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大戰開始
“噗嗤!”長槍貫穿了地板,一旁的陳越瞪大了眼睛,他看著眼前的長穀川,注視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就在剛剛,長穀川這一槍刺出了虛影,別說是反擊,陳越根本不可能擋下這一擊,若是他剛剛遲疑了一秒,就可能被長槍釘在了原地。
長穀川拔出了長槍,他將槍尖指向陳越,用冰冷的聲音說道:“來吧!中國人,讓我看看你全部的實力。”這話一說完,長穀川雙腳用力,槍尖刺中了在空中飛舞的楓葉,在強大的力量之下,落葉被長槍分成涼拌,而這一次陳越並沒有躲開的意思,他看著長穀川的一舉一動,就像是準備拔槍的西部牛仔。
陳越眼睜睜看著長槍迅速逼近自己的身體,在即將刺穿身體一瞬間,他立刻伸出了右手向長槍握去,以肉體之軀對抗武器,在場所有人都下意識認為陳越失了智,以至於做出這樣的魯莽的行為,憑借著長槍現在的速度和力量,足可以將陳越的手掌釘死在他的胸口之上,光憑手掌是無法擋下這一擊的。
果不其然,陳越握住了對方的槍尖之後,銳利的長槍直接刺入了他的掌心,在上麵鑽了一個大洞,隻是從現在開始後麵的發展,出乎了眾人的意料之外,長穀川那勢不可擋的長槍居然沒有刺穿陳越的手掌,堅硬的槍尖就像是碰到了柔軟彈性的護罩,立刻偏離了攻擊的方向。長槍在刺出了一個傷口便從陳越的大拇指和食指之間穿了過去,雖然劃出了不少的傷口,但是對於陳越來說都是小事,長穀川這蓄力一擊,暴露了自身的弱點。
陳越立刻用右手握住了槍柄,他的左手凝聚成拳頭,對著長穀川就是一拳,攻擊來得太過於突然,以至於長穀川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他本能鬆開槍柄,用雙手格擋,但長穀川很快意識到了這個舉動的錯誤,不過他已經沒有彌補機會了。
陳越已經衝到了他的麵前,長穀川咬著牙將雙手擋在了要害之處,想著要挺過這一擊,然後再進行反擊,隻是陳越不會給他機會了,這個中國男人直接一拳打在了對方的格擋之處,明明沒有用多大的力量,他隻是輕輕一撥,長穀川的雙手格擋便解開了。
陳越的左手打在長穀川的肚子上,不輕不重的力道讓直接躺倒在地上,短短幾秒鍾之內,長穀川便解除了所有的防禦,一臉疑惑地倒在了地上,而陳越顯然不會就收手,他的雙手借機握住了對方的長槍,槍尖對著長穀川的胸口狠狠地刺了下去,動作快速凶狠。
眾人意料之中,那鮮血飛濺的場景並沒有出現,槍尖直接刺在了長穀川的旁邊,離他的身體就隻有幾厘米的差距。陳越站起身來,他恢複了之前慵懶的樣子,好像他剛剛不是進行的不是生死之戰,而隻是一個小小的熱身而已。
長穀川苦笑地說道:“這就是你的全部實力嗎?”
陳越用平和的語氣回應道:“不是,你還要繼續打嗎?”
長穀川搖了搖頭,他繼續說道:“不了,我輸了,這次見識到你這種強者,也算是沒有白來了。”
長穀川認輸!陳越勝利。
陳越和長穀川緩緩走回了自己的同伴身邊,陳守正和裴如峰顯得十分緊張。
裴如峰連忙問道:“陳越,你的傷勢還好吧?”
陳越以輕鬆的語氣回答道:“我們都是習武之人,這種小傷能造成多大的影響,下場戰鬥我還能繼續上,一個人打他們四人都沒有問題。”
陳守正皺著眉頭說道:“不,越哥,你還是先包紮一下傷口,你本身就是以雙手為戰,現在手掌受傷,持續戰鬥的話會惡化你的傷勢,接下來的戰鬥還是由我或裴兄上吧!”
