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木葉的田園牧歌

第124章 豪傑的酒與醫聖的診斷

“喂!”

宇智波富嶽低喝一聲,用盡最後的力氣,才沒讓兩人一起摔倒在地上。

“情況很糟啊。”

自來也臉上的玩世不恭收斂了幾分,他一步上前,手指搭在豪炎寺的頸動脈上。

脈搏微弱,幾不可聞。

更讓他心驚的是,從這具年輕身體裏,他幾乎感受不到一絲生命能量的流動,像一口幹涸的枯井。

“強行開啟八門遁甲,又使用了那種規模的木遁......”

自來也的眉頭緊緊皺起。

“這小子,是在用命戰鬥。”

“嗖!嗖!”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幾乎同時落在場中。

走在前麵的,是滿臉焦急的金發女人。

跟在她身後的,是沉默如山,但殺氣已經快要凝成實質的旗木朔茂。

“綱手,你總算來了!”

自來也看到來人,像是看到了救星。

綱手沒有理會他,視線在觸及被富嶽半抱著,生死不知的豪炎寺時,眼瞼一顫。

“讓開!”

一聲低喝,她已衝到近前,雙手毫不猶豫地貼上豪炎寺的胸口。

翠綠色的醫療查克拉,如同溫暖的潮水,湧入豪炎寺體內。

“該死!”

隻一瞬間,綱手的臉色就變得無比難看。

“經脈多處斷裂,肌肉嚴重撕裂......查克拉和生命力更是被抽得一幹二淨!”

她的聲音裏,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

“他到底做了什麽?!”

旗木朔茂的腳步停在綱手身後三步遠的地方。

他的手,始終沒有離開腰間的白牙短刀。

那雙經曆過無數次生死的眼睛,死死盯著昏迷的豪炎寺,又掃過一旁同樣虛弱的宇智波富嶽,最後落在了自來也身上。

“朔茂,冷靜點。”

自來也舉起雙手,做了一個無奈的手勢。

“我剛到,可不是我把他打成這樣的。”

富嶽靠在一棵被燒焦的樹幹上,大口喘著氣,沙啞地開口。

“是......大蛇丸。”

他斷斷續續地,將剛才那場凶險的戰鬥簡要複述了一遍。

從大蛇丸的偷襲,到兩人的配合,再到最後那決定生死的木遁結界。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頂尖的忍者。

富嶽的描述雖然簡單,但他們都能腦補出那場戰鬥的慘烈。

“大蛇丸那個混蛋!”

綱手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手上的綠光更盛。

“為了所謂的永生,他已經徹底瘋了!”

自來也沉默著,沒有反駁。

他從背後的巨大卷軸上,解下那個酒葫蘆,仰頭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順著喉嚨滑下,卻壓不住心頭的沉重。

“他最後使用的木遁,叫森羅封盡。”

富嶽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的目光轉向自來也,帶著一絲詢問。

“前輩,您知道那是什麽嗎?那股力量......不像初代大人的樹界降誕那般,更像是一種......守護忍術。”

自來也放下酒葫蘆,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豪炎寺身上,眼神變得深邃。

“但大蛤蟆仙人曾經預言過,當世界陷入黑暗,會有一個帶來變革的弟子出現。”

“他將掌握著非同尋常的力量,在毀滅的邊緣,重新連接人與人的羈絆。”

綱手手上的動作一頓,猛地抬頭看向自來也。

“你還在相信那老蛤蟆的胡言亂語?”

“我以前也覺得是胡言亂語。”

自來也的語氣很平靜。

“直到我看見那孩子。”

他的視線掃過綱手,掃過旗木朔茂,最後停留在宇智波富嶽身上。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一個旗木家的孤兒,覺醒了千手一族的木遁。”

“一個隻想種地的農夫,身邊卻聚集了你們這些木葉最頂尖的人物。”

“木葉白牙為他揮刀,宇智波的未來族長為他拚命,傳說中的三忍為他管理後勤。”

自來也的話,像一把錘子,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是啊。

這一切,都圍繞著那個躺在那裏的年輕人發生。

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成了所有人羈絆的中心。

“他的命,我保下了。”

綱手深吸一口氣,打斷了這沉重的氣氛。

她站起身,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但隻是暫時吊住了。他的身體像一個被榨幹的海綿,需要大量的生命能量去填充。”

“必須馬上把他帶回牧場,那裏有他親手種下的作物,那裏的空氣裏,有最適合他的能量。”

旗木朔茂聞言,二話不說,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將豪炎寺橫抱起來。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富嶽,你怎麽樣?”

