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秀恩愛的薄川
“啊!”
一大早起床去浴室洗漱,盛安好刷牙的時候看到鏡子裏的那個人,頓時驚叫一聲。
昨晚上不知道薄川發什麽瘋,沒給她穿睡衣,今早一早起來身上光溜溜的,她隻好裹了條浴巾進來洗漱。
結果……
胸脯上的那一大片,像是過敏了一樣的痕跡!
得虧不是夏季,要不然她怎麽見人啊。
“怎麽了?”正好鍛煉回來的薄川聽到這一聲,直接大步上前推開浴室門。
“沒,看到蟑螂了。”盛安好咬牙切齒地道,一雙眼眸惡狠狠的瞪著鏡子裏的另一個人。
“那我讓岑姨聯係保潔公司的人過來,把家裏全部打掃一遍。”
薄川目光從她露在空氣中的皮膚上移開,頓了頓,配合她的表演。
“嗯。”盛安好胡亂應了一聲。
出去的時候,薄川正在打領帶,左手上戴著昂貴的手表,低調的奢侈,很符合他的身份。
隻是無名指上的那隻堪堪成型的簡易戒指,被襯得愈發廉價。
戴在薄川修長的手上,感覺那是對他手的一種侮辱。
盛安好頓時老臉一紅,走過去不經意地問道,“你要戴到公司去嗎?”
“嗯,和我穿搭很相配。”
薄川特意伸手在她麵前晃了晃,臉上神情雖然沒多大的波動,但熟悉的人都能很清楚的感知到他的愉悅。
撐死了成本不過五百的戒指,能和六七位數的高定西裝相配?!
不愧是能當薄氏CEO的人,睜眼說瞎話的樣子,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你開心就好。”盛安好呼吸一窒,半響,隻化作這一句。
“嗯。”薄川居然一本正經地應她。
盛安好到公司沒多久,就收到了楊莉莉的消息,她正在處理表格,本來打算一會兒再看的,奈何手機震動的太厲害,連旁邊的人都開始側目。
她趕緊回了個歉意的眼神,拿起手機開了靜音。
大概是為了表達震驚,楊莉莉連發了好多個土撥鼠尖叫的表情包,還有感歎符號,瞬間刷爆她的屏幕。
【楊莉莉:!!!我真的是服了!】
【楊莉莉:盛安好,你老實給我說,薄總不會是中邪了吧?】
盛安好緩緩敲了個問號發過去。
【楊莉莉:我給你說!我今天早上來遲了,我才拿了全勤獎,月初就來遲了!好死不死好恰恰撞上了薄總!】
【楊莉莉:說實話,那一刻我覺得眼前一片黑暗,覺得離死不遠了,我都準備好手寫三千檢討書了。】
【楊莉莉:但是!薄總根本就沒怪我,還給我點頭打招呼!你知道那種驚悚的感覺嗎?無異於貞子真的從電視劇裏麵爬出來,跟你排排坐啦!】
比喻還挺形象……
盛安好斟酌著編輯文字。
【盛安好:然後呢?】
【楊莉莉:然後我站在薄總身後,看到了這個——】
楊莉莉給她發了張圖片,上麵是薄川長身玉立的站在前方,左手自然的垂在身側,手上的銀製戒指在陽光的反射下,晃了下光。
好死不死,楊莉莉正好抓拍到了。
沒等盛安好想好說什麽,那邊繼續發消息給她。
【楊莉莉:不用想我都知道這出自你的手,可以啊安好,宣示主權的方法這麽特別:)你不知道,公司今天的人,尤其是女人,都要瘋了。】
薄川再冷漠又怎麽樣。
平時大家根本看不到人又怎麽樣。
隻要長得夠帥,夠有錢,帥哥就是所有人的公共資源,誰還不能做做夢。
盛安好心虛的在鍵盤上按了幾下。
【盛安好:那他們沒說什麽吧?】
【楊莉莉:說要謀殺薄總的太太,然後整容成她的樣子——】
【楊莉莉:對了,剛剛有開完會的姐妹出來在群裏說,今天薄總開會的時候,一直在轉手上的戒指。】
【楊莉莉:不得不說,安好你是真的厲害,連薄總都搞得定,這種秀恩愛的方法,是我不懂了。】
【楊莉莉:害,我一個單身狗哪配。】
楊莉莉還羅裏吧嗦發了一大堆,她不能暴露盛安好和薄川的關係,八卦沒人分享,隻能不停騷擾盛安好。
隻可惜,盛安好此時隻顧著震驚薄川崩掉的人設,根本沒心情回她。
……
“薄總。”
李秘書敲了敲辦公室門後直接推開,卻沒有進來,而是側身露出身後的人來,“徐董事說他有事要找您談談。”
“私事還是公事?”薄川抬眼問道。
“你先下去吧。”徐子凱沒答話,反而對著一邊的李秘書吩咐道。
然而李秘書是薄川的人,怎麽可能聽一個對頭的話,隻垂著眼站在原地,當做什麽都沒聽見。
看來這是想談什麽交易?
薄川嘲弄的勾唇,向李秘書點點頭,示意他可以走了。
“薄川啊,你跟你那位妻子相處的怎麽樣?”待人走後,徐子凱關上門,沒話找話說一般。
“我還有事要忙,如果徐董事隻是想關注我的私人生活的話,那沒必要上班時間來找我。”
薄川涼薄的聲音中透著幾分譏諷。
他桌子上攤著文件夾,然而他的目光卻忍不住看向那個平淡無奇的銀戒指,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但這些都不妨礙他周身的氣度看起來很嚴肅,很認真。
跟徐子凱撕破臉之後,他連最基本的麵子功夫都不想做了。
就是坐著發呆,他都不想在公司看到徐子凱那張老臉。
徐子凱當然不會沒事來關心他的私人生活。
“還是說,徐董事是覺得公司給你開的工資,是讓你上班時間不做事而跑來上司公司閑聊拉家常?”
徐子凱被他擺了一道,身上的錢耗的七七八八的,要不然也不會忍辱到公司上班。
隻是有薄川在,他當然接觸不到公司的核心要素,起碼薄川手裏的項目,他是一個都見不到。
“怎麽會?隻是快吃午飯了,作為叔叔,我想關心關心自己侄兒罷了。”薄川忍著吐血的衝動,盡量和顏悅色地道。
算起輩分來,他和薄臣有著七拐八湊的親戚關係,隻是血緣不親而已。
但真要算起來,薄川還真要叫他一聲叔叔。
隻是以前兩個人都不稀罕提這一層罷了。
“大可不必,我沒空。”薄川直接拒絕道。
“薄川!”徐子凱瞬間陰下臉,目光遊移不定,“你是一定要針對我了?”
“何出此言?”
“這個公司,臨近危險的時候,是我和你爸薄臣一起救回來的,憑什麽功勞全在你爸身上,公司也全都是他的?!”
提起往事,徐子凱的聲音裏就帶著恨意。
他也曾經被稱為商業奇才,名頭一度蓋過薄臣,但現在一提起成功商業家,誰還記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