陳越笑了笑,他回應道:“好,那我聽你們的,守正如峰你們可別輸了。”
另一邊長穀川則沒有陳越這邊幸運了,由於敗給了陳越的緣故,四個人看向他的目光,有些奇怪,除了麵有刀疤的男人一直在閉目養神,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隊伍的勝負。
其中一個女人忽然說道:“長穀川桑,你是不是吃壞了肚子啊!既然輸給了家夥?”
最擅長毒藥的如月誠一猜測道:“應該是那個家夥用了什麽暗器!”
長穀川尷尬地笑了笑,他沒有回答,而是走到了隊伍的後麵,那個刀疤男人忽然睜開了雙眼,他看了看長穀川,又看了看遠處的陳越,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驚奇。
此時裴如峰走了出來,向著崛內幹城說道:“接下來挑戰的是我,不知道你們誰來迎戰。”
之前那個日本女人忽然站了出來,她身穿白色訓練服,腰間係在黑帶,還算俊俏的容貌之中,卻帶著一股堅毅的感覺。
崛內幹城說道:“元子,你想要打衝鋒嗎?”
元子淡淡地回應道:“早點結束這一切吧!我還要吃午飯呢!”
崛內幹城笑而不語,而元子這走向了裴如峰,她的左手重重砸在右掌上。
對方看起來身材均勻的女性,但是裴如峰還是不敢小看對方,在對方身上他嗅到了猛虎般的氣味。
元子忽然說道:“我的名字叫做千代美元子。”
裴如峰皺了皺眉頭,他回應道:“你告訴我的名字幹嘛?”
元子冷笑著說道:“因為這個名字將會成為你的噩夢,這將會在你倒地的一瞬間開始。”
裴如峰也笑著說道:“是嗎?那我告訴你,我的名字叫做裴如峰,在你昏死過去之前,給我好好記住這個名字。”
話語剛落,裴如峰和千代美元子同時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他們緩緩挪動著腳步,尋找著最佳的攻擊方向和對方的破綻,這一男一女似乎已經不是人類,他們散發出來的氣息像是惡狼、獵豹或者是餓虎,雖然大家都知道這股衝天的殺氣,並不是針對他們的,但是圍觀的眾人還是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小心地注視著二人的一舉一動。
狂風吹過,在他們的頭上又是一大片楓葉隨風而落,在這片紛紛擾擾的紅色之中,原本站在左邊的裴如峰悄然消失。千代美元子沒有慌亂,而立刻提高了警惕,地板上輕微的震動,告訴了這個女人,敵人正在快速奔跑,而且方向就是在她的麵前,千代美元子渾身緊繃,她靜靜等待著敵人的出現,準備給對方來一個大驚喜。
腳步聲忽然消失了。對方停下來,不,這個家夥應該是跳起來了!千代美元子的思不停地轉動,她立刻抬起腦袋,隻見裴如峰仿佛停在了半空中,他擺出了“大鵬展翅”的姿勢,隨後以自身的重力踢向了對方。
裴如峰大喝道:“鷹斬!”
