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今天打臉了嗎

第65章:愛屋及烏,沒救了

因為這個突發狀況,原本計劃明天來的花顏連夜坐了高鐵趕過來,一進房間門就抱怨上了,“你這是什麽倒黴體質?隔了幾百公裏都能撞上?”

事情的經過她已經聽唐敏說了。

看到薑煙下巴上被捏出來的紅痕,花顏的眉心皺出了一道褶皺,“葉霆煊就是掃把成了精,專門來克你的,一沾上準沒好事。”

“沒那麽嚴重,”房間裏開著空調,溫度適宜,躺久了就容易昏昏欲睡,薑煙半垂著眼瞼:“不是說明天來嗎?怎麽今晚就到了?”

花顏沒說是因為擔心她,“病好了就來了,我最近在接洽一個綜藝,葉霆煊這裏的拍攝時間大概在四個月左右,時間正好吻合,中途還有半個月的空窗期,給他安排了課程學習。”

她聳了聳肩:“所以,把這邊安排妥當了我還得趕回去。”

花顏私心裏雖然不待見葉霆煊,但在公事上卻對他極為上心。

她甚至將他這一年的發展都規劃好了。

薑煙:“恩。”

見她這懶懶散散的樣子,花顏又是心疼又是恨鐵不成鋼,“你以前的暴脾氣去哪兒了?霍時北要是下次再這樣,你就掄杯子往他腦袋上砸。”

薑煙沒說話,她當時還真有這樣的想法,手都已經伸出去了。

但想想何必跟個變態一般見識呢?

打不過鬥不過,還要連累公司。

花顏花了那麽多心思才讓公司稍稍有了點起色,她這一杯子砸下去,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所以,她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

花顏早上去醫院打了點滴,燒雖然退了,但一整天都不怎麽舒服,從早上到現在就吃了小半碗小米粥。

這會兒有點餓,又不想走,就點了外賣送到房間裏。

等外賣的時間,她和薑煙聊了下公司現在的情況。

沒過一會兒,外麵便傳來‘咚咚’的敲門聲,花顏以為是外賣到了,一邊說話一邊走過去開門,

等看清外麵的人,花顏愣了一下之後,聲音戛然而止。

是霍時北。

“……”看到花顏,他原本要往裏走的腳收了回去,默了一瞬,“我來接薑煙。”

“我今晚不住這裏,她看上去很累,就別折騰著到處跑了。”

霍時北打電話吩咐司機:“替花小姐定個房間。”

花顏折回房間拿行李箱,她知道霍時北在,所以從一開始就沒想過住這裏,來了這麽一會兒,連箱子的拉鏈都沒開過。

司機很快回過來電話,最近拍戲的劇組多,酒店已經沒有空房間了。

霍時北詢問了花顏的意思,對聽筒那頭的司機道:“去東湖吧。”

東湖是長生旗下的產業,五星級連鎖酒店。

“我不認識你的司機,還麻煩霍先生送我一程。”

霍時北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下沉默的看著她。

這年頭,隻要是腦子沒病的,都不會因為不認識就尋不到人。

半響後,他側身讓開一條道,“請。”

這酒店環境一般,走廊並不寬闊,霍時北始終和花顏保持著一人寬的距離。

走出一段距離,確定薑煙不會聽見,花顏才道:“我不知道你抱著什麽樣的目的娶的煙煙,但既然娶了她,就該給她霍太太應有的尊嚴。”

她沉著臉,氣勢淩厲凶悍,“他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你在外麵包養的、供人玩樂的小三小四。”

“花小姐覺得我不尊重她?”霍時北靠著牆,連眼睛都懶得抬。

“原來霍先生所謂的尊重就是大庭廣眾當著眾人的麵諷刺她連狗都不如?”花顏冷笑,咄咄逼人,“不顧她的意願,肆意的對她動手動腳?這種方式,和你們這些男人在會所裏招妓時有什麽區別?”

這話說的就有些難聽了。

但細想,卻又找不出話來反駁。

霍時北的眼底隱約閃過寒意,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若是平時,花顏是不會不自量力的和霍時北這樣的人對上的。

對方根本無需和她爭辯,隻要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讓她所有的努力付之東流。

完全是碾壓式的敗北。

但她看不得薑煙受欺負,而自己什麽都不做。

花顏在染缸似的娛樂圈摸爬滾打了兩年,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雖然霍時北沒表現出來,但她還是覺得,他或多或少對薑煙是有感情的。

“這人不討喜,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像霍先生這種極端強勢的性子,若不是為了你的錢,估計沒人能在你身邊待上三天,”諷刺完,花顏心情好轉,“就不勞煩霍先生相送了。”

宴故乘電梯上來,正好聽到這最後一段話,‘嘖’了一聲,“這性子夠烈的。”

花顏沒搭理,直接進了電梯。

混娛樂圈的,各路人都得認認,就怕哪天無知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何況晏小公子聲名遠播,又是娛樂圈裏的龍頭老大,花顏自然是了解過他的。

宴故看向站在壁燈下的霍時北,男人雖然臉色難看,卻並沒有發怒的征兆,挑眉道,“難得啊,我們讓人聞風喪膽的霍四爺居然被個女人諷刺成這樣都不動怒,還輕飄飄的放人走了?”

他朝著電梯的方向看了看,門已經合上了,什麽都看不到,“新看上的?”

霍時北不耐煩的皺眉,“你怎麽還在這裏?”

“我這不是聽見你讓小王送人去酒店,特意上來接人的嗎?”

霍時北能信他就有鬼了。

他轉身往房間方向走,宴故沒臉沒皮的跟上來:“這新人長得挺漂亮的,你什麽時候甩了薑煙那個……”

見異思遷的渣女。

宴故隻說了一半就止住了,他雖然看著不著調,但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一清二楚。

霍時北冷眼看過去,宴故便知道這個話題不能再往下了,收了臉上不正經的調笑,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走!”

“她是薑煙的閨蜜。”算是解釋。

宴故怒其不爭的挑了挑眉。

得,愛屋及烏。

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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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煙給霍時北開了門,又躺回了**。

男人進了屋,皺著眉環顧了一圈。

那嫌棄的模樣,簡直像是進了需要被拆了重建的危房。

薑煙沒理他,徑直閉上眼睛繼續睡,她今天累了一天,困的不行,要不是霍時北敲門,她都已經睡著了。

但這一折騰,睡意就淺了,躺了好幾分鍾也睡不著,房間裏還杵著個氣場強大的人,更是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