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霍醫生的覺悟
霍祁南把車子才把開出小區又急忙停了下來，直到他看到慕嘉嘉的身影過了紅燈，他打著方向盤才把車開往反方向走了。
他才不是怕慕嘉嘉呢！誰會怕一個小屁孩？他隻不過不想製造麻煩而已。
霍祁南一邊在心裏給自己找補一邊把車停在紅綠燈路口等紅燈，思索片刻後他又撈起副駕駛座上的手機，不過誰又能知道，他人生第一次準備主動打電話讓慕果果麻溜地回家，但是他的手機卻自己沒電關機了。
把手機扔回副駕駛座上，他不知道該慶幸還是很好他的麵子是保住，就是老婆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回家，該不會要他晚上下班去接才會回家吧？
那不得把慕果果慣得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不行！他晚上下班慕果果還不回家的話他一定饒不了她！
如果晚上慕果果還不回家，那他就去娘家把她接回家好好修理一頓！
慕果果這邊因為大家八卦得太久所以早餐沒吃一口就都涼透了，高母吩咐傭人重新加熱。
慕果果的手機也沒電關機了，她隻能向高震借了充電器去給關機的手機充電，然後她又呆呆地站在窗邊看著手機發起呆來。
還是一個電話都沒有，霍祁南真的一個電話都不給她打。
慕果果拿著手機的手都是在微微顫抖，她一個晚上不回家，整整一個晚上，可是霍祁南卻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慕果果覺得自己的心像被針紮一樣痛，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不自覺地往外流，她該怎麽辦啊？
所以她又一次地自己先妥協，再自己乖乖地回家是嗎？
慕果果不是一個容易鑽牛角尖的人，她也不是沒經曆過風雨，可是就算是她生性豁達看得開，但是她一次次被霍祁南忽視，被他傷害她也是會痛心的。
認識霍祁南那麽多年每一次都是她先低頭，每一次都是她厚著臉皮去求和，她那麽卑微那麽廉價，也難怪霍祁南那麽瞧不起她……
“給。”高震很想假裝不知道免得慕果果尷尬，但是他可是一個紳士，看到一個美人落淚不安慰就算了，連張紙巾都不遞那他也太沒紳士風度了。
“謝謝…”慕果果轉頭接過紙巾擦擦臉，又有點尷尬地說道，“我是眼睛進沙子了…”
慕果果和高震不熟，她和霍祁南的事讓高楊知道也就罷了，沒必要也告訴高震。
“不用客氣。”高震笑了笑也不戳穿慕果果，而是點點頭說道，“我也覺得這個窗戶的風沙太大了。”
慕果果忍不住轉頭去看他，這個人好有風度。她打他，他不記仇不揭穿就算了，還順著她的話說，這樣一樣她又覺得剛剛打了人家有點愧疚，“對不起，我剛剛打了你…”
高震摸了摸鼻子，這麽尷尬的事就別提了，“沒事，是我太沒禮貌了，我發現自己房間多了個人，我也是好奇老四為什麽跑我房間睡覺，我就去老四房間裏看看，是我沒唐突了才對。”
“吃飯了，你們在聊什麽？”高楊站在門口，看到兩人聊得開心連忙大步上前擋在慕果果麵前，他這個哥哥慣會騙小姑娘了，慕果果單純可別讓他騙了。
高楊看慕果果出去後又一臉認真地看著高震，“你不準招惹她。”
“老四，我是你哥，親哥！你防狼呢？”