千代美元子的眼瞳微微一縮,她蓄力已久的右腳此時踢了出去,堅硬的石板上劃出了一條痕跡,大量的塵土順著腳底踢向了裴如峰。
兩隻腳碰撞在一起時候,在場所有人聽見巨大的聲響,就像是刀劍相交,火藥爆炸,震得眾人的耳朵生疼,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同伴,雙方都差點以為裴如峰和千代美元子的身體是由鋼鐵打造的。
裴如峰落在了地麵上,向後平移了數米,腳上生出的疼痛告訴了這個女人的力量有多麽的恐怖。一擊未果。千代美元子大步上前一拳打出,雖然和之前的長穀川相比,這個速度不能算是很快,但是這個砂鍋大小的拳頭給了對方很大的壓迫感,
裴如峰連忙躲開這一擊,但是新的攻擊馬上打了過來,還沒有站穩的裴如峰再一次躲過了千代美元子的攻擊,隻是這一次對方的拳頭已經擦到了他的臉皮。
該死的!這個女人的攻擊越來越快越來越準!裴如峰內心這樣想著,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逼迫到這個地步。為了躲開對方,裴如峰雙腳用力踢在地麵上,來一個完美的後空翻,在躲開千代美元子的第三次攻擊,同時也拉開了和她的距離。
就在裴如峰雙腳站在地麵上還沒站穩的時候,他便看見了一個踢出殘影的腿正在向自己掃來,裴如峰無法躲避,在接下來短暫的幾秒鍾內,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直到整個人重重砸在地麵上。
就在倒地一瞬間,裴如峰立刻站了起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幾乎要散架了,難聞的鐵鏽味聚集在喉嚨裏,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從口中噴出。千代美元子收回了自己的拳腳,她已經看出了對方在逞強,這場戰鬥似乎已經有了定局。
裴如峰捂著胸口,他大聲說道:“怎麽了,不繼續攻過來嗎?”
千代美元子用平淡的語氣地說道:“你沒有傷到我分毫,而自己卻已經深受重傷,你已經輸了,投降離開這裏吧!至少還可以保住性命。”
裴如峰輕輕搖了搖頭,他強撐著自己的身體用歡快的聲音說道:“我的拳頭還能打出,身體還能移動,怎麽能說我已經輸了呢!來吧!不要留手!這是國與國之間的戰爭,沒有妥協的餘地的。”
千代美元子沉默了幾秒,她繼續說道:“是嗎,那還真是遺憾,裴如峰,隻能請你去死了。”
話音剛落,千代美元子便如離弦之箭般向著裴如峰衝去,她的右手向後縮去,開始了新一波的蓄力,而裴如峰也強忍著身體的疼痛,擺出了心意拳的架勢。
裴如峰率先伸出拳頭展開攻擊,一招“斬手”,直接打向了對方的手肘,千代美元子不躲不避,她硬生生吃下這一擊,隨後一拳砸在了裴如峰的手臂上。
二人的臉色突變,身體同時響起了斷裂的聲響,劇烈的痛感讓他們身體產生了一瞬間的停滯,憑借著武術家的直覺和靈敏,裴如峰和千代美元子同時反應過來,二人再次發動了攻擊,左拳對左拳、右拳對右拳,兩人的拳頭相撞在一起,不斷發出了各種斷裂的聲音。
戰事一下子扭轉過來,必敗無疑的裴如峰現在卻和對方打了個五五開,若不是他靈敏的動作和有力的攻擊,眾人都很難相信這個男人剛剛還受了重傷。
在現場無論是陳守正還是崛內幹城,臉色變得非常難看,這種力量與力量碰撞,拳拳到肉的互打,根本不能叫做決鬥,這根本就是敵我皆亡,在毀滅敵人的時候,也在毀滅自己,這是個沒有勝者的戰鬥,無論勝者還是敗者,其結局肯定帶著難以愈合的傷口。裴如峰一招“熊擊”砸在了千代美元子的胸口著,麵對著這種可怕的猛擊,這個可怕的日本女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她咬著牙,一個手肘重重砸在了對方的手臂上。
