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今天打臉了嗎

第167章:美強慘男主角

窗外的天空廣闊無垠,天色將暗未暗,薑煙站在窗邊,大門和主宅離的有些遠,從這裏,看不到那邊的情況。

身後有人推門進來。

薑煙聽見聲響轉身,霍時北已經走到了她身後,伸手將人攬進懷裏,“在看什麽?”

她被按著背脊和後腦勺壓在懷裏,耳朵貼在他的胸口,能聽到男人沉穩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敲擊著她的耳膜。

霍時北的聲音又悶又沉,從薑煙的頭頂上空傳來,“在看什麽?”

他探頭朝窗外看去,都是平日裏看慣了的千篇一律的景致,並沒有什麽稀奇。

霍時北看著她,突然俯身湊到她耳邊,調侃問道:“在好奇我和她說了什麽?”

“並沒有。”薑煙推開他環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轉身要下樓,被霍時北扣住手腕又拽了回來,“陪我看會兒風景吧。”

“有什麽好看的,每天看出去還不都是一樣的。”

霍公館的園林絕對是盛京城裏數一數二漂亮的,因為占地寬廣,不受局限,讓很多繁複精美的設計都能得到絕對的施展。但再漂亮,每天看著也有厭煩的時候。

霍時北沒說話。

他牽著薑煙的手,像是下麵有什麽極好看的風景,吸引了他全部的心神。

薑煙雖說嘴上抱怨,但到底也沒掙脫,被他牽著手站在窗邊,看著外麵對她而言已經毫無新鮮感的景色。

夜幕完全降臨,花園裏的燈一盞一盞亮起,所有的事物都被一片暈黃的光影籠罩其中。

霍時北不說話,他像是在看風景,又像是在走神,影影灼灼的光影倒映在他漆黑的瞳孔中,一層重一層,掩蓋了他原本的瞳色。

“煙煙,我們明天就離婚了。”

“……恩,”薑煙捂著嘴打了個哈欠,她有點困了,今早起的很早,在飛機上也沒睡覺,這會兒被暖意融融的暖氣一烘,眼皮都耷拉下來了。

男人又沉默了。

他粗糲的手指隔著薑煙的衣服貼著脊背兩側往下。

薑煙回來時就將厚厚的羽絨服脫了,這會兒身上隻穿了件薄薄的鏤空毛衫,他的手貼上去時,手指的溫度透過衣服傳遞到她的肌膚上,如同一股細細的電流,那一片都生出了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她登時一下就醒了,睡意全消,“霍時北……”

“唔。”

男人應了一聲,聲線很低,他的手落在薑煙的腰上,女人腰線纖長,肌膚緊繃,因為平時保持著良好的健身習慣,還有淺淺的馬甲線。

他低下頭來吻她。

那雙深黑色的眼睛裏有著迷蒙的光暈。

他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扣著薑煙的後腦勺,在安靜得隻有呼呼暖氣風的房間裏肆意的親吻。

緊繃的腰身緊緊貼著薑煙的身體,將她抵在落地窗光可鑒人的玻璃上,無意識地輕蹭。

鋪天蓋地的吻夾雜著細碎的聲響和劇烈的喘息聲在兩人的耳邊回**。

薑煙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霍時北鬆開了她。

他那雙漆黑的眼睛濕漉漉的,布滿了隱忍的紅血絲,就連那張天生冷感的俊臉上也染上了桃色,將空氣都熏染得熾烈又潮濕。

薑煙急促地呼吸。

她身體發軟,被霍時北托住才勉強站穩。

霍時北問她:“洗澡嗎?”

“恩。”

薑煙回了神,她推開霍時北,自己往浴室的方向走,可還沒等她邁出去的步子落地,整個人就突然被攔腰抱了起來。

她猝不及防,一陣天旋地轉中,抬手攬住了霍時北的脖頸。

浴室裏。

水霧蒸騰,將兩人的麵容都籠罩得模糊不清。

霍時北將薑煙顫抖的手按在自己的金屬質地的皮帶扣上,“解開。”

**

因著這一鬧,薑煙第二天起晚了,等她收拾好下樓的時候霍時北已經不在霍公館了。

她看著鞋櫃裏整整齊齊擺放著的、霍時北換下來的拖鞋,心裏湧起來一種複雜的情緒。

孟叔將做好的早餐擺上桌,聲音冷冷淡淡,聽不出情緒,“先生走之前交代了,讓您吃過飯後給他打電話,直接去民政局,他在那裏等您。”

薑煙:“……”

吃完飯,她給霍時北打電話,響了兩聲,被直接掛斷了。

正當薑煙以為他又反悔了的時候,手機裏進來了一條微信。

是霍時北發的。

冰冰冷冷的幾個字——我在民政局等你。

今天初八,正式上班的第一天,正好是周天。

民政局的大廳裏擠滿了人,離婚的、結婚的,吵嚷的像是在菜市場。

薑煙在最角落的位置找到了坐在那裏的霍時北,他身側是對來領結婚證的小情侶,正你儂我儂的挨坐在一起說悄悄話,甜蜜得羨煞旁人。

霍時北低垂著手坐在那裏,眉眼間全是倦色,唇瓣蒼白,身影落寞,被那對甜蜜恩愛的小情侶一襯,更顯得他形單影隻,惹人垂簾。

薑煙沒位置坐,隻得蹲在他麵前,壓低聲音小聲的道:“你坐在這裏是找虐的嗎?”

霍時北抿緊了蒼白的唇,沒說話,卻起身將位置讓給了蹲在那裏、如同做賊似的她。

薑煙隻好又道,“排號了嗎?我們去離婚的窗口等著?”

“……”霍時北沉默了半晌,低低的問:“能不能不離?”

他這模樣,活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還不能述說。

女人對美強慘的男人都有著天生的共情心理,尤其是這人還穿著一身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衣物,又這麽深情,簡直是所有女人都夢寐以求的理想丈夫。

果然,周遭的人都朝著薑煙投來了‘身在福中不知福、眼瞎蠢女人不知珍惜、趕緊離,離了讓給我’的譴責目光。

薑煙:“……”

她有種被霍時北坑了的感覺,但依著這男人一貫驕矜高傲的性子,應該是不屑用博取同情這一招的,何況這些路人的幾個眼神譴責,根本對薑煙造成不了什麽實質性的心理壓力。

薑煙聲音壓的更低了,“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離婚窗口。

工作人員麵無表情,有種看透世事的麻木,“之前來登記過嗎?”

薑煙:“沒有。”

“離婚要先預約,最快要一個月後,”她掃了眼兩人,“確定要離的話先填一下單子吧,到時候會有工作人員通知你們來辦手續,如果到時候你們不離了,這個單子也不會對你們造成什麽影響,會直接銷毀。”

薑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