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深入研究
符紙陣法中荒獸繼續被符紙折磨,雖然我控製的符紙陣法和陳封控製的不盡相同,但是在這次爆發出來的威力,可是比陳封控製的威力更加強大。
陳封對陣法是非常熟悉,但是對於符紙,他就沒有我那麽熟悉了,這些符紙都是我煉製的,那個能爆發出多少威力,我心裏一清二楚,而且之前我使用符紙都是一打一打的往外扔。
確實沒有想這次這樣安排它們在不同的位置,但是這不是我不明白疊加威力,這些符紙疊加也是有極限的,不是說全部疊加在一起,它的威力就越強大,不然一堆一級符紙,可以比五六級的符紙強大嗎?不可能,就中心威力來說就不可能有質的變化。
必然即使一級火焰符紙再多,它們的中心溫度也不可能比五級同類性符紙的中心溫度高。
而英青他們接著符紙陣法的爆發,再次把剛要越過陣法的荒獸再次逼了回去。
''太好了!他成功了!''
''不可思議!我們五洲什麽時候出現了這等人物!''
''看起來和陳會長熟悉,說不定還不是我們五洲的人呢?''
''嗯!肯定不是我們五洲的人了,不然我們早就知道有這人物了,不僅是四級煉符師,而且還是三級陣法師,這等人物,隻有洪川大陸的那些大勢力才能培養出來吧!''
眾人看見我成功的控製著符紙陣法爆發,不僅都鬆了一口氣,同時也對我的來曆非常感興趣。
''都給我閉嘴,吳大師的來曆是你們能猜測的嗎?現在吳大師的信息被列為一等禁令,不得隨意討論和外泄。''藍田責罵道。
一眾噤若寒蟬,想不到我的信息竟然讓藍田下這樣命令,一等禁令在祭府司中就是不得說和傳播,是誰先說出去的誰就要承擔嚴重的後果,多數情況下對手要死亡的。
看著手下再也不敢說這件事了,藍田滿意的點了點頭。
''恭喜吳大師!現在您可是第二個會使用符紙陣法的人,同時也要恭喜陳會長,您的符紙陣法是可以讓別人學會的。''藍田立即恭維道。
''僥幸僥幸!差點就失敗了!''我感歎道,別看我做得和陳封差不多,其實我心了也沒底。
符紙第一次出現,誰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學的會,是不是還要其他的要求,即使陳封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成功,是否還有其他的原因。
''吳大師,您這是妄自菲薄了!陳會長不是說了嗎?不是誰都可以控製這個符紙陣法的,而且您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完成了符紙的控製和使用,這已經是很多陣法師做不到的了!''藍田繼續恭維道。
好話都被藍田說完了,我還能說什麽,隻好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同時看向陳封。
''吳道友,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你是我見過的,在陣法天賦方麵可以排前三的人了,你沒有學習陣法真的是可惜了!''陳封感歎道。
陳封看我的眼神就是一種極度浪費的感覺,恨不得自己代替我。
我連忙說道:''陳道友,你別這樣看我,我都受不了了!誰說我沒有學習陣法了,煉符我要學,陣法我也不可能放過的,特別是現在符紙陣法的成功出現,給了我很大的鼓勵。
要是想把符紙陣法的其他更強大的陣法研究出來,不僅要有強大的陣法基礎,還要有煉符方麵的知識,不然如何能最大限度的把符紙的力量發揮出來!''
''吳道友,話不能這麽說,一個廚師如果想做出一道美味的佳肴,他隻需要知道材料的特性就可以了,難道還要他自己種植這些材料嗎?''陳封舉例子說道,在他看來,陣法師和符紙之間的關係,就像廚子和材料之間的關係。
''嘿嘿!陳道友,你的這番話,我可不讚同,雖然你舉例的這個廚子和材料,非常有說明性,但是這兩樣東西是不可能代表陣法師和符紙的,他們之間沒有可比性。
陣法師可以很簡單的就掌握符紙的作用,但是他卻不能輕易的分別其中符紙的製作過程,這種符紙是由什麽材料製作的。''我說道。
''哦!不對嗎?那這裏麵又有什麽門道?''陳封疑惑的問道。
''哈哈哈!裏麵的門道多了去了!陳道友可知一火一冰的符紙在一起觸發的時候,會發生怎樣的情況。''我再次問道。
''那當然是兩兩一起磨滅了,難道還要其他的東西出現不成。''陳封肯定的說道,這麽簡單的事情,別說陳封了,就是普通修士都知道。
因為在虛境,很多修士在戰鬥中喜歡使用符紙,所以在敵人使用一種符紙的情況下,這個修士一定會使用同等級的相克屬性的符紙,這樣才可以最大程度的拚掉對方的符紙。
''嘿嘿!這樣的說法正常情況下當然沒有錯,哎!陳道友別著急反駁,符紙是怎麽樣的情況我還不知道嗎?
陳道友不妨想想,如果在這兩種的符紙的中央出,有一塊大石頭,當剛才說的那種情況出現的時候,這個大石頭會有什麽樣的後果。''我問道。
陳封看見我好像不想承認他是說法,本來就想反駁的了,但是我阻止了他,而後,他想著我提的問題。
''這樣的情況,我之前也遇到過,最後很多次的情況都是這些石頭瞬間爆炸掉,怎麽這樣什麽問題嗎?這麽強大的符紙,炸掉一兩個大石頭不奇怪吧''陳封回答道。
''賓果!答對了,看來陳道友還是非常清楚這些符紙運用的!''我恭維道。
''那當然,為了研究符紙陣法,我使用掉的符紙比之前開拓城使用的符紙還要多。''陳封看到我讚同他的說法,非常滿意。
''那,不知,陳道友有沒有想過,他們其中一種符紙也是打在同樣的大石頭上,這塊大石頭會有怎樣的變化。''我含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