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皮糙肉厚
''好!幹死這群丫的!''
''彩!這陣法厲害了!比之前開拓城那時厲害多了!''
''是啊!之前的陣法可是連元嬰期荒獸都沒有多少傷害,這次的怎麽連出竅期荒獸死了好幾個?''
''你傻呀!沒看到這次的符紙和之前的不一樣嗎?我猜啊這應該是陳會長的壓箱底的符紙了,等級一樣低不了哪去?''
''是啊!這次我們能脫險的確是陳會長的功勞,不過這些高級符紙,看得我都心疼啊!不知道要多少靈石夠。''
藍田也看到了符紙陣法的殺傷力,不禁驚訝,他算是對符紙陣法比較了解的了,畢竟之前在開拓城,陳封可是一直在他麵前使用,同時藍田也經常詢問陳封有關符紙陣法的情況。
藍田知道,符紙陣法的強大是跟它使用的符紙有關的,而這次陳封使用的符紙並沒有之前的那麽多,但是發揮出來的威力確實大大超出之前的符紙陣法。
''陳會長,你這次使用的符紙不簡單吧!''藍田問道。
''嗯!這次使用的符紙都是四級的符紙。''陳封回答道。
''什麽?全是四級的符嗎?您怎麽還要這麽多符紙!''藍牙可是知道陳封不少情況,之前在開拓城,陳封已經告訴他,他帶來的符紙已經全部用完了。
而藍田在開拓城收攏的符紙,他心裏也有數,在之前的戰鬥中,陳封幾乎用玩了,那現在陳封從哪得到的。
''藍城主,我知道你想問什麽,的確,我已經沒有了符紙,不過你應該感謝我身邊這位吳道友!''陳封把我介紹給藍田。
''嗯!不知道這位……?''藍田不明白為什麽陳封會突然說這個。
''藍城主,你可不要小看了吳道友,他可是四級煉符師,這些四級符紙全都是他提供的!''陳封解釋道。
''什麽?四,四級煉符師,怎麽可能?他是怎麽進入荒獸秘境的?''藍田驚訝的問道。
''藍城主,我是隱藏四級煉符師進來的,所以祭府司不知道。''我回答了藍田的疑惑。
''哦!''藍田立即想明白了,很多不想引起祭府司注意的人,會隱藏自己的信息才進入荒獸秘境,祭府司不知道也不奇怪。
''吳大師,真是不好意,之前不知道您是四級煉符師,多有得罪!''藍田道歉道。
''沒事!''我擺了擺手說道。
''我藍田,代表祭府司感謝吳大師的幫助。''藍田再次拱手說道。
''嘿嘿,我這不也是為了自己嗎?現在荒獸城那邊,陳道友跟我說了,現在是我出去的唯一機會,怎麽能給荒獸破壞陳道友不布置陣法。''我說道。
''呼……!吳大師在,我放心了不少,對了!陳會長,不知道這次的符紙陣法可能支持多久!''藍田緊張的問道。
''嗯!吳道友給了我五個裝滿四級符紙的儲物袋,根據現在的情況,我想我們應該還能堅持一個時辰。''陳封心中計算了一下回答道。
''那傳送陣還要多久才能布置好呢?''藍田再次問道。
''哈哈!這個藍城主放心,如果沒有什麽變化的話,傳送應該半個時辰就會布置好!''陳封自信的回答道。
''呼……!這就好,這就好!''藍田鬆了一口氣說道。
就在我們談話的時間內,符紙陣法中又有了新的變化,沒反應過來的出竅期荒獸當然已經死亡,但是那些反應過了的出竅期荒獸還要很多,而還要一些全身上下都是防禦力極強的皮甲的荒獸,直接就是無視符紙陣法的傷害。
雖然這些荒獸被符紙陣法炸得嗷嗷大叫,但是對它們來說傷害是有限的,最多就是使它們身體疼痛,並沒有致命的傷害。
而這些荒獸可是頂著符紙陣法越了過來。
''什麽?''
眾人大驚,他們怎麽也想不知道,即使還要皮粗到這種情況的荒獸。
''這荒獸!''藍田臉色瞬間就白了!
這裏的除了英青他們三人,所有的出竅期修士都經曆過了之前的戰鬥,在他們退到陳封這邊的時候,看見符紙陣法怎麽厲害,早就把胸膛中那股氣散掉了。
現在都進入了打坐當中,就是現在他們想出手了沒有法力了,作戰一而盛,再而衰。
在這個緊急的情況下,陳封立即看向我這邊,瞬間我就明白了陳封的意思。
''哎!怎麽都躲不過,算了,先走一步再說!''我心中苦笑道。
然後我向著英青他們點了點頭,而英青他們早在看見這幾個出竅期荒獸突破符紙陣法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在看到我的示意後,立即就釋放出本命靈器!
藍田本已經絕望的了,當英青他們出手的瞬間,他看到了什麽,他們居然看到了本來是三個元嬰期修為的修為居然是出竅期修士。
如果僅僅就這些就算了,但是英青他們人手一件本命靈器,在五洲這樣的地方,如何不使藍田驚訝。
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藍田也不僅看向我。
''看來我還是小看了這位煉符師啊!等出去後,讓府中的人好好查查,現在時候五洲出現了這等人物。''藍田心中想道。
我不知道,英青他們手中的靈器引起了藍田的注意,但是現在即使知道,我還是會這樣做的,保住傳送陣才是第一要緊的事,其他的往後再說。
有著英青他們的出手,這些就差一步就跨過符紙陣法的出竅期荒獸,立即被英青他們震會了符紙陣法之中。
''呼……!''
其他出竅期修士看到這一幕都不禁嚇出了一身冷汗。
同時,陳封也瞬間再次打出一套手印,擺在他麵前的儲物袋再次飛出大量的符紙。
''砰砰砰……!''
有是一陣劇烈的爆炸聲箱起即使那些皮出肉厚的出竅期荒獸,也不僅放慢了腳步。
場麵一時間僵持住了,但是這樣的做法是陳封時不時就打出一套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