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上來了個小神獸,叉腰旺全家!

第103章 白曉曉的陰桃花!

白曉曉蹲下身,指尖下意識蹭了蹭安寶沾著泥的小臉蛋,聲音都帶著點發顫的驚訝:

“安寶怎麽知道呀?姑姑沒跟任何人說過呀。”

小家夥歪著腦袋,小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努力回想神仙爺爺的話,肉乎乎的小手還在衣角上蹭了蹭泥。

她突然想起什麽,小腰板一挺,一臉認真地拽住白曉曉的袖子,“姑姑,你要和辣個叔叔說哦!讓他憋再入你的泥夢啦,不然窩會打得他肥……混……”

說到後麵,她卡殼了,圓圓的小臉蛋憋得通紅,小手撓了撓沾著泥星子的後腦勺,眼神裏滿是為難。

神仙爺爺剛才念叨了一長串,什麽擾人清夢、吸人陽氣……

還有什麽……

她記了好一會,小嘴巴怎麽就說不明白了呢?

白曉曉看著她這副著急又可愛的的小模樣,心裏的驚訝漸漸被軟意取代,剛想開口安撫兩句,就聽見麵前傳來淡淡的聲音:

“安寶,過來。”

她抬頭一看,原來是嫂嫂沈靜儀。

小家夥立刻鬆開手,朝著沈靜儀的方向張開雙臂,奶聲奶氣地喊:“涼親!”

沈靜儀走上前,動作輕柔地抱起她,隨手用幹淨的帕子擦了擦她臉上的泥,眼神掠過白曉曉時,卻冷得像結了冰,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轉身就抱著安寶進了院子,隻留下一道清冷的背影。

白曉曉僵在原地,此刻心裏的疑惑像潮水似的湧上來。

泥夢?

還有那個男人……

她甩了甩頭,實在想不出頭緒,隻好朝著閻老夫人的院子方向走去,簡單打了個招呼,便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洗漱完躺在**時,夜深得像潑了墨,白曉曉躺在**翻了半天,眼皮子終於沉了下去。

剛入夢鄉,熟悉的白霧就漫了上來,暖融融的,裹著股淡淡的鬆木香——是那個男人。

他就站在不遠處,玄色衣袍襯得身姿愈發挺拔,眉眼在霧裏透著點模糊的溫柔,比上次見麵時更清晰些。

白曉曉下意識想躲,腳步卻像被釘住了,隻能眼睜睜看著他一步步走近,溫熱的氣息輕輕拂在臉上。

“曉曉,”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像琴弦輕輕撥動,“我找了你很久。”

白曉曉的心猛地一跳,臉頰發燙,竟忘了抗拒。

他看著她的眼神太認真,帶著點小心翼翼的珍視,讓她想起安寶說的話,此刻腦子裏亂糟糟的,竟有些沉迷在這溫柔裏,連呼吸都放輕了。

“我心悅你。”男人的聲音又近了些,指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帶著點試探的溫度。

這句話像驚雷似的炸在白曉曉耳邊,沉迷瞬間被驚醒。

她猛地後退一步,胸口微微起伏,眼神裏滿是慌亂,還有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抗拒:“你別再找我了!”

聲音不大,卻帶著斬釘截鐵的堅決。

男人伸到半空的手頓住了,眼裏的溫柔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明顯的驚訝。

他眉頭微蹙,看著她慌亂躲閃的眼神,語氣裏帶著點不解:

“為什麽?”

白霧似乎晃了晃,他的身影在霧裏微微模糊,可那雙寫滿疑惑的眼睛,卻牢牢鎖住了白曉曉,讓她無處可逃。

白曉曉攥緊了衣角,指尖泛白,慌亂得不敢看他的眼睛。

霧裏的風帶著點涼意,吹得她鬢角的碎發輕輕晃,也吹醒了那些壓在心底的不安。

她連他是誰?來自哪裏都不知道!

這樣突如其來的“心悅”,太不真實,也太讓人心慌。

“沒有為什麽。”

她咬著唇,聲音帶著點發顫的硬氣,“我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別再闖進我的夢裏了,我不想再見到你。”

說完,白曉曉猛地轉過身,想往霧濃的地方跑,可腳下像踩了棉花,怎麽也邁不開步子。

身後的氣息沒有追上來,隻有男人低沉的聲音,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悵然,輕輕飄過來:

“不是一個世界……嗎?”

白曉曉不敢回頭,隻死死閉著眼睛,心裏默念著“醒過來、快醒過來”。

霧越來越濃,裹著她的身體,那股勾人的香味漸漸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若有若無的失落。

她能感覺到,他還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落在自己背上,那驚訝過後的眼神,像帶著點疼,又帶著點不甘,讓她心裏莫名揪了一下。

可她不敢回頭,也不能回頭!

白曉曉怕自己一回頭,那些好不容易硬起來的心腸,又會在他溫柔的眼神裏軟下去。

閉著眼默念了不知多少遍,腳下的棉花感終於消失。

白曉曉幾乎是跌跌撞撞地往前衝,霧水打濕了鬢發,涼絲絲地貼在皮膚上,卻顧不上擦。

身後那道沉沉的目光像根無形的線,拽得她心口發緊,可不敢有半分停留。

她怕一回頭,就會被那溫柔又悵然的眼神困住。

就在快要衝進霧最濃的地方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輕響,像是有什麽東西落在了地上。緊接著,男人的聲音帶著點急促,又帶著點懇切的請求:

“曉曉,等等!”

白曉曉的腳步頓了頓,指尖掐進了掌心,硬生生壓下了回頭的衝動。她跑得更快了,耳邊的風聲越來越響,那道聲音被霧裹著,漸漸淡了下去。

突然,眼前的白霧猛地散開!

……

她驚得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西洋床頂,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在地上投下一塊塊的影子。

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額頭上覆著一層薄汗,身上的睡衣都被浸濕了些。

還好……醒了……

白曉曉大口喘著氣,抬手按在砰砰直跳的心上,夢裏的場景還清晰得像在眼前。男人驚訝的眉眼、悵然的聲音,還有最後那聲帶著懇求的“等等”,都在腦子裏盤旋。

她翻了個身,看向窗外的月亮,心裏亂糟糟的。

他到底是誰?

為什麽要闖進她的夢裏?為什麽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還說什麽找了自己很久?

越想越亂,白曉曉幹脆坐起身,披了件外衣走到窗邊。

夜風微涼,吹得她清醒了些,可心底的疑惑卻像藤蔓似的瘋長,纏得她喘不過氣。

猛地想起,之前安寶提及過的陰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