綱手走到富嶽身邊,開始為他治療。

“我沒事,隻是查克拉消耗過度。”

富嶽搖了搖頭,拒絕了綱手的治療。

他從忍具包裏拿出一顆兵糧丸,扔進嘴裏,強撐著站了起來。

“我必須立刻向火影大人匯報,並將此事告知族裏。”

“等等。”綱手忽然想到了什麽,略微遲疑的問道。

“為什麽?為什麽你會為豪炎寺拚命?你可是宇智波未來的族長啊。”

富嶽一愣,有點恍惚。

對啊,為什麽自己會拚命救這個才見過兩次麵的人。

“大概......大概是因為那碗麵吧,讓我看到了宇智波與木葉的另一種可能。”

富嶽喃喃自語,但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豪炎寺君非常特別,請綱手大人您務必將他治好!”

“拜托了!”

說完,他對著旗木朔茂和綱手,鄭重地躬身行了一禮。

然後,拖著疲憊的身體,幾個閃身,消失在夜色中。

“真是個奇怪的家夥,宇智波一族還是這樣莫名其妙。”

“不就是一碗麵嘛。”

綱手撇了撇嘴。

“走吧,回牧場。”

自來也提著酒葫蘆,跟了上去。

一行人,沉默地向著牧場的方向急速趕去。

......

歸塵牧場,燈火通明。

主屋的客廳裏,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藥師野乃宇緊緊抱著小葵,臉色蒼白。

卡卡西和凱站在門口,像兩尊門神,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手打則是不安地在廚房門口來回踱步,手裏的湯勺都快被他捏變形了。

當旗木朔茂抱著豪炎寺出現在門口時,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穀底。

“豪炎寺大哥!”

“哥哥!”

驚呼聲此起彼伏。

“都讓開!把他送到房間裏去!”

綱手一聲怒喝,鎮住了場麵。

眾人連忙讓出一條通道。

豪炎寺被安置在他自己的**,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

“野乃宇,去熬一鍋粥,用上次收獲的靈米。”

“卡卡西,凱,你們兩個去守住牧場的所有出入口,從現在起,一隻蒼蠅都不許放進來!”

“手打,把廚房裏所有能補充體力的食材都處理好,隨時等我命令!”

綱手的指令清晰而迅速,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在危機時刻,這位傳說中的醫療忍者,展現出了她作為領導者的強大氣場。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

很快,房間裏隻剩下綱手,還有站在一旁,始終一言不發的自來也和旗木朔茂。

綱手再次開始為豪炎寺治療,這一次,她將自己的查克拉和生命力,毫無保留地渡入豪炎寺體內。

自來也看著這一幕,眼神複雜。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漆黑的夜空,又灌了一口酒。

“朔茂。”

他忽然開口,聲音很低。

“你早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對嗎?”

旗木朔茂的目光,從未離開過豪炎寺。

聽到問話,他隻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他是我侄子。”

“是我的家人。”

簡單的兩句話,卻表明了一切立場。

自來也聞言,愣了一下,隨即灑脫一笑。

“說得對,是家人。”

他將葫蘆裏最後一口酒喝幹,隨手扔到一邊。

“看來,我也得在這兒多待一陣子了。”

“畢竟,保護未來的英雄,也是一件很有趣的活動啊。”

朔茂眼睛一眯,隨即說道。

“自來也,你想在這待多久都行,隻要你告訴我大蛇丸的下落。”

自來也臉色大變,聲音有些生硬。

“朔茂,不至於吧,豪炎寺不是沒事嘛。”

“再說了,不是有綱手在嘛,你冷靜點。”

朔茂望向遠方,默默的把白牙短刀背上。

“你不知道,那我就去找猿飛日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