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薄先生

第650章 帶娃的盛安好

在白天的安安,隻要不招惹到他,一直都是乖乖的。

乖巧的孩子,總是格外惹人疼愛。

更不用說阿姨是他們花錢雇來的,就算是安安很調皮,她也不能挑安安的錯誤來。

在做傭人這件事上,要是遇上好脾氣的主人家,是好運,要是遇上脾氣不好的,那也隻能自認倒黴,實在受不了就直接辭職不幹。

“安安肯喝奶粉嗎?”盛安好把兒子接過來問。

“小少爺不太喜歡。”阿姨樂嗬嗬的說,“不過這樣也好,我們老家那裏有個說法,就是被媽媽喂著長大的孩子啊,都很聰明。”

“我隻希望他平安無事好好。”盛安好看著懷裏的孩子,眉眼溫柔的說。

隻是生在薄家這樣的家庭,怕是能安穩的日子不多。

隻有有實力,發展出自己的勢力,別人才會真正正視安安,要不然,那些人就算顧忌著薄家不敢當麵說什麽,背著他們,肯定罵個不停。

一想到這個,盛安好眼睛裏麵的光就黯淡了不少。

“小少爺肯定會像他的名字一樣,一輩子平平安安的。。”阿姨適時的說。

她一直都是在家境不錯的人家裏麵打工,自然知道那些人表明光鮮亮麗,但內地裏,卻仍然有不少的無可奈何。

大家都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說,怕破壞心情,又說了幾句,盛安好就抱著安安回房間了。

白天的安是真的好帶。

吃飽了就睡,睡餓了隻要被盛安好抱著,就不哭,吭吭哧哧的進食。

偶爾不睡的時候,就睜開眼睛到處亂看,像是在探索著這個陌生的世界。

“太太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以多跟安安說點話,就是隨便介紹一下家裏的擺設也可以。”張姨低聲建議說。

這樣能幫助孩子更快的認識世界。

盛安好想了想,還是決定采用張姨的這個建議。

她聲音溫溫柔柔的,再加上做足了功課,指著物品說起來的時候倒也是頭頭是道,不會顯得磕磕絆絆的。

家裏有了孩子之後,盛安好還特意讓人買了不少年齡段的兒童書回來。

隻等著她或者是薄川有空的時候,給安安念上一兩個故事。

盛安好把安安抱在懷裏,低聲說著什麽。

走到門口的張姨回過頭來看了他們一眼,眼睛突然就濕潤了。

當年也是這樣。

隻要夫人還算清醒的時候,就喜歡把小薄川抱在懷裏,給小薄川一分難得的溫情。

但更多的時候,沈薇青對小薄川都是排斥的,憎惡的。

就連小時候薄川害怕打雷,也是扭扭捏捏的由著張姨哄睡著了的。

沒想到,時間過的這麽快……

張姨擦了擦眼角的淚,快步走了出去,沒再打擾房間裏那對母子的相處。

晚上薄川又比平時下班的時間回來的要早一些。

他回來之後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回房間去看盛安好。

“你提前下班了?”盛安好看了眼時間,有些驚訝的說。

就連他們當時剛剛結婚的時候,薄川都沒這麽頻繁的翹班早退。

“嗯。”薄川坐到她麵前,“事情已經處理完了。”

年底了,公司的事情越來越多,但薄川有家裏的嬌妻幼子buff加成,處理事情的效率直線上升,再加上還有一個被沈薇青強行押過來幫忙的薄臣,薄川頭上的壓力瞬間就減輕了很多。

“安安。”盛安好把穿著連體衣服的小家夥放在腿上,笑著說,“看,這是爸爸。”

“安安今天有鬧你了嗎?”薄川把視線移動到兒子身上,問話的卻是孩子他媽。

“安安很乖的。”盛安好略微有些驕傲的說。

“想想他昨天晚上那個折騰的勁,我實在想不出來他安分的樣子……”薄川捂住額頭,有些頭疼的說。

“也不要這樣說啊。”盛安好訕訕的說,“很多孩子餓了想上廁所的時候,都比較鬧騰。”

薄川多這句話表示眼中的懷疑,但還好,他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爭論下去,打盛安好的臉。

薄川回來了,安安自然逃不過被蹂/躪的命運。

不過薄川到底是個正經人,對欺負一個真正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嬰兒,還是不敢興趣的。

動手的,大多數時候都是盛安好。

小孩子的臉白白嫩嫩的,摸起來手感超級棒,掐起來也舒舒服服的。

盛安好沒忍住,在兒子身上這捏一把,那掐一下,把安安戳的撇著嘴,要哭不哭的樣子,好不委屈。

“你別弄他了,等一下他要是哭了的話,要哄的人,還是你。”薄川有些無奈的說。

“你真的不戳戳嗎?手感特別好。”盛安好收回手,發出誠摯的邀請。

“不了。”薄川拒絕的很幹脆,“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讓人給你送一車玩具娃娃回來,戳起來也很舒服。”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再去折騰安安了。

薄川倒不是疼安安超過盛安好。

主要是,安安哭起來的話,實在是太能鬧騰了。

到最後要來哄好他的人,還不是盛安好。

“不要。”盛安好想也不想的說,“生孩子要是不拿來玩,還有什麽意義呢?”

孩子這麽脆弱的小生命,拿來玩,才是真正的危險啊……

家裏養著一個大孩子,一個小孩子,薄川隻覺得頭疼,卻又覺得甘之如飴。

……

薄家老宅。

一回到家,就有傭人來幫薄臣把衣服和包接過去。

“回來了?”沈薇青聽到動靜,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工作處理完了嗎?我今天聯係了一下李秘書,他說有你在,薄川的工作效率上升了好多。”

“回家了就別提工作了,掃興 ”

薄臣走到她旁邊的沙發,把人摟在懷裏,語氣之中帶著抱怨。

他這樣子,像是一直金毛犬一樣。

沈薇青心一動,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

薄臣抬頭,有些危險的看著她,“你難道不知道,一個男人的頭,是不能隨便摸的嗎?”

沈薇青咳了一聲,有些不自在的轉移視線。

“我當然的問清楚,要是等一下你編謊話來騙我,我又沒去公司,怎麽了解情況啊。”沈薇青企圖轉移話題。

“在你心裏,我就是這麽不靠譜的人嗎?”薄臣瞥了她一眼。

這個時候,要是說是的話,無疑是在老虎嘴裏麵拔牙,在獅子麵前蹦迪。

“當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