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霍醫生的敲打、懲罰
手機一直在響,慕果果的響完就換成霍祁南的響,可是霍祁南像沒聽到似的,也不讓慕果果去接聽。
慕果果猜那是秦寧打來的,可是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霍祁南那些羞辱她的話。
“你到底還有什麽招數盡管使出來啊…”
“慕果果這些天是我對你太好了。”
一句一句像魔咒一樣,慕果果隻覺得自己的腦子要炸了。
“慕果果,別以為我給你點臉你就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慕果果現在才知道霍祁南是個多麽合格的生意人,難怪他一個才去公司兩三個月,就能讓他剛接手的公司的收益每個月都在翻倍增長。
原來他對自己也像做生意似的,每一個投入都需要回報,如果看不到收益他就會翻臉。
“霍祁南,你以為我是你的投資嗎?把我當成做生意,沒有回報收益就要撤資嗎?”慕果果知道自己的反抗隻會換來霍祁南更嚴重的羞辱,但是她實在忍不住了。
“你是生意嗎?那你說說我投資你什麽?”霍祁南真的很會罵人,雖然沒說一句髒話,但是每個字都明明白白的在取笑慕果果倒貼。
“你在說我倒貼嗎?”
慕果果淚流滿麵卻無力反駁,霍祁南說的都是事實,“可是我現在真的不想要…”
她還在垂死掙紮著。
“不想要?慕果果你別太貪心了,你吃我的用我的,你霸著霍少夫人的名頭卻什麽都不想付出…”霍祁南那話也不知道憋了多久,一字一句都像一把利刃,一下一下地紮在慕果果胸口。
“你什麽都想要,但是什麽都不想付出,要不要照照鏡子看看你那貪得無厭的嘴臉…”霍祁南捏著慕果果的臉,看著她一直掉淚也沒有任何憐惜,他就是太慣著她了!
慣的她無法無天為所欲為,今天可以聯合秦寧,明天她還想怎麽樣?
虧他這幾天還那麽在乎她的感受,就像她前天晚上偷喝他的酒,裝睡躲開他,他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可是他沒想到慕果果越來越過分了。
“霍祁南,你太過分了…”
“我過分?我還能更過分!”她今天敢聯合秦寧,明天她慕果果就敢聯合別人,果然不能太慣著她!
沒想到慕果果這麽有能耐,“慕果果,你可真有本事,是我小看你了!”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慕果果瞪大眼睛看著霍祁南,一顆顆豆大的淚珠一顆顆砸在床單上。
霍祁南怎麽可以這樣說她?
她從來不圖他錢的,為什麽要這樣看她?
“對,我和你結婚三年碰都不碰你一下,所以現在我隻想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不要!”慕果果聽著布料被撕碎的聲音,她的睡衣在霍祁南手裏成了一片片的碎布,慕果果的哭泣並沒有得到霍祁南的憐惜,眼前一黑,慕果果的嘴唇再次被他堵住。
身上最後的一塊遮羞布被霍祁南撕去,慕果果難堪地伸手要去遮,卻被壓製住。
這一刻慕果果才知道千萬不要去撕那些體麵人的遮羞布,他們一旦失去體麵,一旦他們連臉都不要了,他們將會徹底癲狂。
這次他的動作很蠻橫,舌頭粗蠻地勾住她的舌頭,報複懲罰似的碾壓她嘴唇。
慕果果的舌頭被吸得很疼,霍祁南的舌頭在她口腔裏蠻橫地掠奪著。
兩隻大掌在她身上用力地搓揉著,疼痛和恐慌席卷她的全身。
“霍祁南,你不要這樣…”慕果果真的怕了,她不停地求饒著。
“我不敢了,你別這樣,我怕…”
“現在怕了嗎?晚了!”
霍祁南喝了酒更加嚇人,他一身的酒氣而且他現在還被自己激怒了。
他的力氣特別大,他的動作一點也不溫柔,甚至恨不得把撕開又恨不得把她揉碎似的。
“好痛,真的好痛,霍祁南…”
“痛你才能記住教訓!”霍祁南冷冷地盯著慕果果,眼底的猩紅幾乎吞噬他的理智,他一瞬間真的很想把慕果果撕碎。
“霍祁南!你放開我!”
慕果果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用力地推開霍祁南,她翻身想下床,卻沒站穩腿一軟直接跪在地毯上,身後傳來危險的氣息,下一秒她就被壓製在地毯上。
她的屁股朝上臉朝下,這個姿勢慕果果想跑都跑不掉了。
霍祁南按住不停撲騰的慕果果,他那領帶不應該扔地上,應該用來捆住慕果果才對,她太能鬧騰了,最後他怒了,大聲吼了一句,“慕果果你是不是不想過了?”
