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婚三年,少帥他全城搜妻

第45章 送給沈紉秋

“程先生,我知道你們稽查處手眼通天,但據我所知,你也隻是個窮學生而已,哪裏拿得出這麽多錢,可別哄騙我那天真愚蠢的姐姐了。”

沈知錦處處不忘彰顯自己找了個春城的世家子,話裏話外說程恒野家底不夠豐厚。

沈紉秋手上咖啡勺攪拌了兩下。

“堂妹倒是找了個富家公子,隻是不知道林二公子曉不曉得妹妹是拿著嫁妝出來撐麵子。”

沈知錦被噎住,目光四處梭巡,確定除了他們四人,並沒有其他人聽見這對話才稍稍安心。

林敦化卻臉色驟變,“你是拿著嫁妝出來拍的?”

沈知錦知道林敦化在氣頭上,不敢直接說,隻壓低了聲音。

“我是父親唯一的女兒,以我們沈家的家底,就算是拿著嫁妝出來,也不礙什麽事。”

林敦化心口怒氣漸漸消散,他前些年揮霍太過,眼看著要分家了,才發現自己的那一份被揮霍一空。

隻想趕緊趁著沒分家前,靠著兄長的名望找個能供養自己下半生的。

若是沈知錦沒有那個財力,這門親事,他第一個不答應。

見沈知錦說得信誓旦旦,林敦化才放下心,也有心思說幾句漂亮話。

“女兒家的嫁妝都是你自己的,我也不惦記,就算是花了,也不必介懷。”

沈知錦自然相信林敦化對她的情義,但也不敢再和沈紉秋嗆聲了,生怕她再說出什麽。

隻是沈知錦目光怨毒,故意提高了聲量。

“程先生要為姐姐放了這場的金燈煙花,妹妹拭目以待。”

她聲音本就尖銳,一說出去,不少人都朝著這邊看過來。

沈知錦的拍品已經價格夠高了,大家都以為今日的煙花必定是她的了。

沒想到程恒野竟然敢放出這種話。

拍賣場上的人大多都聽過程恒野的名字,但卻不覺得他有財力比得過春城首富之女和財政廳廳長的弟弟。

他們自然不覺得是程恒野唐突,隻覺得是沈紉秋沒見過世麵,打腫臉吹牛,看向沈紉秋的眼神多是輕蔑嘲諷。

沈紉秋感受到了那些目光,但毫不在意,這些動輒上萬的東西,夠普通人家花一輩子了,華而不實,她沒興趣。

程恒野卻把拍賣名錄推了過來。

“喜歡哪個?”

沈紉秋輕輕搖頭,程恒野微微側頭,“話都說出去了,要是不給你拍點什麽,我很沒麵子。”

沈紉秋默了默,翻開了名錄。

她認識的字不多,一眼望過去,都是翡翠瑪瑙珍珠玉石,看著就不便宜。

她往下翻了翻,看見了懷表兩個字。

這個她知道,方鶴安也有一塊,他買得起,那對程恒野來說一定也不算多貴。

“就這個吧,少花點錢。”

程恒野睨了一眼,唇角**開笑意,“沈大小姐果然目光獨具。”

沈紉秋不知道這個笑是什麽意思,隻當程恒野是在笑話她摳摳搜搜的小家子氣。

可拍賣會都要結束了,也不見這個拍品上拍。

程恒野一直沒有再舉牌,已經有人開始竊竊私語地笑話沈紉秋了。

“沈二小姐是沈老的親女兒,這沈大小姐就是個寄養的孤女,還非什麽都跟妹妹比,也不看自己配不配,不自量力。”

“程先生也隻是跟她逢場作戲吧,我看也沒有傳聞中那麽喜歡。”

“那當然,程先生什麽樣的名媛千金沒見過,會喜歡這種野丫頭?”

沈紉秋不介意那些話,隻當是名錄上的拍品未必都會上拍。

她這麽想著,拍賣師突然正了正扣子,滿臉神秘。

“即將上拍的,是我們本場的壓軸拍品。”

沈紉秋抬眸看過去,正是她隨手點的懷表。

她歪頭看了一眼程恒野,“壓軸?”

“都說了你眼光好。”程恒野指尖輕點,沒有一絲詫異。

“藍寶石黃金懷表,起拍價一萬大洋。”

拍賣師的報價讓全場都寂靜了一瞬。

沈紉秋拉了拉程恒野的袖子,“算了,我不想要了。”

“12000。”有人舉牌。

“14000。”後排也有人報價。

沈知錦手心冒汗,生怕有人超過自己的拍品價位,搶了她點煙花的風頭。

“就這麽個小東西,要一萬四?我看太陽也知道時辰,我不要了。”沈紉秋盯著程恒野的眼睛,滿臉誠懇。

說到底,她還是信不過程恒野,覺得他這人算盤打得比她響。

要是真讓他傾家**產,還不知道程恒野想讓她拿什麽賠。

“放心,我不會用一萬多拍這個。”程恒野目光落在她拉著自己袖子的小手上。

沈紉秋這才放心,緩緩鬆開了手。

“30000。”

她一口氣還沒喘勻,就聽見了熟悉的溫潤男聲在耳邊炸開。

拍賣廳裏像是被人扔下了一顆手雷,驟然沸騰起來。

“是程先生嗎?這麽大手筆?我看著好像是個女士款,不會是送沈大小姐的吧。”

“那怎麽可能,這是中性款,隻是精致了一些而已。”

“我就說,誰會花那麽多錢討好一個粗魯孤女。”

沈紉秋不可置信地看向程恒野。

程恒野雲淡風輕,仿佛三萬對他來說不值一提,仿佛他生下來就是過的這樣揮金如土的日子。

“這是藝術品,我當然不會用一萬多拍下,既然說了送你,當然要說一個讓所有人都不敢覬覦的數字。”

水晶燈打在他頰邊,他瞳眸黑亮如星子。

沈紉秋聽不見周圍人的議論,拍賣師的錘子仿佛砸在她胸口。

“恭喜程先生,拍得這件稀世珍寶。”拍賣師滿臉燦爛。

程恒野在她眼前打了個響指,“傻了?”

沈紉秋一把拍開他的手,“你怎麽能拿這麽多錢給我拍這個?你不會身無分文了吧。”

程恒野悠然地點了點杯壁,搖頭。

沈紉秋鬆了一口氣。

“說身無分文不準確。”程恒野朝著她微微傾身,“是傾家**產,我大概得開始變賣房產了。”

他站起身,從侍應生端來的托盤裏取出懷表,係在了沈紉秋的扣子上。

“鏈條很閃,和你很配。”他說。

拍賣廳裏的人這時候才意識到,這隻價格不菲的懷表,竟然真的是程恒野送給沈紉秋的禮物。