裴如峰的反擊顯然出乎了千自己的意料之外,他的反抗甚至開始壓製她的攻勢,既然對方的攻擊十分凶猛,那麽自己必須比他更加凶猛。千代美元子的雙眼已經赤紅一片,她絲毫沒有防禦打算,雙拳發出了更加強烈的進攻,裴如峰艱難地操控這身體,和千代美元子對抗。
熊爪、鷹擊、虎臥,裴如峰在內心回憶著這些招數,他將其全部理解,然後融入進了自己的一拳一腳之中,這才讓這個渾身是傷勉強跟上了千代美元子的攻擊,然而這也不是持久之計,對方的傷勢明顯比裴如峰輕,她的攻擊也明顯正在加快。
果不其然千代美元子一個回旋踢直接擊中了裴如峰的傷口,伴隨著一聲難以忍受的喊叫聲,裴如峰感覺自己的頭腦進入了一片空白,抓住機會的千代美元子一個橫踢撂倒了對方,她抓住了對方的衣袖,來了彪悍到極點的過肩摔。
當裴如峰的腦袋在半空之中,他的意識反而清醒了過來,身體即將砸在地麵的時候,裴如峰雙手立刻接觸到地麵,一個用力便將自己甩出去的力量扭轉,在一個大翻滾之後,裴如峰半跪在地上,迅速站穩了自己的身體,一旁千代美元子察覺到了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她迅速察覺自己的過肩摔沒有奏效的時候,裴如峰的反擊已經開始,他的雙拳猛地打出,毫無保留地轟向了對方的臉,這原本是成功的突襲,可惜千代美元子顯然不是一般人,她迅速反應過來,雙手死死抓住了裴如峰的手臂。
千代美元子眼神愈發冰冷,裴如峰的雙手在對方的怪力之下,很快便發出“哢哢”的怪響。裴如峰冷笑地說道:“蠢貨,你以為我的攻擊就隻有雙手,朝天齊!”
隨著一聲響亮的招式名從他的嘴裏喊出,裴如峰的右腳迅速抬了起來,但是這個日本人的速度更快,直接踩在他的膝蓋骨中,讓他的“攻擊”化為泡影,不過腳上這一招隻是徐晃一招,在千代美元子被吸引的時候,裴如峰一頭撞在了對方的額頭之中
這一招猶如鐵錘砸在腦袋上,千代美元子的神情進入了恍惚狀態,而一旁的裴如峰也把握好這最好的機會,雙拳重擊在千代美元子的腹部之上,緊接著便是第二拳、第三拳,這個可怕的家夥被重重打飛了出去。
千代美元子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肚子被連續重擊,即使是鐵打的身體也支撐不住,她捂著肚子試圖在地上掙紮著,可是這柔軟的地方所造成的劇痛一時半會是難以消散的,就在千代美元子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裴如峰已經走到了她的麵前。
裴如峰說道:“結束吧!你已經輸了!”
千代美元子咬牙切齒地回答道:“你這個混蛋!”
裴如峰不再說話,他用來回憶這個女人就隻要蓄力的一拳,第四拳還是打在腹部之上,千代美元子這個恐怖的敵人摔在地上便沒有聲息,要麽就疼得已經說不出話了,要麽就已經昏厥過去。
取得了勝利的裴如峰直接坐在地上,他小口小口吸著冷氣,身上破裂的傷口不斷流出鮮血,從某個方麵來說,裴如峰承受的痛苦比千代美元子強烈得多,隻是他忍住了,並不斷發起進攻,而那個日本人則沒有忍住。
裴如峰小心地站了起來,他想要一步步走到陳守正麵前的時候,一個人影一邊向著裴如峰靠近一邊亮出了右手上的武器。
陳守正大聲喊道:“裴兄,小心!”
灰塵飛揚,黃色的煙塵遮掩了所有人的視線,當這些煙霧漸漸散去的時候,兩個人的身影漸漸浮現出來。
隻見裴如峰的眼前聽著一個完全張開的鋼爪,而鋼爪的主人一動不動,他的喉嚨被裴如峰用右腳頂著,而那隻腳的腳尖上插著一把閃閃發光的匕首。
戰鬥結束了,二人在十幾米時間內便結束了這場戰鬥,這是平局沒有任何的勝利者,裴如峰用腳尖刀威懾住了對方,而他自身的眼睛也在敵人的攻擊範圍之內,二人就這樣相互對峙相互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