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婚三年,少帥他全城搜妻

第22章 東瀛人要來了

“紉秋,沈家大小姐應該識禮數,有客人在呢,不要任性!”

沈慶良怒喝,沈紉秋到底隻是沈家養的玩意兒,就算是有了靠山,也不該嗜主。

程恒野抱臂,饒有興致。

“不用管我,我喜歡看熱鬧。”

沈慶良礙於程恒野在場,不能把沈紉秋如何,但態度堅決,料沈紉秋也不敢忤逆。

啪——

沈紉秋一藤條抽在了沈知錦後背上,洋裝上登時洇出血跡。

“沈家是春城裏的世家,就該有世家的規矩,誰教你搬弄是非汙蔑長姐的長舌婦做派?”

沈知錦沒想到沈紉秋竟然真敢下手,想要還手,就又被打了一藤條。

啪——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這一藤條教你不知悔改,竟然還讓二叔幫忙求情,二叔向來公正,怎麽會徇私?”

啪——

“這一藤條打你想陷二叔於不義,是為不孝。”

啪啪啪——

沈紉秋手下不留情,藤條打在沈知錦身上,就像打在沈慶良臉上。

那些下人小廝現在才看出來大小姐的厲害,剛剛還慢悠悠去叫大夫的小廝不敢耽擱,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我錯了,姐,我錯了,別打我了。”

沈知錦是嬌慣大的,力氣沒有沈紉秋大,她還不了手,又沒人幫忙,很快就慫了。

“大夫來了。”

沈紉秋還想打,小廝已經拉了大夫過來。

沈慶良想讓大夫先給沈知錦看看,但對上沈紉秋那殺紅了眼的模樣,終究把話咽了下去。

程恒野從沈紉秋手裏抽出了藤條,“去看看你奶娘吧。”

沈紉秋把奶娘抱上床的時候,已經感受到了她氣息的微弱。

她表麵上在打沈知錦,實際上那些藤條也像是打在了她心上,她怕奶娘真的因為自己晚回來而死。

那她一輩子也無法原諒自己。

沈紉秋深吸了一口氣,才扶著門框走進去。

夜風微涼,沈知錦的哭聲擾人地在身後響起。

“哭什麽哭!你們幹站著幹什麽,還不扶二小姐回去!”沈慶良看出來程恒野擺明了要給沈紉秋撐腰,煩躁的揮了揮手讓人把沈知錦帶回去。

沈知錦本想找沈紉秋麻煩,沒想到她的麻煩沒找成,反而被她向來看不上的人打了一通,心裏不服氣,但身上痛得厲害,隻能不甘心地被幾個丫鬟扶了回去。

“我奶娘怎麽樣?”沈紉秋用盡力氣問出這句話。

大夫的眉頭緊皺著,“她的病情本來已經有所好轉了,不知怎的,突然一股急火,恐怕要深海龍涎香才能救回來。”

大夫說到最後聲音很輕。

深海龍涎香千金難求,何等珍貴,稍微小一點的門戶聽都沒聽過,就算是沈家財大氣粗,也絕不可能用在一個下人身上,這位奶娘,隻能等死了。

大夫道了一句“節哀順變”,就背起了藥箱,朝著外麵走去。

沈紉秋伸出胳膊,攔住了大夫的去路。

“我奶娘福大命大,沈府正好有這味藥材,開藥方吧。”

沈慶良一步跨進來,“上次她已經吃了我庫房裏的山參,現在竟然連鎮宅之寶也要吃,她隻是個下人,你也不怕折她的福報。”

沈紉秋抹了一把眼淚。

“沈慶良,若是宅子都留不住了,要鎮宅之寶留著鎮什麽?”

她一貫潑辣,但卻少有這樣陰鷙的時候,沈慶良竟然被震懾住。

他看得出,沈紉秋不是在嚇唬他,可那是千金難求的寶貝,讓他用在個病入膏肓的老奶娘身上,沈慶良實在不甘心。

程恒野扔了手裏的藤條,啪的一聲讓想往出走的大夫嚇了一跳。

程恒野從外麵走進來,直接攤開了桌上的紙。

“大夫,藥方寫在這裏就行。”

他聲音溫和,沒有半點威脅,但大夫還是看見了他插在勁瘦腰間的手槍。

身上帶槍,還敢在沈家這樣的高門大戶如此隨性,來頭定然不小。

大夫哪裏還敢耽擱,立刻把藥方寫了下來,“深海龍涎香名貴無匹,一副藥就能吊住性命,後麵再按時服用從前的藥就行了。”

大夫叮囑完,立刻逃之夭夭。

沈慶良還想跟沈紉秋商量商量,程恒野已經把藥方交到了他手上。

“沈家的茶到底香不香,還得看這藥有用沒用。”

沈慶良臉上表情一僵,所有的話都咽到了肚子裏。

事情到了這一步,就算他再不甘心,也沒有第二條路能選了。

沈慶良跟管家一起去抓藥,沈紉秋坐在床邊照顧奶娘。

“今天的事,多謝。”

“沈小姐,你欠我的人情越來越多了。”程恒野坐在小桌旁的寬椅上,不甚在意,“你要在沈家站穩腳跟才能拿到核心的利益,替你撐腰,不虧。”

沈家的下人手腳麻利,很快煮了湯藥送過來。

一副藥下去,奶娘的麵色果然紅潤了不少,呼吸也不像剛剛那樣局促,沈紉秋這才放下心來。

程恒野始終坐在她身後,燭火在他利落的頰邊來回搖曳,將他本就晶亮的瞳眸照得愈發熠熠生輝。

外麵的丫鬟小廝都在待命,但沒有吩咐不敢進門。

沈紉秋看著他的模樣,竟自嘲地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程恒野問。

“我從前覺得沈知錦淺薄愚蠢,在外麵橫行霸道這麽多年還沒把自己作死,是仗著二叔的勢狐假虎威,今日輪到自己狐假虎威,才知道這感覺.....”

沈紉秋掀起睫毛**開融融狡黠,“還不錯。”

她頰邊還有幾點在山洞裏沾染的灰土,但並不影響她的靈動可愛。

沈紉秋雖不算明豔美人,可她身上有一股頑強的生命力,有一股哪怕是身上壓了千斤重的巨石,她也能破土而出的韌性。

“沈小姐,我們是合作關係。”

程恒野長睫在眼下拓出半圈陰影,看不出喜怒。

“你大可來仗我的勢。”

沈慶良等到半夜,程恒野也沒有喝他的茶,而是直接打馬回了公館。

這讓沈慶良愈發忐忑,程恒野一走就把沈紉秋叫到了書房。

“大侄女,你給二叔交個實底兒,你跟程恒野到了哪一步?”

沈紉秋對他沒什麽好臉色,“他還沒接受我的表白。不過有今晚這一出兒,他見我在沈家竟然如此任人欺淩,估計更不會答應了。”

沈慶良急得直跺腳。

“那你可要抓緊了。”他幾度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了出來,“東瀛人要來了!要是知道咱們跟那些抗戰激進派有牽連,全府恐怕都性命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