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暴怒的宇智波，止水的選擇
第二天上午，宇智波鼬的無頭屍體終於被人發現。
收到噩耗後，宇智波直接炸開，警務部全體罷工。
一大群人在富嶽的帶領之下氣勢洶洶趕往火影大樓。
“猿飛日斬！”
宇智波富嶽直呼三代火影的名字，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宇智波鼬是直屬火影的暗部，執行的都是機密任務，連他這個父親都不知道行蹤。
可誰能想到，宇智波鼬在接到三代目的任務後，離開村子沒多久就遇到襲擊，死於非命。
在富嶽看來，這肯定是猿飛日斬授意的結果。
宇智波鼬雖然在暗部任職，但他首先是自己的兒子。
十多年的養育之情，教導之恩太過於天。
一旦村子和宇智波撕破臉皮，宇智波鼬必然站在家族這邊。
於是，猿飛日斬索性幹掉宇智波鼬，鏟除一個心腹大患。
這是富嶽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
邏輯上無懈可擊。
畢竟誰能想到，宇智波鼬竟然會選擇站在火影高層，揮舞屠刀砍向族人。
“富嶽族長，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也知道你心中的懷疑，但這件事情絕非你想的那樣。”
猿飛日斬取下鬥笠，渾濁的眼睛直視著富嶽殺氣騰騰的血紅色眼眸。
他身後隻站著兩個暗部忍者，麵對百來號紅著眼的宇智波，毫無畏懼之色。
宇智波富嶽冷笑道：“猿飛日斬，如果死的你兒子，你會懷疑誰？”
他身後的一名三勾玉宇智波大聲喊道：“宇智波鼬的離村路線隻有你知道，還能是誰泄露出去的？”
“什麽人敢在忍界最強的木葉村外，襲殺忍界最強的宇智波一族少族長？”
“還跟他廢話什麽，大家一起上，砸了火影大樓。”
宇智波族人氣憤填膺，甚至有幾個脾氣暴躁的，摩拳擦掌，準備動手。
這裏鬧的動靜很大，無數村民遠遠圍觀著。
一個個頭戴麵具的暗部忍者出現在火影大樓附近，他們得到猿飛日斬觀望的指令，沒有上前和盛怒的宇智波對峙。
麵對氣勢洶洶的宇智波，猿飛日斬依舊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
這份鎮定，令站在他身後的兩個暗部忍者，由衷地佩服。
“富嶽族長，鼬不僅是你的兒子，我同樣視他為己出，你要相信，我現在的心情跟你一樣難過。”
“但，越是在這個時候，越是不能被情緒支配。”
“宇智波一族的精英們，你們是木葉乃至忍界最優秀的一批忍者，應該明白，在沒有足夠證據的情況下，貿然定下結論，會造成多麽可怕的結果。”
“證據？”
宇智波富嶽笑了笑，冷聲道：“人是你們殺的，屍體也是你們先發現的，你們會留下證據？”
猿飛日斬看著振振有詞的宇智波富嶽，蒼老的麵孔露出一絲無奈之色。
富嶽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無論說什麽他都聽不進去。
就在猿飛日斬無可奈何的時候，猿飛日斬身後的一名暗部忍者上前幾步，緩緩摘掉麵具，露出一張娃娃臉。
所有宇智波滿懷希冀地看著那人。
宇智波止水，宇智波一族名副其實的第一天才。
止水是直屬三代目的暗部，是宇智波和村子溝通的橋梁。
但在宇智波族人看來，止水說到底骨子裏流淌著宇智波的鮮血，肯定會站在家族這邊。
“富嶽族長……”
止水正想說些什麽，宇智波富嶽連忙擺了擺手，道：“有什麽話以後再說，你先到我這邊來。”
其他宇智波可能不清楚，但宇智波富嶽有種直覺，止水八成已經覺醒萬花筒。
有止水相助，富嶽才有和火影派係決裂的信心。
止水看著富嶽和族人希冀的眼神，眸中閃過一抹掙紮之色。
他深吸一口氣，開口道：“富嶽族長，請您冷靜，鼬的死和火影大人絕無關係。”
聽到這話的宇智波富嶽瞪大眼睛，原本一片血紅的眼睛，此刻甚至連眼白都被密集的血絲覆蓋。
“你，你……”
富嶽氣的渾身發抖，“也就是說，你站在村子那邊？”
止水咬著牙說道：“富嶽族長，我是宇智波的一份子，也是村子的一份子，我不願意看到有人傷害宇智波，也不願意看到有人傷害村子。”
富嶽身後的警務部成員，不可置信地看著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止水在家族最需要他的時候，站在家族的對立麵。
這種行為，哪怕在鴿派宇智波看來，也是一種背叛。
他們不敢相信，不願意相信，卻又不得不相信。
“為什麽要背叛宇智波？”
“宇智波鼬視你為大哥，你這樣對得起他嗎？”
“你生於宇智波，長於宇智波，沒有宇智波就沒有現在的你。”
“王八蛋，禽獸，寄生蟲。”
“……”
宇智波的傲慢深入骨髓，族中出現叛徒，而且還是宇智波止水這種天才，無異於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臉上。
所有人胸腔充斥著怒火，猩紅的眼眸直勾勾盯著宇智波止水。
止水握緊拳頭，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他垂下頭，不敢直視族人的目光。
這個時候，止水如果收回剛才的話，走到富嶽身前，依舊是宇智波第一天才。
但，他沒有。
“好好好！”
富嶽雙眸血紅，一口氣說了三個‘好’字，可見憤怒到何種程度。
他轉身對著族人，有些疲憊地說道：“從今天開始，止水不再是宇智波，走，我們回族地。”
“是！”
就這樣，一眾宇智波在富嶽的帶領下，怒氣衝衝的跑來，又怒氣衝衝地跑回去。
猿飛日斬目送宇智波精英離開，然後走到止水身旁，拍了拍止水顫抖不止的肩膀。
“止水，最後還要讓你出麵，我這個火影深感慚愧。”
盛怒的宇智波誰也擋不住。
如果不是止水最後站在他這一邊，打擊了宇智波富嶽的信心，猿飛日斬不知道怎麽收場。
但，宇智波隻是暫時退去。
猿飛日斬能夠想象到…
宇智波鼬的死，讓一直人心不齊的宇智波團結起來，也讓始終猶豫不定的宇智波富嶽放棄和平溝通的幻想，全力謀劃政變
形勢前所未有的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