“你就是狼，不防你放誰？”
“哼！”高震哼了一下轉身就往外走。
他確實喜歡少婦，但是他弟弟喜歡的女人他才不會染指，而且人家老公霍祁南可不是好惹的。
慕果果吃完飯就被高楊父母熱情地邀請她喝早茶，而高楊就苦逼了，他早飯沒吃完就被醫院電話叫走，還好慕果果不社恐，不然高楊那邊一離開，這邊高家一大群人圍著她，要換別人早就嚇哭了。
“你是怎麽認識高瑜的？她可是心理醫生。”高母拉著慕果果的手關心地問道。
“呃這個啊…”慕果果被她問得一怔，那這問題就比較隱私了，她又抬頭看了一眼高瑜，後者隻是衝她挑挑眉，笑著不說話。
“哦，霍祁南他晚上睡得不好，就算睡著了睡眠也很淺，他白天又忙，我怕他太累對身體不好，所以就帶他去看醫生。”
慕果果當即就把鍋扣霍祁南頭上，反正事情都是霍祁南惹出來的，總不能說去看性冷淡的吧？那不得丟死人了，所以她把鍋扣霍祁南頭上他是一點也不怨！
高瑜一聽更加有興致地打量著慕果果，這小腦袋夠靈活呀。
“祁南他睡眠不好？那確實要注意點了…”高楊的爸爸端著茶點點頭，霍祁南的睡眠問題他倒是知道一點。
“對了，爸你不是有安神香嗎？讓果果拿點回去。”高母說完立馬熱情地給慕果果安排上。
高爺爺當即點頭，直接讓人給慕果果打包了一大捆香。
“謝謝爺爺，謝謝阿姨，謝謝叔叔…”慕果果既然已經說了，就隻能接過那個安神香了，雖然霍祁南睡眠是挺輕的，但是好像不至於睡不著。
慕果果拿著那香打量了一下，看不出這東西和上香用的香有什麽區別。
“這是你爺爺新研製的香，手工製作的，你拿回去給祁南試試…”高母說完又歎了一口氣，“祁南那孩子幾年前就失眠過很長一段時間，可是不是治好了嗎？怎麽又犯了？”
“什麽？霍祁南以前就失眠過？”慕果果瞪大眼睛，這件事她怎麽不知道？
她就是信口胡說的，沒想到還真的是有這一回事。
“那孩子心思重，你也勸他凡事看開，別那麽死心眼…”
慕果果呆呆地看著高爺爺，霍祁南心思重她知道，但是他死心眼嗎？
高瑜怕慕果果再問下去，隻能出來打亂話題，畢竟她是霍祁南的谘詢師，要維護他的隱私。
“好了，爺爺奶奶，爸媽大伯大伯母我要去上班了，果果你就先我和走吧？”
慕果果看高瑜要出門的打一圈招呼都忍不住她累得慌，還好霍祁南家沒那麽多人…
不過高家的氛圍和霍家不一樣，高楊家人都看起來挺好相處的。
要是這群人和她大姑子小姑子一樣那就太恐怖了……
……
霍祁南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那麽憋屈過，他在車上過一夜又喂了好幾個小時的蚊子，重點是他受了那麽多罪老婆還沒接回來，他隻能憋著一肚子氣開車回了家。
對霍祁南這人來說什麽都沒有他的事業重要，所以雖然他的老婆鬧別扭不回家了，但是他的班還是要上的，等他下了班再考慮要怎麽修理慕果果這個不聽話的老婆。
霍祁南一踏進家門柳宸又迎了過來，她高挑的身材背著光霍祁南一瞬間都以為是慕果果回家了，可是他在看到那頭黑長卷的頭發的時候，他的心情頓時跌入穀底。
那不是慕果果，畢竟慕果果的標誌是丸子頭，霍祁南也知道朝他走過來的人是柳宸，可是他現在非常煩了，比剛剛還煩，所以他一點也不想看到柳宸。
尤其是他發現來人不是慕果果的時候他的心裏沒由來地低落，甚至有些鬱結，他沒想到自己居然那麽期待，那麽想見到慕果果。
早知道如此他昨晚就不應該一直在貶低她，終於把人氣跑後他的心裏卻忍不住在想念她了。
