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今天打臉了嗎

第32章:我沒死,是不是很失望

這一晚。

薑煙睡在客房。

一直到此刻躺在**,她才從那種失重的心悸感中緩過神來,冰涼的手指漸漸回溫。

翌日。

薑煙才從孟叔口中得知霍時北昨晚送她回來後便去了霍家老宅,霍老爺子得了癌症,已經是彌留狀態了,估計最近幾天都不會回來。

“哦,”他去哪裏薑煙並不關心,“家裏有家庭醫生嗎?”

“太太不舒服?”

“不是,就是霍時北最近幾晚一直說夢話,吵著我休息了,我想問問醫生能有什麽辦法給他治治,讓他別這麽吵。”

“……”孟叔從小看著霍時北長大,並不知道他有這毛病,但還是應承道:“那我打電話問問陸少爺。”

“好,”薑煙點頭,裝作不經意的問,“他一直在叫蔓怡,蔓怡是誰?他的前女友?”

這個名字一出口,孟叔的眉頭便蹙了起來,“抱歉太太,這是先生的私事,我不便多言,您若感興趣,可以當麵問他。”

薑煙被孟叔一記不軟不硬的釘子給頂了回來,也沒了吃飯的興致,背上包去了學校。

霍時北將那個女人保護的很好,這麽多天,她硬是沒查到半點的蛛絲馬跡。

這天下午,薑煙剛到家就聽孟叔說霍時北要見她,在書房。

薑煙推開門就聞到一股濃鬱的血腥味,霍時北趴在靠窗的貴妃榻上,一個男人正彎腰給他縫傷口。

長長的刀口鮮明又猙獰,茶幾麵上扔著塊被血染紅的毛巾和半盆淡粉色的溫水。

一旁燃著熏香,嫋嫋白煙升起。

室內異常安靜。

薑煙甚至能聽見針線穿過皮肉時的輕響,以及男人偶爾粗重的喘息聲。

男人扔了針,“給你打一針麻藥?”

大概是長時間忍痛,霍時北的聲音啞的不行,“不用。”

“也不知道你在矯情個什麽勁?”陸枳轉頭看了眼站在門口的薑煙,嘲弄道:“還演上苦情劇了?怎麽?指著人心疼?”

霍時北沒理他,朝著門口的薑煙道:“過來。”

薑煙走過去,“什麽事?”

霍時北沒說話,倒是陸枳將一張毛巾塞進了她手裏,“見著血就擦,別搞得跟殺雞似的到處都是血點子印。”

薑煙:“……”

霍時北:“……”

包紮好傷口,陸枳一邊收拾藥箱一邊叮囑:“傷口這幾天不能沾水,按時服用消炎藥,別做劇烈運動,如果發燒,就送來醫院,別自個兒在家瞎折騰。”

霍時北從沙發上坐起來,勾過一旁的襯衫穿上,他慢條斯理的扣上扣子,“扶我回房間。”

薑煙垂眸掃了眼他完好無傷的腿,知道他不是真的需要人扶,隻是尋了個理由折騰自己而已,“我讓孟叔來扶你。”

她剛走了幾步就被霍時北攥住了手。

男人眼睛裏都是紅血絲,眼瞼上也有明顯的青痕,似乎好些天沒怎麽睡覺。

布料下緊繃的肌肉線條流暢,修長有力,“我沒死,是不是很失望?”

薑煙:“是有點失望。”

霍時北低笑著鬆了手,“你應該感到慶幸,因為就算是死,我也會拖著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