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婊裏婊氣何宛然
一頓飯,吃得滿肚子氣,拒絕沈薇青送她們的提議,兩人往車站走。
“那個何宛然也太做作了。”回去等車的時候,李艾忍不住吐槽道。
整頓飯的時間,對方一直在叭叭叭個不停,看似毫無心機的話,其實句句都帶刺,她們搭了幾句話之後就開始保持沉默。
“不用理她。”盛安好倒是不怎麽在意。
何宛然明顯就是沈薇青名單裏的一個備用角色而已,對方刺得越厲害,她反而越高興,起碼這個人以後不會出現在薄川麵前。
上車之後,手機叮咚了一下,盛安好拿出來看了下,難得的,是顧望寧主動發過來的消息。
【顧望寧:(截圖)】
盛安好點開看了眼,那張圖是截的何宛然朋友圈裏的內容。
何宛然:你們猜我今天見到了誰?薄川他老婆!我的媽呀,穿的那個土,典型的披上龍袍也不像太子。要不是有沈夫人在,我就拍張照片給你們長長見識,沒想到咋們圈裏有名的高嶺之花具體栽在這種人手裏,嘖嘖嘖。
配圖是一張“我拿放大鏡都找不出你的美”的熊貓表情。
總體感官,挺賤的。
下麵清一色的評論都表示不信。
畢竟薄川算是整個圈子的夢中情人之一,她們寧願對方一直單著,也不要他結婚。
典型的自欺欺人。
隻有顧望寧的評論宛如一股清流,大概就是,確實沒你美,你美得像隻雞。
盛安好忍不住失笑。
【顧望寧:你怎麽遇上這個綠茶婊?】
很少見到她爆粗口的時候,還如此直白的討厭一個人,盛安好忍不住好奇的敲字。
【盛安好:今天吃飯的時候碰到,她非要過來拚桌……怎麽了?你們有仇。】
大概是嫌打字太麻煩,顧望寧直接撥了個電話過來。
“臉皮那麽厚,還真不愧是她。”一接起來電話,就是顧望寧毫不客氣的罵聲。
“她搶過你男朋友?”盛安好忍不住問道。
要不然這是什麽深仇大恨,能讓她直接撕開塑料花姐妹的假象,公然評論髒話。
“……沒。”顧望寧突然變得沉默。
“那是和顧斯琛有關?”盛安好自動發散思維,“你不會告訴我這是顧斯琛的前女友吧?”
雖然何宛然確實長得挺漂亮,衣品也在線,看樣子家世還不錯。
但按照之前的事情推理,顧斯琛不是一心都隻想著顧望寧嗎?怎麽可能去和其他人談戀愛。
“才沒有,他眼光沒那麽差!”顧望寧激動的反駁道,頓了頓,無語的補充道,“不過也差不多。”
“啊?”
“就是何宛然,恬不知恥地來我家,想要和顧斯琛聯姻,我呸!她爸也不看看她女兒是個什麽貨色,圈子裏名聲最臭沒有之一,隻有他自己才當個寶!”
如果隻是想和顧斯琛結婚的話,她這反應未免也太大了……
“還有嗎?”
“當然,還跟薄川哥有關係。何宛然和薄川哥是同學,高中的時候她就勾引過薄川哥,不過薄川哥眼光高得很,根本看不上她。”
“……薄川高中的時候,你還是個小丫頭吧?”盛安好把其中的時間漏洞點出來。
“小姐,隻能到這兒了。”前排的司機提醒她可以下車。
“啊。”盛安好把心從八卦中撈回來,連忙付了錢下車,“謝謝。”
“我還不能聽人說嗎?”顧望寧頗為無語的道,“還有,你到底要不要聽,要聽的話就別打岔。”
“……你說。”
小丫頭講個八卦還這麽凶。
“她那時候還沒現在會裝,被薄川哥拒絕之後氣不過,但薄家比她家厲害多了,她不敢回去告狀,隻能勾引了一個校外的混混,讓他帶人去收拾薄川哥。”
混混?
“那薄川沒受傷吧?”盛安好心頭發緊。
“當然沒有。”顧望寧不屑的嗤了一聲,“薄川哥跟顧斯琛形影不離的,他們反而教了那些混混做人。”
盛安好頓時鬆了口氣。
“不過這些都隻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合著講了半天都還不是重點?盛安好頗為無語,還不得不配合小公主的表演。
“她從上大學開始就自稱是新時代新女性,號稱經濟獨立,事實上所以裝點門麵和所謂創的業,全靠她爸在背後給她收尾。”
“……”還挺奇葩的。
“她還專門挑那種單純的男生下手,分手了還一副我全是為你好的樣子,轉過身就罵人家是傻子,嘿tui!”
盛安好被她最後那句弄得哭笑不得,“還有嗎?”
“挺多的,反正就是典型的又當又立。”顧望寧聳了聳肩。
“不過她挺有本事的,能讓每一個和她分手了的男人,都能為她保持至少三年以上的單身記錄,在交了新女朋友後,還能為她赴湯蹈火。”
那確實厲害。
盛安好剛活躍起來的心頓時一沉。
“而且據我所知,沈阿姨擬定的名媛兒媳婦備選名單裏麵沒有她。”顧望寧給她提了最後一個醒。
“好朋友嗎?”一直安靜的醫生看她掛了電話,才出聲問道。
“和你有什麽關係嗎?”
被關在房間裏麵一天,顧望寧就是修養再好,也生不出耐心和她好好說話。
“確實有。”醫生不在意她的態度,溫和一笑。
“我覺得你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很輕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們兩個能一起來我這裏,有助於你治療。”
“你有病吧?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很輕鬆了?顧斯琛花大價錢就找了這麽個庸醫?算了,我不治了,你愛怎麽跟他說就怎麽說。”
顧望寧宛如是隻被踩了尾巴的貓,蹭地一下站起來,怒氣衝衝的摔門而去。
她那明明就是幸災樂禍,屁的輕鬆!
吹什麽國際知名心理醫生,不知道花了多少錢買的。
……
“太太回來了?”岑姨正坐在客廳裏發呆,看到她,連忙站起來。
她眼眶發紅,神色憔悴,但還是努力張開笑容。
“我聽先生說再過兩天就是您的生日,是想在家裏辦,不過先生講不用弄成宴會形式,我就不約人做邀請函了,家裏的布置您要是有安排,可以告訴我。”
盛安好這才意識到,她已經是有錢人的媳婦了。
按道理來說,生日宴就是一個談生意的好場所,但薄川卻怕她不習慣,把一切都從簡。
“簡潔一些就好。”盛安好抱著一顆被薄川塞滿的,沉甸甸的心上了樓。
清洗完自己,她在**躺了幾分鍾,忍不住拉起被子把整張臉都蓋上。
薄川記得她的生日……
那看來真的是在為她準備禮物了。
盛安好忍不住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