霍祁南第一次知道後悔二字怎麽寫的了。
如果昨晚在停車場找到慕果果之後他就安安靜靜把車開回來，那樣慕果果肯定不會氣跑了。
霍祁南越想越氣，一門心思撲在慕果果被他氣跑的事情上，他既怪自己又怪慕果果，甚至看到誰都覺得煩。
“祁南…”柳宸看他臉色不好，猶豫了一下小聲喊了她一句。
“你怎麽還在這裏？”霍祁南突然想起這是他第二次把柳宸看成慕果果了。
明明兩人除了身高都很高之外沒有任何相似之處，但是他卻能接連認錯兩次，讓他覺得既可笑又丟人，有誰會蠢到分不清前任和現任的？
“我在等你，你怎麽一個晚上沒有回來？”柳宸險些被他冰冷的表情和冷冰冰的語氣凍傷，原來這個男人無情的時候是這個樣子的。
“以後不用等我。”霍祁南看著柳宸眼眶裏的淚水不覺微微皺眉，他這都還沒說什麽呢，這語氣對慕果果來說都算溫柔了，而柳宸居然還覺得委屈？
想到這個霍祁南心裏更加煩悶，怎麽回事？他現在是覺得自己對慕果果不夠好嗎？
“祁南…”
“哥！你怎麽可以這樣？柳宸她等了你一晚連覺都沒睡！”霍祁靈從樓下上來就看到霍祁南冷冰冰地看著柳宸，忍不住替她抱不平。
霍祁南沒有說話，說實話他不覺得這和自己有什麽關係，又不是他讓柳宸等他的。
“又不是你哥讓他等的，你哥都結婚了她還扒著不放，簡直是丟人現眼。”霍母從書房走出來就聽到霍祁靈在幫柳宸說話。
霍母說完又看著霍祁南問道，“果果呢？”
霍祁南對上他媽的眼神有點理虧。
“她在娘家，我讓她晚點回來，媽，我先上樓換件衣服了。”
霍祁南說完怕她媽再追問，直接繞過柳宸就上了樓。
柳宸還在看著霍祁南的背影發呆，霍祁南走得很快，柳宸看著他消失在拐角心裏越來越慌，她好像真的離霍祁南越來越遠了…
“柳小姐不去後花園看看，你那些花…”陳姨忍柳宸很久了，她這幾天晚上家裏有事回家了，今天聽說柳宸天天晚上來，氣得她牙根直癢癢。
“什麽花？”柳宸回頭看陳姨，一時沒聽懂她的意思。
“就是那些香檳玫瑰呀！您不去看看？”陳姨臉上是藏不住的得意，她一直在等柳宸自己發現，可她就是沒發現，沒辦法，她隻好自己提醒她了。
柳宸看著陳姨的笑，先是一怔又反應過來什麽她隨即臉色一變，頓時顧不得霍母還在場就直接拔腿往後院跑去。
“柳宸，柳宸你慢點，你等等我呀！”霍祁靈一臉疑惑，瞪了一眼陳姨就追了出去。
管家無奈地看了陳姨一眼，而陳姨則是衝他滿不在乎一哼。
她就是看不慣柳宸，以前她就覺得柳宸心眼太多了，現在她回來和慕果果搶霍祁南她更加討厭柳宸了。
霍母垂著眼瞼不知道在想什麽，隨後又抬眸看著陳姨，接著嘴角一揚，同陳姨笑道，“幹得好。”
她一直沒除掉那些花就是在等霍祁南自己出手，畢竟她除掉的沒意義，還是得霍祁南自己動手才有意義。
被霍母一誇陳姨笑得更加歡樂了，她衝管家得意地眨了眨眼睛。
“那夫人我再去後麵看看？”
管家還沒來得及拉住陳姨，霍母就點點頭，“去吧。”
……
霍祁南才進房間沒幾分鍾就聽到柳宸的哭聲，他本來是打算不管，但是他還聽到他媽的聲音，聽著樓下嘈雜的聲音霍祁南有點煩躁地閉了閉眼睛，再一肚子火地推門下了樓。
聽出聲音是從花園那邊傳來的，霍祁南眉頭忍不住一跳，他知道自己即將麵對的是什麽，但是他還是快步走了過去，反正在他心裏一切早就結束了，既然高楊說慕果果玫瑰花過敏，那他也確實沒必要再留著花去反複地刺激慕果果，而那些花又在重複地給柳宸希望。
他現在隻希望一切能快點結束。
