現,隨後便隻好去了另一個地方,陰冷的氣息並沒有因為女鬼的消失而消失,反而是越來越重,因為我穿的很少的原因,這個時候我已經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尹玲見我如此,直接與我交換了身體,這個時候我才慢慢的好了起來,尹玲繼續往前麵走,但是並沒有再次遇見什麽奇怪的事情,這條路沒有盡頭,走了許久之後,我們便聽到了水聲,當我們到了水潭的時候,才發現,這裏麵居然存在這麽多的鬼,水下麵全部都是鬼,他們張牙舞爪的將手伸出來,似乎並不知道我能夠看見他們一般。

尹玲並沒有過去,看了一眼之後,我們便離開了,沒有十足十的把握誰會忘鬼堆裏麵跑?這裏還有一條路,我們沿著這條路慢慢的往前麵走,我感覺到了一股腐臭的味道,尹玲也聞到了,她停下了腳步,找了一個地方躲了起來,詢問我:“你知道是什麽東西嗎?怎麽我好想感覺不出來究竟是什麽玩意兒在這個地方!”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聞到這種異味,先看看,如果感覺不對,先掉頭跑!”我眉頭緊蹙的說道,這個時候說不緊張都是假的了。

可是就在這時,突然出現了一聲巨響,也不知道究竟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大石頭,將原本的道路給堵住了,我感覺到了不對勁,卻已經晚了,從我們現在的方向看過去的水潭上,水潭漸漸被冰凍了起來,然後一隻怪物從裏麵爬了出來,怪物有八隻手,整整八隻手。

沒有頭,胸前有兩隻黑漆漆的眼睛,他的手上還有一把巨大的斧頭,斧頭上麵刻畫著不知道究竟是什麽的花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