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梁老太太
撂了電話,我衝著小夥一笑,露出一嘴白牙,“字醜,別跟我簽名。”說完擺了擺手就走了。
“這人怎麽這麽自戀,誰要簽名……”小夥子在我身後小聲吐槽。
我回到座位上繼續解決沒有吃完的小籠包,沒多久,梁斌梁武兩人火急火燎的就來了,一看見我,那臉上的表情就跟活見鬼了似的。
“我說吳師傅你可算是回來了,我連著好幾天出海可連你們倆人的影子都見不著,李師傅怎麽樣了?”梁斌焦急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去,才開口道,“他還沒醒,情況不太樂觀,不過救你們母親的方法已經找到了。”
一聽說這,梁武和梁斌倆人激動的差點沒哭出來。
平複了半天,梁武起身朝我鞠了一躬,“吳師傅你和李師傅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現在李師傅還因為這事受了傷,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他在哪個醫院,梁家就算是砸鍋賣鐵也得把小師傅治好……”
“你們別這麽激動。”我擺擺手讓梁武坐下,“他在醫院,就在這旅館的房間裏躺著,你們也不用太擔心,畢竟他這傷也不是醫院裏就能治的。”
“那這可怎麽辦?”梁斌急的汗都冒出來,“李師傅現在是個什麽情況,有我們哥倆能幫上忙的盡管開口。”
我慢悠悠的喝了口粥,其實心裏比他倆還著急,李明遠的情況實在太罕見,現如今隻能等他自己醒過來,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他現在的情況我也說不清楚,你倆也不用這麽著急,有用得著你們的我一定會告訴你們,過會兒先去給老太太收魂吧。”
梁斌激動的眼眶泛紅,聲音都有些打顫,“謝謝師傅,謝謝,這回我們梁家真是遇見貴人了……吳師傅,有什麽需要轉備您盡管說。”
我點了點頭,慢吞吞的把早點吃完,這才起了身,吩咐道,“你們現在這等我一會兒,去去就來。”
到了樓上,我敲了敲對麵房間的門。
尹玲出來後看見是我,眼中劃過一絲驚喜,“吳磊。”
“住的還習慣嗎?”
她點點頭,“有再世為人的感覺很奇妙。”
“是嗎?”不知道為什麽我心裏有些苦澀,隨後把錢包放在她手上,“我有事要出去一趟,餓了的話樓下有餐廳。”
說完這些我轉身要走,尹玲一把拽住我的袖子,“吳磊,其實你還是在乎我的對嗎,不然你不會關心我是不是會餓肚子,所以我們……”
“你想多了。”我打斷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出於你朋友的角度,我關心你很正常,好了,阿玲,我得走了。”
我強硬的掰開她的手指,薑蠡從旁邊房間裏出來時正好看到這一幕。
“老薑,我正好想去叫你,有點事需要你幫忙。”
薑蠡如此通透的人怎麽會不知道我是想找個理由擺脫尹玲,於是衝著我點了點頭,走了過來。
見此情形,尹玲隻能鬆開了手。
到了樓下餐廳,梁斌一看見站在我旁邊的老薑,頓時眼珠子就直了。
我瞥了他一眼,“怎麽,看傻了?”
梁武臉上雖然也有驚訝之色,但很快便收斂,“這位是?”
為了避免嚇著這倆人,我自然不能說實話,隻能扯謊道,“這是李師傅他師哥,別看打扮另類,道行高著呢。”
這話說完,三人齊齊的看了我一眼,梁斌和梁武滿臉驚訝,而薑蠡眼中盡是無奈。
我混不在意的雙手插兜,“走吧,老太太的病要緊。”
聽我這麽說,梁家兩兄弟才回了神,連連稱是。
上了車沒多久就到了梁家,和上次比起來,這房裏給人感覺舒服了不少。一上樓正好看見他們家的保姆推著輪椅上的老頭從房間裏出來。
見我露出疑惑的表情,梁武解釋,“這就是我父親,家裏的事解決了以後我就把他從醫院裏接回來了。”
聞言我點點頭,心想怪不得之前沒見過梁父。
到了梁母的房間,一看到**的老人已經瘦的皮包骨頭,我不由同情起來,吩咐兩個兄弟先出去。
梁武和梁斌對我已經十分信任,不問什麽就出去了。
等兩人走了,薑蠡走到床前,臉上有不忍之色,“要是再拖上個半月,恐怕就沒救了。”
“所以現在還來得及。”
我不急不緩的取出結魂珠施法,轉瞬間整個屋子都被珠子的光芒映襯成暗紅色調,老太太與秀秀魂飛魄散的情況不同,所以整個過程並沒有耗費多長時間。
“搞定。”我收回結魂珠,衝著薑蠡問道,“對了這珠子怎麽還回去,不會還得費勁跑一趟吧。”
薑蠡好笑的搖頭,“不必如此麻煩,這珠子自己會回去,扔進海裏就成。”
“這麽簡單,這操作我喜歡。”
怕門外邊那兩兄弟著急,我也沒多耽誤,趕緊開了門招呼了兩人一聲。
梁斌和梁武在旁邊轉悠半天,一聽完事了,快步走了過來。
“怎麽樣,吳師傅?”
“接下來好好養著就沒事了。”我如實回答。
兩個大老爺們一聽,當時眼淚就掉下來了,見到這幅場麵我鼻子也有些泛酸了,完全能夠理解他們此刻的心情。
苦難黑暗的日子過去了,光明終究會到來。
梁武梁斌兩個非得留我和薑蠡吃飯,盛情之下,我們兩個就留了下來,一直到下午兩點多才離開梁家。
回到旅館之後我倒頭就睡,醒來之後已經是晚上了。
因為尹玲的事情,我怎麽也睡不著了,索性起床到旁邊房間使勁敲門把薑蠡喊了出來。
“之前在船上我說過要帶你擼串來著,還記得吧,去不去?”
薑蠡皺眉,“現在?”
“現在時間剛好,趕緊走了,別墨跡了。”
我不容拒絕的說完這話,率先走在了前麵,薑蠡無奈之下隻好跟了上來。
燒烤店裏,為了不被人圍觀,我還特意要了個包間。
薑蠡文雅的舉起根羊肉串,麵無表情看著我,“這就是所謂的擼串?”
我咬了一大口,邊嚼邊說,“你個古代人懂什麽,好好學著點,串兒不是你這個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