慕果果安靜了沒有說話也停下掙紮了。
“要是想離婚你就跑,跑啊!”霍祁南幾乎咬牙切齒,從背後扣住慕果果。
慕果果清澈的大眼睛眨了眨,眼眶頓時紅了一圈,她不敢再反抗,因為她還不想離婚。
霍祁南臉色稍稍緩了一點點,他確定如果慕果果敢說她不想過了,他一定弄死她。
這場狂風暴雨持續了很久,直到淩晨一點才停歇,慕果果早就暈過去了。
霍祁南也是累地趴在慕果果身上睡著了,直到慕果果半夜再次發起高燒把他燙醒,霍祁南生氣之餘又是一通電話把高楊喊了過來。
看著慕果果一身的狼藉霍祁南心裏也湧出一絲懊悔,不過想到慕果果的所作所為,他火氣又差點上來了。
可是人已經讓他折騰病了,霍祁南也隻能冷著臉幫慕果果清理幹淨。
雖然今晚沒有雨,但是連個安穩覺都沒得睡,真的讓高楊很不爽。
“我覺得你要不收拾這間房,我幹脆直接住你家算了……”高楊沒說完鼻子就嗆進一股濃烈的腥味,身為男人的他當場就知道那是什麽,他氣得直接破口大罵。
“靠!霍祁南你還是人嗎?簡直就是一畜生!”
這味道那麽濃,他還是人嗎?簡直令人發指!
“閉嘴,先出去!”霍祁南在高楊開門的時候就幫慕果果把被子蓋上,他老婆差點讓人看了他比高楊還火大呢。
高楊扭頭出門,十分鍾後剛想殺進去,發現門居然被鎖了,大晚上他還不能敲門,簡直把他氣死了。
“霍祁南,你喝酒了?”
高楊在門口等了一會霍祁南才開門,一開門撲麵而來的酒氣熏得他直皺眉,“你喝酒還幹那事,也不怕……”
霍祁南酒醒了,氣消了,不過慕果果差點被他折騰壞了,他看了高楊一眼不做回應。
“你該不會喝酒把人弄傷了吧?”高楊要去掀被子霍祁南按住他的手不讓。
“不是!你到底讓不讓我給她看病的?”
霍祁南抿唇不語,慕果果突然就發燒可是傷口發炎了,也可能是他弄傷了她。
“她大腿上有傷口,是燙傷的…”霍祁南轉頭對上高楊憤怒的眼神他有點慌亂,“不是我弄的!”
“最好是!”高楊都懶得去看霍祁南一眼,他看著傷口氣呼呼地衝霍祁南說道,“你家裏不是有消炎藥嗎?還不快去拿!”
“你簡直不是人!”高楊被霍祁南送走的時候還在罵。
……
慕果果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身下的床單換了幹淨的,她也套上新的睡衣,這樣看昨晚的一切好像都是她的幻覺,如果不是全身都是不能忽略的痛的話…
她動了動,覺得自己全身疼得厲害,尤其是**更疼。
慕果果的眼淚又不爭氣地掉了下來,昨晚是真的,不是她在做夢。
霍祁南真的那樣對她,一次次粗暴地占有她,還用不停地用語言羞辱她。
她被霍祁南從裏到外**踐踏得徹徹底底,可是因為霍祁南說完和她離婚她就失去了反抗的勇氣,慕果果真的覺得自己特別懦弱特別丟人,那麽卑微,那麽廉價,活該霍祁南永遠瞧不起她。
慕果果以為霍祁南離開她,抱著被子垂淚低泣。
聽到細碎的聲音慕果果轉頭望去,現在窗前的霍祁南也剛好轉頭看著她。
他背著光,慕果果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慕果果知道霍祁南的氣還沒消,因為房間的氣壓太低了。
“醒了?”霍祁南走了過來。
慕果果很怕她很慌,她輕輕動了一下,可是覺得身體疼得厲害,一時間有點動彈不得。
“嗯。”
霍祁南一夜未眠,眼睛裏布滿紅血絲,可是看起來還是沒有昨晚那麽嚇人。
因為他昨晚眼底的猩紅就像覺醒的凶獸,仿佛要把她撕成碎片。
霍祁南抬手去摸她的額頭,燒退了。
他手收回得很快,插兜站在床前看她表情冷冷地看著她的模樣,仿佛兩人又回到兩個月前。
慕果果貪戀他手心的那點溫暖,可是霍祁南手收得很快,那點溫暖轉瞬即逝,她沒由來地心慌,她不敢再激他了。
慕果果再次沒骨氣地去拉霍祁南的手。
“你聽我解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慕果果的眼眶又濕了,她的喉嚨又幹又疼,明明受傷的人是她,可是她還得對霍祁南道歉。
“我沒有和秦寧算計你,對不起,請你相信我…”
霍祁南沒說話,還是那樣靜靜地看著慕果果,直到慕果果要被這安靜的氣氛逼瘋了,她才聽到霍祁南說話。
“我就問你一句。”霍祁南的聲音聽起來毫無異樣,很平靜。
可是慕果果卻全身發涼,霍祁南這語氣這態度,肯定是要說重要的事,是要和她離婚了嗎?