霍祁靈看到霍祁南連忙跑了過來，滿臉的震驚跟遇見了鬼似的。
“哥！那些花呢？”霍祁靈一般不來後院的，她剛剛看到那一片玫瑰不見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
霍祁南當然知道她在問什麽？他沒回答霍祁靈，而是眼睛看向站在那片空地裏哭泣的柳宸，他沉默著。
他恍惚想起他好像看到過慕果果站在那地方哭過，不過那時候那地方不是空地，而且栽滿了玫瑰花，而且還是在玫瑰花都盛開的時候，她站在那邊哭著，也是像柳宸現在哭的那樣傷心。
隻不是他現在更想知道慕果果看到這裏空了的時候的表情，她是不是會開心？
霍祁南突然回過神，他居然在好奇慕果果的想法，他居然在思考自己的做法有沒有討到慕果果的歡心？
“玫瑰花啊！你種的香檳玫瑰啊！”霍祁靈心裏比誰都震驚，那是他哥親手種的花，到底誰敢拔了？
霍祁南還在思考，是不是每次花開的時候慕果果都會哭，她除了哭，她的心裏會怪自己，會怨自己嗎？
霍祁南是一個擅長思考喜歡思考的人，一旦事情引起他的關注，他就想刨根究底，想知道答案。
“就是你給柳宸種的那些，是不是慕果果弄掉的？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囂張了！”不止霍祁南看過慕果果對著那些花哭，霍祁靈也看過。
“上次花開了的時候，她就站那裏哭過，這個女人真的太壞了！柳宸養的貓讓她送走了，現在你給柳宸種的花她也敢拔了，下次她還想幹點什麽？”
“小姐，我都說了那些花不是少夫人拔掉的，是少…”陳姨話還沒說完柳宸就跑了過來。
“祁南，我的花…”柳宸看到霍祁南淚水啪嗒啪嗒掉得更快，跟壞了的水龍頭似的，稀裏嘩啦的，她抽抽噎噎地說道，“果果，果果她怎麽可以這樣？”
柳宸表麵哭得傷心，其實她在心裏已經把慕果果大卸八塊了，還真的是她小瞧慕果果。
沒想到她膽子那麽大？居然敢拔了霍祁南給她種的花，可是霍祁南怎麽能容忍慕果果這樣做？
“不是她。”霍祁南把手收在身後，他知道柳宸要拉他的手。
他太了解柳宸了，反而是柳宸不了解他，他都說了自己不會回頭，柳宸怎麽就不相信呢？
他隻知道自己不能再給柳宸希望了，現在一個慕果果就夠他受的了，他沒工夫也沒心思再去應付柳宸了。
還有，他這人最討厭麻煩了，慕果果是他甩不掉，甚至他也不想甩的麻煩，可是柳宸對他來說已經過去式了，他不想再去招惹的過去。
他的時間非常的寶貴，每天開會做手術，帶學生，寫論文，還得抽出時間和他姐姐鬥智鬥勇，連和慕果果吃頓飯的時間都快抽不出來了，他哪還有空再應付一個前任？
霍祁南更不希望自己因為過去而影響他的現在，因為不值當，他不是一個會回頭看的人。
“祁南，你說什麽？”柳宸難以置信地仰頭看著霍祁南，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她發現這個男人現在已經陌生得連她都快不認識了。
怎麽可能？她認識了五年，熱戀了五年的男人，才三年的時間他就變得麵目全非了？
“那些花，是我拔的。”霍祁南又重複了一遍。
他看到了柳宸眼睛裏的失望、難以置信以及痛苦，可是他還是覺得長痛不如短痛，走過去就好了。
反正她也一走就是三年，霍祁南可不覺得三年不見的愛情不會變質。
（霍祁南：反正我是不愛了，所以我管你愛不愛。）
