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上來了個小神獸,叉腰旺全家!

第74章 掃把星找替身換命。

白微叮囑保姆看好錢今禾,當即帶了幾名打手,一路咋咋呼呼地要去閻家討公道,可剛踏出大門,就撞見了刀巴大師。

五十歲的刀巴,麵皮是久不見光的青白色,溝壑縱橫的麵頰上,一雙三角眼斜挑著,瞳仁裏翻湧著幾分精明的算計。

他身著一襲藏青暗紋道袍,腰間係著墨色絲絛,懸著塊油潤發亮的黑檀木牌,牌上刻著串常人無從辨識的扭曲符文。抬腳邁上台階時,道袍下擺輕掃地麵,帶起些許灰塵。

“白老夫人,別來無恙。”刀巴走到白微麵前,嘴角勾起一抹淡得近乎詭異的笑。

白微見狀,如同抓到救命稻草,忙雙手合十朝他一拜,語氣急切:

“大師!您怎麽來了?可算著您了!我家小囡囡突發高燒,什麽法子都試過了,燒就是退不下去!”

家庭醫生早說過,這燒再退不了,錢今禾怕是要被燒壞腦子。

刀巴臉上露出了然神色,從懷中摸出個巴掌大的牛皮紙包,遞了過去:

“這個拿去給小姐服下,立即可退燒。”

白微忙不迭接了藥粉,快步衝進錢今禾的房間。

親自動手衝調妥當後,在李佩文的攙扶下,將昏迷的錢今禾半扶起來,用勺子一點點喂她喝下。不過片刻功夫,錢今禾滾燙的體溫便漸漸降了下去,滿屋懸著的心也總算落了地。

“多謝刀巴大師!”李佩文感激地說道。

“無礙。”刀巴應了聲,本還想再言,目光掃過屋內侍立的下人,話語卻突然頓住。

白微何等精明,立刻會意,揮手將閑雜人等盡數遣出,隻留錢老爺子、錢世平與李佩文幾人在屋。

她躬身恭敬道:“現在沒旁人了,大師請講!”

刀巴慢慢悠悠道:“好!還記得當時我和你們說的事情嗎?”

白微等人麵麵相覷地搖搖頭。

他繼續說道:“錢小姐的命格特殊,是個實打實的掃把星,想必大家都心知肚明,當時她剛出生時,命數將近,是你們求到我麵前,幫她與另一個命格好的女娃娃換了命……”

刀巴這才緩緩開口,聲音壓得低了些:

“老夫人還記得嗎?當年錢小姐出生時,可是差點沒熬過滿月。”

這話瞬間勾回了白微的回憶。

那年錢今禾剛落地,就渾身發紫、氣息微弱,錢家上下急得團團轉,求佛拜神、請名醫,折騰了好幾天都沒用。

她那時慌了神,從一個舊友口中聽聞了刀巴的名號,哪怕知道此人行事詭秘,也隻能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思,硬著頭皮去求他。

可那一問,卻讓她如遭雷擊。

“當時我便說過,錢小姐是掃把星轉世。”

刀巴的聲音冷了幾分:“隨著她年歲增長,親近之人會被她一一克死。更要緊的是,我還算出,錢家自此再無子嗣。”

錢家最看重血脈傳承,既不願從旁支過繼,更不肯去外麵抱養,隻能哭著求刀巴想辦法。

刀巴那時才鬆口,說有個“換命”的法子。

那就是找一個命格極旺的女娃娃,用秘術將錢今禾的掃把星命格換過去,便能保錢家平安。

“可前一日,那被換命的女娃,已經沒了。”

他的語氣沒什麽起伏,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她克死了自己的父母後,親戚們都嫌她晦氣,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活活餓死在了街頭。”

白微的臉色“唰”地白了!

女娃娃一死,那被換走的掃把星命格,自然會重新落回錢今禾身上。

刀巴看著她煞白的臉,終於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我今日來,就是為了這事。命格已歸位,若不盡快再尋個替身,錢小姐身邊,怕是要有人先出事了。”

白微聽完,整個人都懵了。

當年為找那個命格旺的替身,錢家幾乎動用了所有關係才找到。如今那孩子沒了,短短幾天內,又去哪裏找第二個合適的?

她慌亂地瞥向床榻,錢今禾剛退了燒,小臉蒼白地陷在錦被裏沉睡,長長的睫毛像兩把脆弱的小扇子。

再轉頭看錢老爺子與錢世平,兩人眉頭緊鎖,臉上滿是猶豫,顯然也沒了主意。

“大師!”

白微的聲音微微顫抖,抓著最後一絲希望追問,“您……您就沒算出來,該去哪裏找下一個孩子嗎?”

刀巴緩緩搖了搖頭,三角眼卻突然亮了亮,話鋒一轉:

“眼下還沒有明確方位,不過老夫人忘了?明日便是錢小姐的生辰。”

他向前半步,聲音壓得更低,“您不妨給滬上的名門貴族都發去請帖,這種場合,誰家不會帶著自家孩子來沾沾喜氣?”

白微的眼眸瞬間亮了幾分。

“屆時我混在賓客裏,一眼就能看出哪個孩子的命格夠旺。”

刀巴的指尖無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的黑檀木牌:“等我選出人,再告知您,您隻需想辦法拿到那孩子的生辰八字,還有一小縷頭發,後續的事便交給我。”

這話如醍醐灌頂,白微瞬間恍然大悟,先前的慌亂一掃而空。她立刻揚聲喚來管家,讓他即刻去擬請帖,務必把滬上有頭有臉的人家都邀到。

可剛吩咐完,她腦海裏突然閃過安寶,還有閻昭震的模樣。白微眼珠子一轉,當即叫住管家,自己轉身去了書房。

她找出最精致的灑金箋,親自提筆寫了封請帖,特意交代下人,這封要第一時間送到閻家去。

閻家——

第二天清晨。

安寶破天荒地早早起了床。

“小鳥早呀!”

她仰著小臉衝枝頭的翠翠揮手,又蹲下來對著花壇輕聲喊,“小蟲早!”

話音剛落,枝上的翠翠突然俯衝下來,一口啄走了花朵上的蟲子。

安寶瞪圓了眼睛,小嘴巴微微嘟起,模樣憨態可掬。

哎呀~

被吃掉咯!

見紅玉從走廊過來,她立馬跑過去,小手順勢抓住了紅玉的衣角:“紅玉姐姐早!”

紅玉手裏正捧著個燙金信封,眼底藏著幾分驚喜:“小姐今日醒得真早!!”

安寶用力點了點小腦袋,聲音脆生生的:“涼親說噠,早起對身體號,愣長高高!”

說完便像隻小尾巴似的,跟著紅玉往屋裏走。

房間裏,沈靜儀剛洗漱完畢,正對著鏡子梳理長發。

紅玉連忙上前,將手中的請帖遞過去:

“少夫人,錢家派人送來的請帖。”

沈靜儀接過拆開,目光掃過內容,原來是錢今禾今日生辰,特意邀了她們赴宴。

安寶踮著腳尖,小腦袋湊到沈靜儀手邊,盯著請帖上的字看了半天,也沒認出幾個。

“涼親,上麵寫的什麽呀?”她拉了拉沈靜儀的衣袖,滿是好奇。

沈靜儀放下請帖,揉了揉她的頭頂,耐心解釋:“是昨天在遊樂場遇見的今禾小姐姐,今天是她的生辰,邀請我們去她家吃蛋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