“這日子,你還想不想過了。”
“你什麽意思?”慕果果的心仿佛被他用手拽住,她慌張極了。
霍祁南真的要和她離婚了,她怎麽辦?
她該怎麽辦?
她還不想和霍祁南離婚…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
霍祁南坐在床邊,看著慕果果臉上的慌亂恐懼還有難以置信。
“慕果果,不想幹了直說。”
“不,不是這樣的…”慕果果掙紮著去拉霍祁南,她喘著氣紅著眼眶。
“你知道的,我最討厭人家耍我。”霍祁南那眼神很冷,涼涼的,就像看著一個陌生人。
“我沒有…”
“我也不能接受背叛。”霍祁南直接伸手去掐慕果果的下巴,直直地望進她的眼睛。
自己的老婆拒絕和自己親熱,有多少可能是因為她變了心呢?
慕果果又是什麽時候變得心呢?
“我沒有…”慕果果猛地搖頭,“我沒有背叛你…”
“慕果果,你要離婚嗎?”
“不,不要…”
霍祁南冷冷地抽回自己的手,然後看著她沒說話。
慕果果去拉他,可是霍祁南卻站了起來,慕果果撲空整個人失去重心直接摔在地上。
“慕果果,你不離婚是嗎?”霍祁南緩緩蹲下身。
慕果果看到他眼裏的輕蔑,卻還是失去尊嚴地點點頭。
“果然,你還是舍不得霍家少夫人的名頭。”
慕果果搖頭,她想辯駁,她不是這樣的。
“既然還想當霍家少夫人你就給我聽話一點,我沒有耐心!尤其是對你。”
霍祁南說完轉身就走了,就在慕果果趴在地毯上發呆。
不是的,你為什麽不相信我?
……
慕果果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換的衣服,怎麽下的樓,她失魂落魄地坐在餐桌邊,默默地吃著飯,就像一縷幽魂。
陳姨和管家麵麵相覷,最後陳姨還是被管家拉走了,因為慕果果對麵坐的那尊閻王似的霍祁南看起來更加嚇人。
昨天晚上高楊來的時候還是他開的門呢,不過看慕果果還能下樓吃飯應該是不嚴重吧?
管家之所以能在霍家幹那麽多年是因為他懂事,不該問的不問,陳姨要不是他攔著要闖禍被辭退了。
霍母看慕果果那模樣忍不住把霍祁南叫去書房。
“媽,你找我有事嗎?”霍祁南神情淡淡的,他當然知道他媽找他幹嘛。
“你們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又這樣?”
“我喝多了。”霍祁南不想說出真相,隨便說個理由搪塞過去了。
“你喝多就折騰你老婆?你怎麽會這樣?”霍母想起慕果果那模樣都覺得心虛。
人家好好的閨女嫁進他們家三天兩頭生病,這怎麽和她娘家人交代。
“……”霍祁南不想說。
被自己的老婆拒絕、算計哪一樣說出來都讓他覺得丟臉,霍祁南選擇沉默。
“你能不能對她好一點?”霍母看霍祁南油鹽不進的模樣又說道,“她爸好歹是你教練,那麽多年的師徒情誼,而且她一出生還是你第一個抱她…”
“夠了媽!”霍祁南再也繃不住了,“我不是說了,不能再提這件事嗎?”
“你怨了那麽多年還不夠嗎?”
“……”霍祁南抿唇不語,怨得夠不夠已經無所謂了,反正他人都死了。
“他都死了那麽多年了,你還放不下嗎?”
接下來霍母說再多霍祁南都像聽不到似的,她隻好擺手把人放走,想了想又把慕果果提進屋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