“嗤！我就說是少爺自己讓人拔的她還不信！還非得少爺自己親口說她才信邪…”陳姨沒說完管家就用胳膊拐了她一下示意她現在閉嘴，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都這個時候了她還在幸災樂禍，哪怕夫人護著她，少爺不管事，可是那邊還有個霍祁靈呢！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做？”柳宸滿臉的難以置信，她痛苦地看著霍祁南，滿臉淚水，她不相信！她離開了三年那花還是養得好好的，可是她一回來霍祁南就把那花都除了…
為了要氣她，要懲罰她，霍祁南一定要做到那麽絕嗎？
她真的已經知道錯了，為什麽霍祁南還要這樣做？他就那麽恨自己嗎？
不管柳宸怎麽哭泣，霍祁南都不為所動，他甚至還對柳宸說出了更加殘忍的話。
“慕果果她玫瑰花過敏。”
雖然霍祁南到現在也不確定那是不是真的，不過真的假的無所謂了，橫豎那些花都是他自願除掉的。
確實是為了慕果果，但是重點是他自己心甘情願這樣做的。
“就因為慕果果她玫瑰花過敏，然後你就把花拔了？”
霍祁南點點頭。
“那可是你親手種的！”你親手為我種的！
“那也是我親自讓拔的。”
柳宸僵在原地，慕果果我饒不了你？
柳宸她太自信了，她覺得慕果果整整六年都追不到霍祁南，那她離開這三年她也追不到霍祁南，是她輕敵了！
慕果果，我絕對饒不了你！霍祁南是我的，必須是我的！
霍祁南冷著臉，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看到霍母一臉滿意地衝他點點頭，他也沒說什麽就直接轉上樓了。
慕果果啊慕果果，我都為你做了那麽多了，你怎麽還不知好歹，還學人家宿夜未歸呢！
霍祁南看著床鋪還是昨晚離開的模樣心裏更加惱火了。
縱使心裏再不爽快霍祁南也不會耽誤上班，他上樓洗了澡換了衣服又下了樓，和平時一樣淡定地吃了早飯，他也不去過問柳宸去哪了，他隻是出門前沒忍住，又沉著臉吩咐管家，等慕果果回家就給他打電話。
霍祁南甚至還在心裏暗暗發誓，要是慕果果今天再不回家，那他定會讓她知道‘怕’字是怎麽寫的！
這次管家也讓霍祁南等了近一天，不過在下午三點收到慕果果到家的消息的時候霍祁南心情真的平和了不少。
算她識相還知道自己回家，倒是少了他一頓麻煩，隻是不知道她丈母娘會不會怪自己欺負她女兒。
霍醫生又從惱火陷入了困頓，看來得去找人取取經，找一天上門和他丈母娘澄清才是。
他可不為了慕果果，他這麽做完全是為了他自己的麵子，畢竟他這人最要麵子，怎麽可以讓慕果果破壞自己在師娘&丈母娘心裏的形象呢！
霍祁南在心傲嬌地想著，外麵的護士和實習生們也是鬆了一口氣，不然大家今天一整天都戰戰兢兢的，生怕霍祁南突然炸了胸外科。
因為今天霍祁南在沒收到管家的消息之前，他的心情都異常煩躁，大到寫錯一個字，小到實習生白袍裏的襯衫少扣了一個扣子他都會大發雷霆。
因此整個胸外科今天一整天都籠罩著低氣壓，尤其霍祁南手下那幾個實習生都要被嚇哭了好幾次，這個狀態直到下午三點才解除警報，霍祁南的低氣壓一收，整個人看起來和上一分鍾的霍祁南簡直判若兩人。
甚至還對實習生笑了笑，那實習生一瞬間還以為自己被霍祁南逼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