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煙煙,出聲
薑煙掙脫男人的手,冷冷的回擊:“你當初娶我的時候就知道我喜歡他,那時候都不介意,現在反而接受不了?”
如同被觸了逆鱗,霍時北俊美的麵容上瞬間陰雲密布:“一個連女人的東西都收的人,也值得你念念不忘?”
“男女之間送東西難道不是情趣嗎?什麽時候還和尊嚴……啊……”
男人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如同要將她拆骨入腹一般,激烈的侵入。
急躁、粗魯。
霍時北將薑煙扣在懷裏,唇齒緊密相貼,隔著薄薄的布料,兩人的身體來回摩擦。
粗重的喘息聲在房間裏回響,空氣被熏染得曖昧潮濕。剛才那個被踢飛出去的男人早已經被保鏢帶走了,此刻,偌大的書房就隻有他們兩人。
霍時北如同困獸,死死的盯著薑煙,“你們獨處的十分鍾,都做了什麽?”
薑煙不吱聲,麵頰繃得很緊。
霍時北捧著她的臉,低啞的開口:“煙煙,出聲。”
薑煙原本還是不想理他,但霍時北卻猛的加重了力道,沒有半點親昵的意味,隻是粗暴的占有。
“痛……”
男人毫無憐惜的折磨讓薑煙痛得渾身發抖,毫無半點快感。
霍時北麵無表情的看著她,眼睛裏仿佛結了層冰霜:“說話。”
他偏執的非要從薑煙口中聽到答案。
薑煙連聲音都在抖:“十分鍾能做什麽?”
霍時北無聲地笑了起來,他低下頭,親吻她冰涼的下巴,沿著側臉向脖頸延伸,再從鎖骨往下。
他看著她。
如同故意一般,將每個親昵的動作都做到極致,拉扯著她的神經,“下次不準再見他,有人在也不行,別逼我把他趕出盛京。”
薑煙疼的根本無暇顧及他的話,她嗚咽著蜷縮著身子,哭得梨花帶雨。
霍時北將她淩亂的頭發別到耳後,“別哭。”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薑煙哭得更凶了。
“……”
霍時北看著她被汗濕的嫣紅臉頰,唇瓣抿緊。
更想欺負了。
他心裏伸出暴戾的觸角,想把對方一點點吞入腹中,從此以後,這個女人就徹底屬於他了,再也沒有什麽人能將她從自己身邊帶離。
*
結束後,霍時北去了走廊盡頭的花園抽煙。
濃墨般的夜色籠罩著他,指間煙霧嫋繞,猩紅的光點忽明忽暗。
“先生,”孟叔出現在他身後,“太太已經睡下了。”
“她還喊痛嗎?”
“這個……倒沒聽吳嬸提起。”就是罵您罵的挺得勁。
霍時北的眼神有些空,“你上次說,女孩子是要哄的?怎麽哄?”
孟叔:“……”
他們年輕時都是父母之命,約會就是去女方家裏做農活,力氣大幹活多吃得少的就是香餑餑,哪有現在這麽多事。
“我瞧這附近家裏的小姑娘收到禮物時都很歡喜,時不時的和男朋友去吃個燭光晚餐,回來時笑的跟蜜一樣甜,太太年紀小,應該也是喜歡的。”
霍時北沉默的抽了會兒煙,就在孟叔以為他不會應聲時,男人喉結微動:“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